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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蕓正說著,陳明鏡卻好像沒在意地打斷,指了指地上沒穿保安服的混混,示意跟過來的小民警動手帶人。
有一個民警看了陳瀟一眼,默默地掏出了手銬。
“嘖,聽不懂我說的話么。鬧事的人拷走,這里是什么地方?鬧事的是誰,心里沒數?”
陳明鏡眉頭一顫,口中已經訓斥了小民警一句。
“哦哦哦,清楚,明白!”
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剩下的幾個民警同樣靈動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已經將李虎等七八個人都全部搞定。然后在幾個沒什么大礙的保安幫助下,將幾個人全送往樓下警車上押過去。
陳明鏡站在下樓樓道口。
李虎等人如同死狗一般,不存在問題,只是需要人抬而已,陳明鏡不需要過去。他點了根煙,算是暫且休息一下。
“怎么樣,什么時候回來的?”
陳明鏡朝著對過斜角站著的青年道了一句,那是陳瀟。
“就這兩天。”
陳瀟歪了歪嘴角,想不到闊別了十年,一見面還是被陳明鏡認出來了。
其實離開海陵市的那一天,陳瀟也才十幾歲,如今十年過去,對別的人來說,也只不過是過去了一個青春,但是對于他陳瀟,不啻于渡過了二十年。
甚至,可能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一生。
那個地方,很多人的生命,并沒有十年。
陳瀟知道其實自己改變了很多。不止是內心,還有外表。陳明鏡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自己,說明這家伙算是沒把他陳瀟給忘了。而此刻被押走的李虎等人說明了一切。
“對了,剛才的事,算我欠你一個。”
噗呲。
陳明鏡聽到陳瀟這句,一下就笑了:“一回來就跟我說這種話?其實這幫家伙什么人,我們這幫干警察的還能不知道,也就是有時候規定上的限制,拿他們沒什么辦法而已。否則,放在十年前……”
“咳咳,十年期的事情不用再提。”
陳明鏡正說著,有點兒越說越愜意,卻被陳瀟打斷。
陳瀟的嘴角掛著幾分似笑非笑:“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么下次有事我還得找你。”
“呃。”
陳明鏡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神色:“你這次回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行了,明白了,這里的事情忙完之后,你可以走了。”
陳瀟抖抖肩膀,走到陳明鏡跟前,微微一笑:“跟你開個玩笑,你是警察,有你的職責。剛才那幫是混混,你給我留一手,已經算是極限了……”
“大哥!”
陳瀟說著,陳明鏡狠狠咽了一口煙,還是道了出來,陳瀟一下子被打斷。
面頰微微抽搐,臉上那幾分慣常的不羈卻更加濃烈。
“既然你還認我這個大哥,有的事就不要問。至于有什么需要用到你的地方,你不幫也得幫。”
“這……哈哈,行!”
陳明鏡重重地點了點頭。
突然,陳瀟眼角一閃,看到一個亮眼的身影從某個角落一閃而逝。扣了扣耳蝸:“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那行……”
陳明鏡回應了一句,陳瀟已經直接飄然離去,去的地方自然是葉飛蕓的辦公室。剛才從樓道的縫隙,陳明鏡也看到了葉飛蕓在辦公室門口的扶手哪里朝他們看了一眼。
搖了搖頭,不多說什么,那邊李虎等人已經跟死豬一樣被裝了一車。那么,是時候干活兒了。
“葉總!”
陳瀟出現在葉飛蕓的門口,歪了歪嘴打了個招呼。
葉飛蕓面無表情:“你坐。”
噗呲。
陳瀟一屁股坐進了葉飛蕓辦公桌對面的老板椅。
此刻辦公室里面就葉飛蕓一個,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門外沒有人,看來其他人都被支開了。葉飛蕓這是有話要跟他說呢!
“陳瀟,你還是離開我們公司吧。”
“呃……”
陳瀟皺了皺眉頭:“真的?”
“真的。”
“要不要說個什么理由呢!就這么讓我走了,說不過去吧。”
“這……”葉飛蕓嘆了口氣,“昨天讓你去要賬,我也沒料到你居然把李若昀給打了,今天又把李虎他們打了,你可知道你得罪的并不是一般人。他們是海陵市的李家,是我們這里的黑道。得罪了他們,你在海陵市根本不可能再呆下去了。你還是趕緊離開海陵吧,對我李家還是不敢輕易動手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