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溪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清韻“噌”地站起來,之后才想起自己肚子里還揣著一個, 忙將手放在高聳的肚子上安撫, “沒事的, 娘就是和你分享一下姐姐的好成績, 不怕啊。”說著感覺到孩子動了動,好似聽懂了她的話,在招手回應。
姚清韻高興極了, 忙不迭的給吉恩和弟弟打電話分享這個好消息。
五月十六,吉恩姚清韻夫婦帶著奚蓁在上海酒店大擺謝師宴,邀請了奚蓁所有的課程老師感謝她們的教導,因為奚蓁讓學校大出風頭, 校長特意出席宴會講話。
不僅如此,褚家父子在此高調現身,尤其是褚老爺子, 當場送出升學禮物, 是一個羊脂玉的簪子, 色澤溫潤透亮,聽說是褚栢丞母親的陪嫁之一, 毫不猶豫的向外界表達自己對小兒媳婦的看重。
緊接著,上海日報的記者聯系到奚蓁,想為她做一個專訪。因為謝師宴上發生的事情讓奚蓁一時風頭無兩,本不想接受采訪, 但校長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這個消息, 希望奚蓁接下來這個專稿約談, 畢竟這是一個宣傳母校、提高其知名度的好機會。
奚蓁只好同意,和上海日報的記者約定好明天下午進行半個小時的采訪。
……
而此時的奚恪正琢磨著怎么和女兒重歸于好,至于以前對女兒的冷待,他并沒有放在心上,自己是奚蓁的親生父親,家人哪里會計較那么多。
和李秀秀一合計,奚恪決定從姚清韻那邊下手,憑著記憶里的印象,還是姚清韻更好拿捏一些。
打聽到姚清韻店鋪的位置,奚恪難得請了一上午的假,趾高氣揚的到了姚清韻的服裝店,結果撲了個空,姚清韻并不在店里。
奚恪有些不高興,覺得即使離婚了,自己這個前妻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討喜,氣勢洶洶的到柜臺處質問,“你們老板呢,為什么不在?”
店員一臉懵,不在很正常好嗎,但想到大小姐教導,耐著性子露出標準的八顆牙微笑,“不好意思,先生,老板娘今天不在,但我們店長就在樓上,需要我叫她下來嗎?”
奚恪想也不想的拒絕,“叫你們老板娘過來見我,我有事情找她。”
被面前的男人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語氣驚到了,店員臉上的笑險些保持不住,語氣微僵,“請問您是?”
聞言奚恪的下巴神氣一抬,“我是奚蓁的父親,還不趕緊讓姚清韻來見我。”
姚清韻店里的人都知道老板娘是二婚嫁給現在的吉恩先生,對姚清韻之前的遭遇都有所耳聞,知道她所遇非人。奚恪說出這句話時,店員只略略一想便意識到奚恪的身份,看他的眼神頓時異樣起來,帶著隱晦的鄙夷,西裝革履,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渣男。
奚恪察覺到店員在看她,但自負的認為對方不是不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懾到,就是為自己的長相氣度所迷,心中不禁自得起來。
在他的催促下,店員給姚清韻打去電話,一聽是自己的前夫去店里找她,留下一句,“就說我沒時間。”嘭地一聲掛上電話。
奚恪氣壞了,覺得姚清韻現在真的是膽子肥了,竟然敢掛他的電話,此時也不顧之前的尷尬和顧慮,直接上門質問。
不知道奚恪突然發什么瘋,姚清韻也沒有放在心上,掛上電話就在吉恩的陪同下去后花園散步,懷孕即將滿六個月,她的身子越來越重,加上自己是高齡產婦,為了讓自己更健康,每天都要堅持走上一個時辰。
吉恩現在都不敢去公司,安心推了事情在家里陪她待產,只有特別緊急、難以決策的事情,助手才會上門報告。當然,他也不是完全放手,每隔半個月公司的人會上門匯報工作。
吉恩一手攬住姚清韻的肩膀,一手扶住她笨重的腰身,放慢腳步陪著她走。正在這時,下人來報,一位叫奚恪的先生上門。
姚清韻蹙起眉頭,“他來干什么?”吉恩想得倒是比她深,“會不會是為了阿蓁和褚栢丞的事?”
姚清韻頓時來了氣,“聽說了又能怎么樣?他還有臉上門,把他趕出去。”
怕妻子動了胎氣,吉恩輕聲安撫起來,“總避著也不是個辦法,早晚都得面對,還不如咱們和他說個清楚,免得他再找上阿蓁。”
覺得吉恩說的有理,姚清韻平復下起伏的情緒,在吉恩的攙扶下走向客廳,決定和奚恪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