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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來到這里都快兩年了!也不知那邊怎么樣了!”
望著十指慘淡的紋理,暗黃的膚色映襯出莫名的心酸。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間中,他從一個科研者變成一名修真者。兩年的時間看似不長,可在這里經歷的一切太過光怪陸離,仔細想想便會讓自己生出一種身處夢境的錯覺,是真是假他已辨別不清。心中的孤獨與無助更是令他感到萬分凄涼,一次次的危險與痛苦又有誰可以訴說?
如魚飲水,冷暖自知。雖然他的修行之路越來越光明,可是他始終難以融入到這個世界里,內心深處的那抹孤獨使他異常想念以前的朋友與親人。似一只孤雁的離索,伴隨著蕭瑟的秋風,心灰意冷的望著南方,想要追尋失散的群雁。
“你們可安好?”
他抬頭望著天空輕聲呢喃著,一人、一松、一酒壺,與這唯美的夜景共同塑造出孤寂與凄涼的畫面,悲傷的情緒似乎在感染著周圍的一切,就連歡快的蟲鳴也變的低沉了很多。
院里的其他人也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望著峭崖邊上的那道身影,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抹酸澀,倆姐妹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淚。
“姐姐,堂兄怎么了?”
“我不知道!”
夏芷云顫回了月茹一句,便緊要嘴唇偷偷抹淚。幾人沒有上前打擾夏朗,或許他們的小師叔真的需要這樣單獨的靜一靜了。
“汴水流,汴水流,泗水流。”
“流到瓜州古渡頭。吳山點點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
“月明人依樓。”
夏朗喝便喝酒水便吟詩,以此來緩解自己的思想之愁。
“一重山,兩重山,山遠天高秋水寒,相思楓葉丹。”
“鞠花開,鞠花殘,寒雁高飛人未還。”
“一簾風月閑。”
他緩緩起身,眼神逐漸變得銳利,對著夜空沉聲說到:
“悲歌可以當泣,遠望可以當歸。”
思緒收斂,眼神里的孤寂漸漸被堅定取代,
“我早晚要回去的,任他桑海桑田,管他歲月變遷。”
心里默默的喊了一句。
轉身,回房,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