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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還可以再追溯下去,她小時候在學校里就作文經常得獎,她爸隔三差五就喜歡在派出所里到處炫耀,搞得派出所里的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阮惜答應了王姐,約好每周周末去給那高三的學生上一上輔導課。
這事兒自然是引起裴墨和厲一瀾的強烈不滿的——她要給別人補課沒問題,可那可是周末的時間。
然而這時候的阮惜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阮惜了。
她現在自然沒有之前那么怕他們了,答應這事兒有一些程度上也是因為能把她的周末從床上抽離出來,所以這事兒最后還是就這么拍板了。
這個周六,阮惜就根據聯系好的地址,去了那個學生家里。
給她開門的正是那個學生,他的名字叫言若,是個長相非常精致的男生,家里暖氣開得很足,他身上的衣服也很單薄,被眼鏡遮擋的眉眼間還是看得出的有些單純稚氣。
阮惜還在嘀咕現在的小孩子營養好,個子竄的高,自己大了對方快一輪了,居然還需要仰視對方。
“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在嗎?”阮惜看了眼空蕩蕩的房子。
“他們工作都忙。”
阮惜覺得有些奇怪,自己畢竟是第一次來。
但是這樣也好,他父母都不在,阮惜對著后輩才沒有那么緊張。
屋內暖氣很足,阮惜也脫了外套,兩人在言若的書桌前坐下。
趁著阮惜翻看他以往作文的功夫,言若端了杯水給她。
“老師,喝水。”言若端了杯白水給阮惜。
“嗯……你叫我姐姐就可以了。”阮惜厚著臉皮說,將水杯放到了一邊。
“好。”言若乖乖地叫了一聲,“姐姐。”
阮惜是個負責的人,答應了給言若輔導作文,她自己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看過言若以往的作文之后就根據自己的理解一一給他分析。
說得多了,阮惜覺得口渴,隨手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絲毫不覺一旁的言若目光里一閃而過的深意。
喝完了水,兩個人繼續。
只是覺得可能是空調開得太足了,不多久,阮惜覺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
阮惜又喝了口水,想清醒一下。
這下沒過多久,她直接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簡諾慢條斯理地將臉上礙事的平光鏡摘了,側眼審視著趴在桌子上的阮惜,什么溫和,臉上的神色輕蔑里帶了兩分狠毒。
言若就是簡諾。
阮惜還以為自己真的肩負著給高三生補作文的重任,下了一番功夫,誰知道這只是人家接近她的一個借口,這事兒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圈套。
簡諾抱起阮惜,將她放在了床上。
整個過程里阮惜絲毫未覺,閉眼睡得香甜,簡諾給她在水里下的藥不是市面上的那些次貨,就算只喝了兩口也夠她昏睡幾個小時。
簡諾用眼鏡撥了一下阮惜的下巴,剛進門時顯得平庸的五官,現在被暖氣一熏,倒是有了兩分那天的艷色。
接下來,毛衣、打底褲漸漸掉落,簡諾漸漸地將阮惜整個人都扒光了。
床單上阮惜的肌膚潔白如瓷,整個人珠圓玉潤,手感也很好,更遑論此刻她因為沉睡而臉上越發明顯的春色。
原本有些不屑的,簡諾有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