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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頰的緋紅,更加濃郁,仿佛成熟欲滴的蜜桃,有一種誘人犯罪的味道。
白雪終于死死地閉上了眼睛,鎖住了一抹在眼眶打轉(zhuǎn)的晶瑩。
這是她白雪從小到大最丟人的一天。
陳瀟,陳瀟!
給我記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加倍償還回來!
白雪咬牙切齒,即便陳瀟現(xiàn)在是給她治病,但是白雪卻還是恨不得立刻將陳瀟撕成碎片。
然而。
“不要胡思亂想,集中精神,用力!”
“唔……”
聽到陳瀟這句,白雪穆然睜開眼睛,眼眶中打轉(zhuǎn)的晶瑩模糊了視線,冷傲如白雪此刻也已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那“噗噗”的屁音方才漸漸衰弱,而小腹內(nèi)那飽實的脹感也解除了很多,白雪以為這惡夢般的治療總算要結(jié)束了,然而隨著陳瀟這一句,陡然一股更大的壓力從陳瀟指間的金針飛瀉而下。
有一種錯覺。
白雪感覺那讓她丟盡了臉的脹氣,簡直就好像陳瀟故意弄進(jìn)來的似的,而那點在小腹上的金針就是打氣筒的出氣口。
可,白雪偏偏抵抗不了那洶涌灌入腹中的氣流。
“噗……”
“噗……”
陳瀟一下下點壓,白雪喉嚨不由地發(fā)出“呃呃”的氣音,這種動作有一種……
白雪渾身顫抖。
終于,卸下了最后一絲防衛(wèi)。
“噗……吡……”
婉轉(zhuǎn),悠長,余韻繞梁。
白雪瞪大的雙目中的晶瑩緩緩沉淀,大大的眼睛瞳孔也漸漸收縮,終于褪盡了模糊。
葉飛蕓跟鄭秀媚站在旁邊,尷尬都寫在了臉上。
陳瀟已經(jīng)同樣站到了一旁,單手舞動,金光稍縱即逝,剛才給白雪治病的兩支金針早已消失不見。而陳瀟歪歪的嘴角邊掛著的是什么,那笑容是什么意思?
白雪眼眶猛然一震,冰霜般的氣息瞬間收攝,顫抖的腹腔里有一陣陣冰封碎裂的聲音。
“混蛋!變態(tài)!”
白雪帶著哭腔一聲痛呼,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剛要甩出一個響亮的耳光,可陳瀟卻不知道怎么地,仿佛早有準(zhǔn)備,居然輕飄飄地退到了葉飛蕓跟鄭秀媚的身后。
“我跟你沒完!”
白雪再也不能面對眾人的直視,一個掉頭努著渾圓的屁股,直接繞過客廳沖上了復(fù)式樓梯。
“呃……這什么人啊,給她治病不但不感謝我還罵人,現(xiàn)在的醫(yī)患矛盾啊,哎……”
陳瀟搖頭嘆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葉飛蕓跟鄭秀媚。
可是怎么看卻怎么欠扁。
“陳瀟,你,你剛才真的是在給白雪治病么?”
鄭秀媚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僵,她還在微微憋著呼吸。
陳瀟剛才的樣子看起來確實很認(rèn)真,發(fā)生的事情似乎也很神奇,但是鄭秀媚還是不得不懷疑,剛才那真的是在治病么?
那樣的治病方式,真是從來沒有見過。
給葉飛蕓治病,陳瀟雖然也是一樣詭異,但是起碼最后陳瀟從葉飛蕓體內(nèi)捉出了一條從沒見過的惡心蟲子,陳瀟說那是蠱。無論是不是,那也算是一種治療的證明。
可剛才……
“不然呢?”
陳瀟歪了歪嘴角:“對了,你的身上也有一些問題,跟白雪病癥根源差不多,同樣是因為這里風(fēng)水的影響,我看趁手把你也給治了吧。”
“我……”鄭秀媚一個哆嗦,筆直的大長腿不由地夾緊了,“我沒什么,不用你治。”
“嘖嘖,你在怕什么啊,我……”
陳瀟微微一笑,向鄭秀媚靠了過去,鄭秀媚頓時“哇”地一聲怪叫,直接循著剛才白雪的方向同樣飛奔了過去:“飛蕓,我先上去了。”
“哎,都走什么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