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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瀾面上帶著戲謔繼續說,“結果她門檻還沒踏進去,就直接被送去醫院打了胎。”
“你說這個是什么意思?”阮惜白了臉。
“沒什么意思,你看,她現在身體還沒好全,就又要繼續陪著喬楚。”厲一瀾仿佛在講一個笑話。
阮惜看著厲一瀾臉上事不關己的笑,覺得一顆心直往下沉。
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原來她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我知道你們家世都很好,我高攀不起,你們放心,我不會懷孕,所以不存在你說的這種可能。”阮惜白著臉,不惜自揭傷疤帶著最后一絲希冀勉力開口,“認識這么久我沒有求過你們什么,我沒有想過要真的和你們結婚,假的都不行嗎?”
是的,阮惜的子宮偏小,又有多囊,醫生曾說過她不易受孕,所以她才一直需要吃短效避孕藥來調節身體。
但是眼前兩個男人對此事顯然并沒有放在心上。
“血光之災這回事更是無稽之談,一個算命的的話,你記了這么多年現在沒有實施,眼下就剩一個月了,卻突然地來找上我們。”
裴墨這樣說,阮惜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惜惜。”裴墨的語調平和卻無情,“不要肖想不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什么叫肖想不該屬于我的東西?我只是想結婚平安度過我的三十歲都不可以嗎?”阮惜蹙著眉,眼睛泛上濕意,“如果沒有你們,我現在早就應該相親結婚了的……”
此言一出,兩個男人面上都是不虞。
“這么說,倒是是我們耽誤了你。”厲一瀾沉著臉。
裴墨下了結論:“不如我們先分開吧。”
說完,裴墨和厲一瀾起身離開,回到了那頭他們喧鬧的世界里。
阮惜埋頭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也好,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她也不用再擔心相親的時候會有一個人突然出現把她拉走了。
拿起自己的東西要離開時,阮惜發現身后的陽臺上站著一個人。
剛剛一直背對著沒發現,想必他們之間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阮惜看過去,發現就是早前幫了她按住了小偷的那個人,對方依舊一身正氣,阮惜同那個人對視著,對方臉上沒什么情緒。
在他眼里,自己想必也就是妄圖嫁入豪門的物質女吧。
阮惜倉促地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生活上一塌糊涂,工作還是要繼續的。
阮惜一上午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著結婚的事情,突然有人說黃所長找她,讓她去一趟辦公室
。
阮惜應了一聲,然后便去了黃所長的辦公室。
現在的黃所長當年還是她爸教出來的,那會兒還是個愣頭青,現在也成了派出所的所長,一貫也是看著阮惜長大的。
阮惜敲門進去,見有外人在:“所長,您找我?”
黃所長“嗯”一聲,扭頭朝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人,也是警校畢業的,不過后來發作了哮喘就轉去了戶籍科。”
阮惜便也朝沙發上看去。
倒是巧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遇到這個人了。
便是之前幫她拿回了包的那個人,之前和裴墨還有厲一瀾的對話還讓他聽了去。
她當時就覺得他不是警察就是軍人,現在看果不其然。
那人見到了阮惜,倒是皺起眉:“原來你是警察?”
阮惜有些心虛地垂下臉。
她那天被搶了包之后表現確實不太像是一個警察,何況現在在他眼里自己還是一個妄圖攀附豪門的撈女。
“原來你們見過了?”黃所長視線在兩人中流連了一番,又看向沙發上的男人,“別的女警你都不滿意,這是最后的人選了。”
——
沒有男主能逃過追妻火葬場定律,這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