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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皇甫軒無處可逃,大喊起來!
“當!”柯秋楓的扇子被盤龍法杖打偏,皇甫軒得救了!
“好險好險!”皇甫軒慶幸的說。
盤龍法杖和扇子飛出去好遠,都重重的落到地上!那把扇子上的玉墜狠狠的砸在地面上,“啪!”的一聲摔個粉碎!
柯秋楓看到玉墜摔碎了,臉色刷的一下蒼白如紙!他走過去,拿起扇子,撿起已經無法復原的碎片,臉色特別的凝重!
河南義和皇甫軒闊別重逢,特別開心,問:“你怎么會在這?”
皇甫軒說:“我是來找柯秋楓的,而且我發現其實柯秋楓并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柯秋楓突然冷著臉說道:“送客!”
“啊?”皇甫軒愣住了,說:“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你,柯秋楓我來是為了……”
柯秋楓冷冷的反問:“皇甫軒你是不是真的認為本王沒有辦法把你們怎么樣?你們再不走休怪本王不念往日情義!”
“可是我……”皇甫軒還試圖說點什么卻突然被河南義拖走了,河南義冷冷的說:“我們走吧。”
“可是柯秋楓不是那樣的人……”
“他現在是了。”河南義的臉色很不好。他記得剛才自己和柯秋楓在屋里喝酒太悶了于是出來聊,之后他打算讓柯秋楓回去,但是柯秋楓拒絕了,于是他們就打起來了……
回不去了啊,那個人……
河南義和皇甫軒轉身離開,堅決肯定,帶著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的決心。
曾經一起拼搏的我們,現在終究天各一方……
柯秋楓一個人落寞的看著那些碎片,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場景。那個美麗的容顏說:“我總有一天會回來找這塊玉的。”
現在,玉碎了……
玉碎掉了啊……
心力交瘁的柯秋楓捏緊手中的玉!
離開柯秋楓之后河南義幾乎沒有意外的和皇甫軒一起走了。他們一邊走一邊聊最近的事情,聊到后來河南義才猛的發現兩年前的約定除了自己辦到了之外其他的人都食言了。
通過皇甫軒他了解到這么久以來皇甫軒、皇甫芍、白禹歌、甚至連口口聲聲說要回家的真藍都是住在一塊的!他們相互扶持共同度過那段灰暗的日子,現在基本已經從畬濼寒和風綮胤已經遠遠離去的陰霾中走出來了。
一相比河南義就發現自己過得是多么的苦逼了。唉,造化弄人啊!河南義長嘆一氣,問:“國師真的沒有去攻打巫闕山嗎?我一直以為他就算是用盡所有的兵力也會鏟平巫闕山的。”
皇甫軒聽后奇怪的回答:“我們不住在巫闕山里啊!”
“啊?”河南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既然皇甫芍也在的話不是應該住在巫闕山嗎?”
“不是的啦,我們住在震威鏢局。”皇甫軒笑著回答。
“那是哪里?”河南義一臉黑線。不要說出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名還弄出一副這里其實很有名的樣子來好不好?震威鏢局是哪里?震威鏢局這個地方真的存在嗎?
皇甫軒忘了河南義沒有去過震威鏢局,于是自己在那里說著話:“震威鏢局現在已經成了我們這群人的密謀中心。雖然說領頭羊風綮胤已經不在了,蕙質蘭心的畬濼寒也不在了,但是看到風舜白這么暴政,我們從上次失敗的陰霾中走出來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推翻風舜白的政策。最初我們本來想以柯秋楓為中心的,但是卻一直沒有找到他的音訊,我們也曾經想過找你,可是你這兩年一直在玄沒國和外界之間來回奔波,我們去了幾次也沒有找到你。最后我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弋邪身上,不過這么久以來弋邪一直在整合蔌詭教的兵力,沒有時間,只說忙完了會主動來聯系我們。就在我們準備攻擊的時候,突然聽到風聲說現在的安寧王就是柯秋楓,所以我就去打探一下,不過……不過挺好的,找到了你!”皇甫軒笑容燦爛的回頭,一臉欣喜的看著河南義。“有了你的話我們就有主帥了!”
面對剛才皇甫軒的長篇大論,河南義只是黑著一張表示什么也沒有聽懂的臉問了一句:“震威鏢局是哪里?”
皇甫軒頓住了,之后笑著說:“對哦,我忘了你沒有去過那里。震威鏢局是白禹歌的師門,在告樞國的古良鎮。”
皇甫軒剛說完就聽到一聲細細的笑聲,之后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樹上倒掛下來攔在他們前面。借著微弱的月色依稀可以辨認那個女孩,她正是前不久口口聲聲說要嫁給河南義的水媚。水媚幽幽笑道:“國主清除亂黨余孽的時候總是找不到你們的身影,原來是躲在震威鏢局了啊。”
皇甫軒心中大驚,嚴陣以待,問:“你是什么人?”
水媚幽幽笑著回答:“國主馴養的毒蝴蝶殺手你知道吧?我是毒蝴蝶殺手第二分隊的隊長水媚。”說著水媚抽出了自己的兵器,似笑非笑的說:“今天捕到這么大的一只獵物,回去國主一定會好好獎賞我的吧?”
在華淵,風舜白登上大寶之后為了清除反對他的勢力,暗地里養了許多的殺手組織。其中最有名的是毒蝴蝶殺手,這個組織的殺手以殺人種類齊全,做事心狠手辣,辦事效率極高而聞名,也正是因為他們可剛可柔的辦事手段而得此名。所謂毒蝴蝶者,可以其千姿百態的變化來迷惑眾人,并將之抹殺!
“你……”皇甫軒看到了水媚手里的兵器,問道:“嬰靈的赤練鞭怎么會在你手里?”
水媚清淺一笑,說:“兩年前顛覆華淵的戰役過后很多的事情都變化了,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歸隱的歸隱,兵器自然也發生了一次大變動。比如說華淵第一名劍影現在在安寧王的手里,司徒坤的法杖被毒蝴蝶第一分隊的隊長拿走了。像赤練鞭這么好的兵器到了我的手上自然是因為值得。”
皇甫軒明顯的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女孩來者不善,而是實力不弱,他拔劍指著水媚,后退幾步,對河南義說:“我來掩護,你快點走!出了這片林子往北走,是你的話不到十天就可以到古良鎮了。”說完皇甫軒就要沖上去攔著水媚。
但是!
河南義不耐煩的走上去,拽著水媚的胳膊把她從樹上拉了下來,直接往地上摔!河南義懶懶的說:“我們又見面了。”
水媚抬起頭,露出狡黠的笑容,說:“喲,這不是水大爺嗎?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想我了嗎?”
皇甫軒看得目瞪口呆。“你們認識?”
“我沒功夫理你。”河南義語氣生硬的對水媚說,“先是碰到了讓人火大的家伙,接著就是一個絮絮叨叨的講了半天話的人,現在又是你這個打不過人還一臉自己是勝利者的挑釁的人。怎么兩年的時間一個個都變成這樣了?”
皇甫軒一臉慚愧的立在那里:河南義你這是變相說我影響你了嗎?
水媚眨著一雙亮汪汪的大眼睛,挖諷到:“你看起來不是很開心呢。”
河南義沉默不語。
開心嗎?自己真的能開心起來嗎?見到柯秋楓之后兩年前的傷口就再一次被挖出來,自己之前那么天真的以為自己已經看得很淡了,可是當再一次面對那些血淋淋的現實的時候,自己的心還是扭成一團。不在了啊,已經不在了啊。曾經自己最愛的人,一個個都不在了啊。屬于他們的那份笑容,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呢!
河南義握拳撞了一下樹干,咬了一下牙,眼神是滿滿的憤怒。“柯秋楓!”
皇甫軒和水媚似乎突然間就明白了河南義此時的心境了。但是,水媚似乎是以一種作為敵對方的姿態出來的,所以呢……
水媚毫不客氣的一鞭子抽過去,大罵道:“水大爺,你怎么了?我千里迢迢的跟蹤你可不是為了看到你這副亂糟糟的樣子的。”
河南義心情極度不佳,說了句:“她交給你了。”就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皇甫軒如大難臨頭!“交給我,你確定?”
前方,河南義頭也不回的走了。
為什么就算是兩年過后河南義還是一樣的坑?
皇甫軒有種咬牙自殺的沖動,但是隨即就立刻就發現現在與其咬牙自殺,還是先關心一下要把眼前的水媚怎么辦才好。雖說已經過了兩年,但是皇甫軒對自己和別人打架不會贏的覺悟還是一如既往,他回頭,看著水媚,嚴陣以待,內心空虛。“來吧,今天就讓我們拼個你死我活!”
“誰要和你打?”水媚不知道為什么一身的火,長鞭一甩抽了皇甫軒一下就扭頭氣沖沖的走了!
皇甫軒莫名其妙挨了一鞭子,心情不大好,摸了摸手臂上的傷口一臉莫名其妙的走了。“該不會是因為我太若弱了所以不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