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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胡夢璐拜見妖皇子殿下。”
胡夢璐踱著碎步,低頭跪在地上,向辰權(quán)行禮。
辰權(quán)又重新躺回到了臥榻之上。
他端起茶杯,老神自在地喝了一口,然后打了個哈欠,居高臨下地瞥了胡夢璐一眼。
淡淡說道:“你我即將成婚,無需行如此大禮。”
胡夢璐聞此并未起身,反而磕了好幾個響頭。
“求妖皇子殿下開恩,您……”
話未說完,就被辰權(quán)打斷了。
“這兩天肩膀有點酸,璐璐,你可愿為本殿解解乏呀?”
胡夢璐表情一滯,按照她原來的女漢子脾氣,就算辰權(quán)是妖皇子,也休想讓她給他按摩捏肩。
但現(xiàn)在形勢逼人,為了給金毛吼一族求得一線生機,她只能含淚妥協(xié)。
“小妖……小妖愿意。”
胡夢璐起身,來到辰權(quán)身旁。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辰權(quán)剛好躺在臥榻正中間。
這個距離讓胡夢璐非常尷尬。
她站在臥榻旁是夠不到辰權(quán)的肩膀的。
要想給辰權(quán)捏肩,只能上榻。
可是那樣一來,兩人就相當于同榻了。
胡夢璐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
辰權(quán)見此似笑非笑道:“既然愿意,那你還在等什么?”
胡夢璐沉默不語。
辰權(quán)也不催促,只是對著守在門外的壯漢喊道:“去把那幾個在賭斗場鬧事的雜魚宰了。”
胡夢璐大驚失色,連忙阻止:“慢著!”
她一咬牙,褪去鞋子,爬上臥榻,雙手扶著辰權(quán)的肩膀,開始揉捏起來。
辰權(quán)嘴角上揚,心中有些得意。
我堂堂妖皇子還治不了你?
“妖皇子殿下,我……”胡夢璐揉捏著辰權(quán)的肩膀,想給韓宇等人求情。
辰權(quán)立馬打斷道:“本殿在享受的時候喜歡清靜,有事兒待會兒再說。”
胡夢璐縱使心中有再多的憋屈,此時也只能忍著。
……
白發(fā)領(lǐng)著莫棄很快便來到了賭斗場。
這是一片連綿數(shù)十里,一眼看不到頭的宮殿群。
入口位置擺放著兩座高達百丈的麒麟石雕,氣勢恢宏,相當大氣。
進入賭斗場之后,入眼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上停滿了無數(shù)豪華車轎,各式各樣的坐騎都有專人照顧伺候。
廣場中央豎立著好幾百根金屬柱子,這些柱子十丈來高,水缸粗細,上面布滿了尖銳的倒鉤。
此時,韓宇以及一眾金毛吼被扒光了上衣,捆住雙手,一人一根,吊在這些柱子上
每個人身上都布滿了創(chuàng)傷,暴曬之下,傷口外翻干裂,鮮血也早已變成了黑色。
“該死!”白發(fā)見此大罵一聲,當即便想救下眾人。
莫棄伸手攔住了他,搖了搖頭。
“少爺?”白發(fā)疑惑不解。
莫棄看了一眼遠處的韓宇眾人,緩緩說道:“我曾叮囑過他們要小心行事,遇事冷靜,一切等我歸來再說。”
“既然他們不聽,那么犯下的沖動就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有誰非要慣著誰。放心吧,他們暫時還死不了,就讓他們多吊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