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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纖纖回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有弟子暈倒了,石玉離的近,快速移到了那弟子的身旁,蹲下了身子后,伸手握住了暈倒弟子的手腕,查看他的靈脈。
“哐當”一聲,福滿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他匆匆向那名弟子跑去。豆纖纖也匆匆走了過去,弟子們圍了一圈,小聲議論。
暈倒的弟子一張巴掌大的臉蒼白至極,福滿蹲在了石玉的身旁,一臉的擔憂,道:“石師兄,天賜昨夜一直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說是胸口疼,我問他怎么了,他怎么也不肯說,我覺得他是被人打傷了。”
“確實被人打傷。”石玉揚起臉看向了豆纖纖,道:“傷了心肺又靈脈虛弱,只能用草藥來醫(yī)。”
豆纖纖看向了福滿,道:“你與他相熟,帶他回住處尋藥修為他醫(yī)治。”
福滿雙膝跪地,俯首道:“求七長老查明此事,為天賜做主。”
弟子中有人義憤填膺,道:“都是同門弟子,誰如此惡毒,下這么重的手!”議論紛紛之時,有弟子輕聲道:“是阮旦打的。”有人附和道:“是他,我也看見了。”
“他可是高階弟子,怪不得天賜傷成這樣了。”
“他做什么和天賜過不去,天賜是得罪他了嗎?”
“誰知道呢,阮旦那個人仗著自己是高階弟子,欺負別人的事還做的少嗎?”
豆纖纖道:“石玉,你與他一道帶天賜去無咎堂醫(yī)治。我會與六長老一同處理此事。”豆纖纖抬起臉,道:“你們繼續(xù)練劍。”
“是。”
福滿抱起了天賜,石玉站起了身,喚道:“師父。”
豆纖纖停下了腳步,石玉快步到了她身旁,壓低了聲音,道:“已經(jīng)兩天了,我的靈力恢復(fù)了些,師父用吧。”
豆纖纖抬起了臉看他,石玉點點頭。
指環(huán)就貼著她的食指,她如何感覺不到上面洶涌的靈力。昨日霖漉觀前,指環(huán)察覺到主人寒冷,想要釋放靈力時,被她阻止了。對石玉來說,這些靈力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對豆纖纖來說,這是她拼盡全力也無法擁有的東西。
是自尊心作祟,更是自卑。
石玉彎彎眉眼,歪著腦袋,撒嬌道:“用吧。”可愛明媚,他看著她,懇求她用他的靈力。
他如此乖巧,豆纖纖更覺羞愧,她覺得自己真是又矯情又做作,又別扭又小氣,她無地自容,“好。”輕輕一聲,她借他的靈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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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峰林間,白衣道人手持一柄折扇正在與手持利刃的弟子們對招,只見那白衣道人旋身而起,圍在身旁的弟子全部被向后震飛,白衣道人落地后,收了折扇別在了后衣領(lǐng)里,雙手負在身后,笑著道:“都歇會兒吧。”
弟子們呻、吟著爬起后,盤腿坐在了原地。
他突然抬頭,雙手結(jié)了一張印笑著推向了空中,空中白光炸裂,靈流擊得他往后踉蹌了身子,他伸手抽出了后衣領(lǐng)的折扇,飛身而起,擊向了空中人。
豆纖纖乘風而來,沒提防就被襲擊了,她還未來得及甩出黃符,指環(huán)就替她抵擋了攻擊,白光散去,她看清了迎面襲來的蘇林澤,她召出了霸天,擋開紙扇后,道:“六師兄。”
蘇林澤收了攻勢,驚訝道:“小豆子?”
兩人落地,蘇林澤的目光落在了豆纖纖右手的食指上,道:“是什么寶貝,可否給師兄一觀?”
豆纖纖抬起了手,道:“石玉送的。”
蘇林澤細細看著,道:“你這徒弟果真出人意料,竟還有這樣的好寶貝。能不能取下來,給六師兄細細瞧瞧。”
這是本命神武分割所得,非主人允許,旁人不可觸碰,否則會遭攻擊。豆纖纖道:“法器認主,抱歉了。”
“好吧。”蘇林澤失落片刻,道:“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豆纖纖看向了眾位弟子,道:“阮旦可在此處?”
圍坐的弟子中站起一位男弟子,那人對自己施下一道潔凈符后走了出來。豆纖纖覺得眼熟,卻又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打過交道了。只是一個男弟子給自己臉蛋子上打這么多腮紅真是夠奇葩的。
紅臉蛋躬身行禮,道:“弟子阮旦拜見七長老。”
豆纖纖道:“與我同去無咎堂。”她看向了身旁的蘇林澤,道:“煩勞六師兄也去一趟了。”為防弟子知曉緣由后做出準備,所以豆纖纖并未說明為何要過去。
這無咎堂是懲處犯大錯弟子的地方,眾弟子一聽是去這個地方瞬間議論起來。
阮旦抬起臉看了一眼豆纖纖,又垂下了眼眸,道:“昨日弟子有錯,弟子已經(jīng)知罪,但只為座位之事就要帶我去無咎堂問責,弟子不服。”
阮旦這一提,豆纖纖才想起這弟子就是昨日在思源堂占了自己座位,還想捉弄石玉的那人。原來這紅臉蛋不是打的腮紅,而是扇耳光留下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