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啊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旭展先將阮惜送了回去,等阮惜換好了衣服,又帶上之前準備的東西,便出發去陸旭展的家
里,阮惜這就算是要“見家長”了。
陸旭展的家在P市,到D市要四五個小時的車程,因為和春運的車流是完全反過來的路線,車
在高速上一路疾馳。
阮惜在車上暈暈乎乎地睡著,等陸旭展說到了才努力地睜開眼。
這一看,便發現陸旭展將車開到了一個高墻大院前,門口有崗哨執勤,來往車輛都掛著軍區的
牌照,遠遠地看到陸旭展的車子來便抬桿放行。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部隊大院?
阮惜看得愣愣的,這時候才想起來問上一句:“你爸爸媽媽是做什么的啊……”
“我爸也是個軍人,我媽是醫生,我家里還有個妹妹,還在念初中。”陸旭展言簡意賅,“我
爸這會兒應該還在部隊里,晚點會回來。”
阮惜再遲鈍,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爸爸是個軍人不錯,但是哪里是他嘴里說得這么簡
單,這部隊大院戒備森嚴,一看就是位高權重的人。
這么高門大院的,毫無預備地和自己領了證,這一次見面想必場面一定不好看。
“我能不能不去了……”阮惜一下子膽怯了,“我想回去。”
“晚了。”
陸旭展瞥她一眼,踩著油門進了大院,最后停在了一棟小樓前。
阮惜一直不肯下車,最后陸旭展一手提著阮惜準備的禮物,一手拽著不情愿的阮惜,敲響了
門。
開門的是陸旭展的妹妹,陸雨瀾,小姑娘水靈的眼睛從門后探出來,上上下下好奇地看著阮
惜。
這時候陸旭展咳嗽了一聲:“看什么看,叫人。”
“嫂子好。”陸雨瀾悻悻地將門完全打開,然后朝里面叫著,“媽,我哥真的帶著我嫂子回來
了!”
陸媽媽從廚房里面出來,看起來似乎是在準備年夜飯,手上都還沾著面粉。
“來啦?”
阮惜自動一秒變乖巧:“阿姨好。”
雖然阮惜看不懂那些道道杠杠,但是也從配備警衛員這一點上看出來陸爸爸的軍銜不低。
所以阮惜一邊還是拿出姿態來打著招呼,私下里在陸旭展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惱恨他之前沒有
對他說實話。
從進軍區大院到現在,阮惜在腦子里設想了無數種可能面對的情況,但是唯獨沒有這一種。
陸媽媽點了點頭,轉而便問起她想吃什么餡兒的餃子。
“啊?”阮惜愣住了,眼神悄咪咪地看向陸旭展。
這就完了?
就算不追問她擅自領證的事情,對她家里也沒有什么要打聽的?
陸旭展嘴角含笑,替阮惜答了:“她愛吃三鮮的。”
得到了答案,陸媽媽讓陸旭展招呼阮惜,便回到了廚房里。
“按照常規步驟,我這會兒是不是應該進廚房幫‘婆婆’的忙?”阮惜看向陸旭展。
“你可以試試。”
阮惜真的去試了,然后就被陸媽媽趕出來了。
“早就和你說了不用緊張的。”陸旭展的神態難得地有些放松,想必是想起之前阮惜如臨大敵
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等會兒餃子你多吃幾個。”
陸雨瀾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穿梭,每次進了廚房都會帶些吃的出來,然后坐到阮惜身邊和阮
惜分食。
過了一會兒,陸旭展的爸爸也回來了,和陸旭展如出一轍冷漠的臉上艱難地擠出笑想表達出和
藹:“來啦?”
因著這份和藹,阮惜眼眶有點熱。
外面燃放起煙花爆竹的時候,陸家的年夜飯也開始了。
從她爸媽離世開始,她已經很久沒有度過這么熱鬧的年了。
每到過年的時候,是她覺得最孤獨的日子。
窗外是燃放的煙火,她一個人坐在桌子前對著電視,看到喜氣洋洋的主持人住大家闔家團圓,
覺得房子里是格外的寂寥。
十幾年過去了,她都快要習慣那種孤獨了。
阮惜沒忍住,稍喝了一些酒,熏得臉紅撲撲的。
真好。
——
我昨天在開頭的地方實在是太太太卡了,都怪我之前腦子一抽想干脆吃肉,想了一下不符合阮
惜的人設,想改設定po18又沒法修改之前的章節,太難了,最后還是不輕不重地揭過去。
這一章大家可能覺得多余但是是必不可少的鋪墊,我盡可能簡略了一章搞定,接下來讓陸少校
吃肉。
還有更硬的地方
電視里放著春晚,過了十二點,陸爸爸和陸媽媽回房間睡覺去了,陸雨瀾本縮在沙發上蔫蔫地
一邊刷微博一邊看春晚,見狀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和朋友開麥打游戲。
客廳里一時間只余下陸旭展和阮惜。
很快,陸旭展的眼神就落到了阮惜身上:“困了嗎?”
阮惜今天可能是喝得有些多了,從吃完飯開始臉紅到現在,睜著迷蒙的眼,就這還和陸旭展搖
頭,然后“嘻嘻”傻笑一聲。
顯然,她現在還是醉酒的狀態。
見狀,陸旭展也勾了勾嘴角,看得出有些心情愉悅。
他將電視關掉,然后打橫抱起阮惜,上樓將阮惜帶回自己的房間。
阮惜自發地在陸旭展的懷里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手便開始在陸旭展的胸膛上亂摸亂蹭
著:“你這里怎么硬梆梆的?”
陸旭展不打算和一個醉酒的人計較,目不斜視地將阮惜抱回自己的房間,用腳踢上了房間門。
將阮惜放在床上,陸旭展正要扭身去鎖門,又被她勾住了脖子。
微醺的阮惜帶著溫馨的體香,綿軟的身子就在他身下,陸旭展的呼吸一下便粗重了起來。
門還是要鎖的,阮惜不肯撒手,她便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陸旭展身上,鎖了門之后又被陸旭展
放到了大床上。
這次不需要她勾著脖子,陸旭展壓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眸中欲望漸甚。
阮惜摸到了陸旭展的腹肌:“你這里怎么也這么硬?”
猝不及防被阮惜這樣摸著,陸旭展急促地喘息了一聲,按著阮惜作亂的手低頭吻著她,吻得阮
惜的眸色越發迷蒙。
“我還有別的地方,更硬。”陸旭展低啞著嗓子。
阮惜又是傻笑一聲,然后勾住陸旭展的脖子吻著他的喉結,她似乎是嫌自己抬頭的動作太累,
一個勁兒地勾著陸旭展,直到陸旭展最后趴在了她的身上。
陸旭展便也不客氣了,先是隔著毛衣揉著阮惜的胸,阮惜皺眉不滿地哼哼兩聲,先是脫掉了毛
衣,反手解開自己的內衣扣子。
之前做戲的時候陸旭展也捏過阮惜的雙乳,然而都不如此刻來得真是,阮惜的雙乳顫巍巍地等
著他來采擷。
陸旭展低頭,終于如愿吻了上去,一開始還溫柔地舔舐,很快便不滿足地大口吞咽。
“嗯……”阮惜難耐地呻吟著,雙腿環住陸旭展精壯的腰身摩挲著,“我要。”
理智崩盤,陸旭展褪去阮惜的褲子,終于將自己的欲望抵在了阮惜的花穴口,阮惜難耐地左右
蹭著,陸旭展卻左右躲避。
“睜眼看著我,我是誰?”
“陸旭展。”
阮惜心慌地嚷嚷,然后終于被填滿,“啊”一聲仰起了脖子。
“誰在肏你?”陸旭展動作起來。
“陸旭展在肏我……啊啊……好大……”
在酒精的作用下,阮惜格外地熱情,然而一開始還能招架住,很快她就變成了低泣求饒。
“我不要了……啊……”阮惜的腿亂蹬著要陸旭展出去。
陸旭展握住阮惜的腿親著,身下的動作卻不停:“就最后一次了,乖。”
每次都是最后一次,阮惜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個最后一次了,最后終于精疲力盡地睡過去。
隔天,阮惜睡到了日上三竿。
睜眼的時候她被陸旭展緊緊摟在懷里,面對著他赤裸堅硬的胸膛。
身體提醒著阮惜昨晚的瘋狂,她腦子運轉了一下,想起昨晚不僅他們做了,還是自己主動勾引
陸旭展的。
這下阮惜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干脆埋著臉想干脆暈過去算了。
作息的生活規律讓陸旭展早就醒了,他將阮惜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我們是夫妻,這事情很是尋常,你害羞什么?”陸旭展的胸膛振動著,然后手掌搭上阮惜的
腰,力度不輕不重地給她按壓著。
“可是,不是假的嗎?”
阮惜還記著自己什么時候要和陸旭展離婚的事呢。
“證都在你手里了,還能假的了?”
察覺到陸旭展的手有下移的趨勢,阮惜匆忙忍著身體的酸疼坐起來:“幾點了?完蛋了,我們
睡得這么晚,你爸爸媽媽不會有意見吧?”
“他們早就出門去拜年了。”陸旭展又將阮惜壓在了身下,“我們還可以再在床上浪費一些時
間。”
——
吃口肉就要修羅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