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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女專注捧場河南義十幾年不動搖,說道:“可是小美女也覺得很舒服呢。”
真藍更加直接的把河南義的小詭計公之于眾!“河南義就是為了自己圖個涼快罷了。看他一路走來各種悠閑就知道不是什么真心為他人著想的人了。”
“是嗎?”小美女不太相信。
真藍又補充道:“只要是個女的他都會邀請的!小美女你別被某些人卑劣的行為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河南義看到自己的詭計全部被他人看穿,而這兩個損友更是開心的賣隊友,于是笑著和他們開玩笑。“那可難說哦,如果是真藍你的話我就不要。”
“為什么?”真藍拉長了臉問。
“因為你不是個女的啊!”皇甫軒大笑著說。
“皇甫軒你欺人太甚!”真藍憤慨的跳過皇甫軒那邊去,掐著他的脖子怒氣沖沖的要挾:“把你剛才的話給我收回去!誰不像女的了?你才不像個女的!不對,你才不像個男的!給我把話收回去!聽到沒有,收回去!”
“你個潑婦……”皇甫軒寧死不屈。
“哈哈哈哈哈!”小美女和河南義被真藍和皇甫軒這兩個活寶逗笑了。
前方有一個人策馬回來,看到真藍和皇甫軒互掐的樣子也見怪不怪,淡然的停在河南義身邊。
“吁。”河南義拉住馬,看著那個過來的人,笑道:“這一路走來你每次來我身邊都沒有好事,這回又是為了什么呢?是士兵們想臨時停下洗個澡還是要煮點好吃的犒勞自己還活著還是天氣太熱了不想走了?” 哎哎,河南義你這句話是不是把你這一路軍紀渙散的事情透露出來了?話說這支大軍里難道沒有憤青嗎?要是有的話他們看到你是這么樣的一個主帥難道不會想殺了你嗎?風綮胤選你當大將真的是瞎了眼吧?一定是吧?
那個騎馬的人回答道:“將軍,前面就是關卡了,司徒坤和楊睿兩位將軍問我們是直接攻過去還是調整一下攻過去?”
“前面就是關卡了?”河南義稍微打起精神來了,他把傘給小美女拿著,站起來停在馬頭,向遠處眺望。
河南義身姿修長,現在穿著一身米色長袍更是把這個優點放大化了!他整個人輕盈的立在馬頭迎風而立,有著一種悠遠俊朗的賞心悅目感。河南義看了一下遠處的關卡,問:“為什么一定要現在攻過去呢?”
那個騎的人回答道:“楊睿將軍說我們剛來到這邊,長途跋涉,守關的人一定認為我們會先進行休整,我們現在出兵出其不意,一定能獲勝。”
“這樣啊。”河南義說,跳回馬背上,說道:“傳令下去!”
“是!”那個騎馬的說,已經打算下令攻城了,但是河南義卻大聲說道:“全部士兵都后退一里退到后面的林子里!”
“什么?”那個騎馬的人驚得差點栽下馬,他吃驚的問:“埋伏的話也太遠了,后退去林子里做什么?”
河南義明媚一笑,說“午睡啊!”說完他接過小美女手中的傘,扭轉馬頭朝小樹林那邊去了。
騎馬的那個人雖然想殺了河南義的心都有了,但是誰讓河南義是主帥呢,自己只能服從。于是就下達命令讓軍隊調轉馬頭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幾萬人橫七豎八得躺在林子里睡午覺。那場面,怎一個“壯觀”了得!
以兩敗俱傷結束爭斗的真藍和皇甫軒跑進河南義的營帳,問:“怎么退回來了?不打了?”
河南義那時候正在看地圖,外面還有一些沒睡的人煮飯吃,整個場景看起來過于和平盛世了呢。
真藍和皇甫軒算是和河南義混得比較久的,所以知道河南義這個人一般情況下不太靠譜,但是關鍵時候時候還是挺正義的,于是一進去就嚴肅的問:“你打算怎么辦?”
河南義的兵書絕對是擺著過癮的,因為他風度翩翩的給了一個無恥的答案:“借著去打探軍情的幌子去喝花酒。”
真藍、皇甫軒和小美女鄙視中。
河南義又悠悠的笑著說:“聽說這個關卡里面有四五家煙花之地,我們去看看嘛,畢竟從那些姑娘的嘴里獲取信息是最簡單的。”
河南義這句動機不純的話竟然意外的獲得了剩下三個軍事白癡的認可!河南義看到詭計達成,心里那個笑的啊!不過他還有有一個困惑的地方,那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進去。
真藍自從上回讓小美女使用美人計成功的騙到一張告樞皇宮婚禮的入場券之后就直接把“美人計”當成自己最得意的計劃,聽到河南義問該怎么進去的時候立刻就不假思索的說:“美人計!”
剩下的三個人想了想,頓時覺得這個主意很好,于是就同意了。但是到底是誰來施展這個計策大家一時商議不定,于是河南義就提議:“我們抓鬮吧。”
“好!”
之后就抓鬮了,可憐的真藍成了那個倒霉鬼。
之后就出現了之前的那一幕……
皇甫軒和真藍他們真的混得太熟了,所以開起玩笑來完全沒有底線,河南義似笑非笑的對可憐的真藍妹子說:“美人,不要老是板著臉嘛,這樣子爺會不高興的。”
小美女和皇甫軒開心的大笑起來。他們一起給真藍出主意,讓她變成一個有魅力的狐媚。而真藍負責“誘惑”的對象就是河南義。四個人在里面玩得很開心,時不時的大笑起來!
帳營外,蔌詭教的原成員,也就是陪河南義他們一起前來的楊睿將軍本來打算走進去和河南義商量一下對策,但是走到門口聽到里面這么“荒淫無道”的各種頹靡腐敗,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轉身走了。
折騰了半天,真藍同學終于掌握了“美人”的精髓,只見她嫵媚的往河南義懷中一倒,柔柔說道:“啊,賤婢的頭好痛。”那嫵媚的樣子真真楚楚惹人憐。
“好!好!”皇甫軒和小美女拍手叫好!
河南義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這種程度的話可以敲開關卡的門了。”
真藍頓時大受打擊,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了。
皇甫軒上前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們本來就只打算讓你開關卡的人讓我們進去而已嘛。”
真藍還是不開心。
小美女聽后說:“真藍你不要生氣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吧?這樣子你就有伴了,好不好?”
“不好。”真藍依舊一臉不開心,看樣子她的臉非要等到河南義夸獎才會多云轉晴。
河南義直接回答小美女的話:“好啊!”
“啊?”小美女一臉的不明白。
河南義幽幽一笑,說:“我已經想好了怎么進去了。”說完邪惡的笑了笑。
皇甫軒、真藍、小美女頓時渾身不自在,他們隱隱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駕!”
四個打扮各異的人騎著兩匹馬從河南義的大軍飛奔出去,向前方的關卡奔去。
負責看守的士兵走到穆齊的帳營里匯報到:“剛才主帥和皇甫軒帶著真藍和小美女出去了。”
“他們去哪兒了?”楊睿問。
“看樣子是去前方的關卡。”
“我們這么大規模在這里休息,敵軍肯定早就知道了,他們根本進不去的!”穆齊著急的大喊,站起來就要去追回他那不靠譜的主帥!
司徒坤拉住楊睿,說:“河南義的馬是我們這里最好的,他武功也最高,要是他真的想跑,我們也攔不住。”
“那怎么辦?就任由他把東邊的事情給毀了之后壞了教主的大事嗎?”楊睿氣氛難當,罵道。
司徒坤比較冷靜,說道:“河南義這一路走來雖然沒犯什么大錯,但是他一路上特別不正經,看樣子教主的決定錯了啊。”
“你是說……”楊睿問。
司徒坤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們只能取而代之了。畢竟教主給了我們這么多的兵馬,我們也還立了軍令狀,不能輸啊!”
楊睿略一思索,同意了。“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士兵弱弱的問:“兩位將軍,還去追大將軍嗎?”
楊睿大手一揮,“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