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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里?”
阮惜后知后覺地問。
“我的公寓。”回答她的是裴墨。
裴墨抱著阮惜徑直來到了洗手間,他將阮惜放在了恒溫浴缸里,然后打開水龍頭,厲一瀾尾隨在身后,從水里將已經阮惜身上已經濕了的衣服除去。
溫熱的水打在身上,睫毛上濺上了水,阮惜覺得自己僵硬的身體得到了一些舒緩。
浴缸里的水放滿了,見裴墨要伸直了身體要離開的模樣,阮惜驚慌地用雪臂摟上他的脖子,目光還盯著厲一瀾不放,生怕他也有動作。
阮惜的身上是濕的,濺起的水花捎帶著打濕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
裴墨垂下眼:“現在知道怕了?”
厲一瀾伸手,抹去她臉頰上的水珠:“瞧瞧,這是誰家小可憐。”
阮惜咬唇,只蹙著眉搖頭。
寬大的浴缸里,阮惜身旁一前一后又添了兩個人。
水面上,阮惜緊緊地摟著厲一瀾的脖子吻著他,水下,阮惜的小穴奮力地吞吐容納著裴墨的那處。
裴墨的腰有力地一下一下聳動著,擾亂了一池春水,也將阮惜的椒乳撞得一晃一晃,厲一瀾一手一個握住,肆意玩弄了許久,然后俯身咬住了尖端上的那顆紅豆。
“肏我……啊……肏我……”
阮惜伏在厲一瀾寬實的肩上,被裴墨肏得滿面潮紅,眼神迷離,被裴墨的肉棒戳到她的軟肉處,下面的小嘴一直不停地絞緊。
等裴墨結束,厲一瀾將阮惜從水里撈起,抱著她來到了臥室。
厲一瀾將阮惜放在床上:“今天這么主動,還以為喂給簡諾的春藥不小心讓你給吃了呢。”
阮惜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簡諾”兩個字。
她屈著膝將腿張開,露出花心處,無聲地邀請著厲一瀾。
厲一瀾起了逗弄的心思,忍著堅硬遲遲不肯給她,急得阮惜快哭出來,然后狠了心起身要朝裴墨的方向爬去。
還沒爬出多遠,就被厲一瀾攔腰抱住了。
“騷貨。”厲一瀾從身后整根沒入進去,惱怒地在阮惜的屁股上拍打了兩下,“我看你就是欠干。”
“啪啪”兩下,阮惜擺動著雪臀呻吟著。
厲一瀾重重地抽插著,很快就將阮惜的那處撞紅了,阮惜配合著厲一瀾的頻率和他分開又重重地插進來。
阮惜難得的配合讓厲一瀾越發頭腦發熱,手掌重重地在阮惜的屁股上拍打著。
“你個騷貨,到處去勾搭別人,我干死你,干死你。”
阮惜的浪叫聲也越來越大:“啊啊……干我……要到了……”
一整個晚上都在這樣的翻滾中,阮惜終于疲憊不堪地睡去。
饜足的兩個男人在阮惜的一左一右,靠在床頭上。
裴墨接了個電話,掛了之后玩味地笑了一聲:“小崽子還真是塊硬骨頭,把他姐給綁了,硬生生挨了一夜。”
“看來這次真是嚇慘了。”厲一瀾的目光落在阮惜身上。
裴墨語帶深意:“就要讓她長點記性,往后才好拿捏在手里。”
對視一眼,兩個人皆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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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不劇透的原則跟大家說一句,簡諾小狐貍吃上肉倒計時,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