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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個男的就行<金絲雀上位手冊(NPH)(軟啊軟)|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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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個男的就行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從C市驅車回去,正常的速度也要三四個小時。
按說今天是阮惜的生日,但是她的心頭沒有絲毫的喜悅,只想盡快去領了結婚證把這該死的血光之災給它挨過去。
一上車,阮惜就忍不住催促著陸旭展。
“快點快點,我們還能趕在民政局下班之前去領證。”
剛說完,阮惜瞥到陸旭展的神色,霎時噤聲。
這幾天和陸旭展假扮情侶成了慣性,讓阮惜幾乎忘了之前陸旭展是一個多不茍言笑不近人情的人。
現在兩人結束了之前的任務,陸旭展的身上找不到半點之前偽裝出來的浪蕩富家子氣息,又恢復了阮惜初見他時的冷厲模樣。
“有一件事你可能誤會了。”陸旭展的手握在方向盤上,“我只說會幫你解決這件事,沒說會親自和你去領證。”
“沒關系,只要是個男的就行。”
只要能結婚,和誰領證阮惜是無所謂的,她在意的只是結果。
阮惜說得滿不在乎,卻讓陸旭展微微皺起了眉。
阮惜的心思向來敏感,察覺到陸旭展好像有些不高興了,心里有些忐忑地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話,小心地覷著他。
陸旭展看了一眼手表,默默不語地將吉普車開上了一條近道。
屋漏偏逢連夜雨。
可能是阮惜命中注定,叫她不能這么輕易得償所愿地領到證,走到半路的時候車拋錨了。
陸旭展下車看了一眼車況,回來跟阮惜說:“今天恐怕是趕不上了。”
之前陸旭展為了抄近路而走的偏僻小道,現在路上就是一輛路過的車都沒有,斷絕了兩個人搭順風車回去的可能。
說完,果不其然就看到了阮惜先是沮喪,然后轉變成忐忑不安的臉。
陸旭展有些不忍:“晚一天,應該沒關系吧?”
阮惜神情懨懨的,沒說有關系,也沒說沒關系。
陸旭展拿著工具箱,一修理就是近兩個小時。
冬天的天黑得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阮惜幫陸旭展打著光,看汗漸漸滑到他堅毅的下巴上,汗滴又沿著喉結滴落到他的胸膛,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這修理的時間過久,然而陸旭展看起來很可靠的模樣,阮惜也沒有多說什么。
“還缺點機油,要去有人的地方買。”陸旭展將引擎蓋闔上,看向阮惜,“我們在附近找個地方先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事已至此,阮惜已經沒什么好掙扎的了,乖乖地跟在陸旭展的身后找可以住的地方。
鄉間的小路不好走,陸旭展是在部隊里摔打慣了的,身體素質極佳,習以為常地走在前面,阮惜平時疲懶,走著走著就落后陸旭展一大截,看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模樣。
于是一前一后就演變成了陸旭展背著阮惜。
阮惜趴在陸旭展的背上,他的手掌扶在阮惜的臀部以下位置固定著阮惜的雙腿。
剛開始阮惜還擔心自己的體重會讓陸旭展看笑話,畢竟她比起一般的女生要圓潤上些許,但是陸旭展身上的肌肉很緊實,背著她好像也絲毫不吃力。
“你放心,明天一回去我就找人幫你解決這件事。”
陸旭展覺得自己說這話時候心里頭怪怪的,但這怪異從何而來他也不知道。
阮惜“哼”了一聲。
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
“領證這事,早一天遲一天應該是不要緊的。”
聽了這話,阮惜氣得拍了一下陸旭展的后背:“怎么不要緊了?過了今晚十二點我就滿三十歲了,萬一我在去領證的路上就遇上血光之災了怎么辦?”
“那這段時間我就一直陪在你身邊,有血光之災我幫你擋了,不就行了?”
“這還差不多。”
此時,在陸旭展背上終于展露出一絲笑意的阮惜并不知道自己會一語成讖。
背著阮惜的陸旭展也沒料到,他答應了阮惜會保護她,最后使她陷入險境的竟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