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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阮惜頓時有些愣住了。
這位好先生長得也著實好看了些,高鼻深目,眉目堅毅,看起來不茍言笑,阮惜猜測他不是個軍人就是個警察。
阮惜連連道謝,有心想留個聯系方式請他吃飯之類的,卻在遇上他冷厲的目光時打了退堂鼓。
那人將包遞給阮惜,然后不發一語地拎著搶包賊走了。
包雖然追回來了,但是阮惜心頭的恐懼卻越來越深了。
她剛剛先是摔倒在地上,又被那人搶包的動作在地上拖拽了一下,現在膝蓋和手掌都是鉆心的疼。
她手上的這些傷口就是一個預兆,警示她趕緊把自己這血光之災這事兒給解決了。
想到這里,阮惜等不到回家了,急忙拿出手機給裴墨和厲一瀾打電話。
不知道怎么回事,兩個人的電話都沒法接通。
打了一路,直到到了家門口都沒人接電話,阮惜皺著眉,只有先掛斷電話,騰出手來開門。
密碼只輸入到一半,她感覺自己的后腦勺遭受到了撞擊。
阮惜被人打暈了。
——
其實我惡趣味最愛寫的情節是追妻火葬場……
銬在椅子上割衣服
阮惜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手銬銬在了椅子上。
阮惜抬頭,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臥室里,面前是整面墻的鏡子,她從鏡子里見到了簡諾正站在她身后,手里還拿著一把刀。
“姐姐,你醒了。”
聲音溫柔繾綣。
簡諾走到阮惜的面前,對著她清朗地笑了一下,用刀挑起她的下巴。
鋒利的刀刃和自己的肌膚相貼,阮惜動都不敢動,只有小心翼翼地抬著頭,被迫和簡諾直視著。
“怎么?姐姐見到我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簡諾的刀尖沿著阮惜的胸部下滑,“可是那天我見到姐姐你,可是開心得很呢。”
冰冷的金屬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顫栗,阮惜大氣都不敢喘,望著簡諾:“你想干嘛?”
簡諾又是一聲輕笑,然后手上一翻轉,刀鋒割開了她襯衫胸前處的那顆扣子。
簡諾的刀尖沿著胸口伸進了阮惜的胸衣里面,用冰冷的刀鋒摩擦著阮惜的茱萸:“我想做什么,姐姐難道猜不出來?”
鏡子里,阮惜瞬間衣襟半敞,隱隱暴露出了穿著黑色內衣的胸部,而簡諾的神色肆無忌憚里帶了些興奮和瘋狂。
簡諾的刀鋒繼續下滑,滑到她的腰間:“我這么喜歡姐姐,只可惜,你怎么就不識相,偏偏要去招惹那個人。”
說著又是一用力,她褲子也從腰間滑落。
“簡諾,我知道你是騙我的。”阮惜顫著聲音開口,“你沒有趁我昏迷對我做那些事。”
“就知道騙不了姐姐,被你發現了。”
簡諾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阮惜身上的衣服接連被他割成碎片掉落在地上,很快只剩下了內衣和內褲。
“你知道嗎,我常常后悔一件事。”簡諾將刀抵在阮惜的肌膚和內衣間,看著鏡子里動彈不得的阮惜親昵地在她的耳邊親著,“后悔沒有真的把你上了。”
語畢,刀鋒割開了阮惜的內衣,她的飽滿就這么跳躍出來。
阮惜臉色一白。
眼見著簡諾最后要割開她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