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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駿因為成立私募公司的事白天忙,晚上應(yīng)酬,而吳焱白班夜班交替,使得他們沒有共同的時間見面,閑空的時間,裘駿給吳焱發(fā)出的微信,也如石沉大海,鳥無音訊,裘駿心里有些發(fā)毛,吳焱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那天白天,裘駿趁著閑空,就親自去醫(yī)院找吳焱,同事說她出差在外,進修學習一個月。
裘駿很那悶:為什么吳焱出差都不告訴我呢?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他托王皋向亞瓊打聽,也沒得到結(jié)果,亞瓊只說吳焱走時沒透露任何。
裘駿又給吳焱發(fā)了無數(shù)條短息,可是依然毫無音訊,仿佛石頭落水卻沒有撩起漣漪。
王皋提醒裘駿說:“你跟那個胡珊是不是走得太近了,被吳焱察覺,她忍受不了,所以不理你了?”
“我跟胡珊沒什么事”裘駿說。
“那天,我們一起聊事,我因為要照顧亞瓊,先走了,后來,你一整晚沒回家睡覺,那是不是一整晚跟胡珊在一起呢?給哪個女人知道了,都會傷心的。”王皋說。
“那晚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來時,發(fā)現(xiàn)跟她在酒店,唉!可我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什么,胡珊后來給我一個懷孕檢驗證明,說她懷孕了,要跟我結(jié)婚,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陷阱。”裘駿說。
“那你怎么辦?”
“能怎么辦呢?我不愛她,拒絕她唄。”裘駿無奈的說,“女人這淌水,可不能輕易淌,麻煩。”
“胡珊可是個不簡單的女人,會不會是她故意把事情告訴了吳焱?”王皋提醒。
裘駿一拍大腿,仿佛恍然大悟。
吳焱學習回來,裘駿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因為亞瓊的情報,他無比激動的跑到吳焱的家里,吳焱卻冷冷的相對。
“我們沒關(guān)系了,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吳焱冷淡的說。
“為什么不理我?知道這段日子我是多么想你嗎?”裘駿說。
“騙子,別騙人了,你跟那個叫胡珊的女人都有孩子了,還來騙我。”吳焱溫怒。
“那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愛她。”裘駿急切解釋。
“有檢驗報告為證,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相信你了,你走吧”吳焱說。
裘駿無言以對,可他內(nèi)心卻懷疑是胡珊的陷阱。
裘駿默默的走了,連背影都沉沉得,能影射出一種巨大的痛苦。
吳焱的心也因此被掏空。
亞瓊出院不到半年,病又復發(fā)進了醫(yī)院,無論王皋做出了多大的努力,經(jīng)常有時間陪她散步,煲湯為她補體虛,可是病魔還是如同兇猛的餓狼,吞噬著亞瓊孱弱的身體,她的癌細胞還是沒得到抑制,還是在全身擴散了,不到三個月,亞瓊離開了人間,離開了熱愛她的王皋,離開了她日夜追尋的盛世天堂。
那天在醫(yī)院里,王皋淚如雨滴,拽著亞瓊的手久久不愿放開,他那顆心空空的,仿佛追隨著亞瓊的魂魄飄向遠方。
裘駿用雙手壓在王皋顫抖的雙肩,安慰著他,勸他不要太悲傷。
吳焱也來了,她站在旁邊默默流淚,直到醫(yī)院把亞瓊拉進了太平間。
裘駿站在吳焱的身邊,沉重的心情,仿佛撩起人們對生命的珍惜,撩起了人們對朋友的珍惜,撩起人們對身邊的一切的珍惜。
吳焱望著裘,他的臉龐變尖了,臉上朦上了一層暗淡,她忽然內(nèi)心升騰出一種憐惜,升騰出一種隱痛,仿佛這個曾經(jīng)她愛的死去活來的人,有一天,也會像亞瓊那樣,無聲無息的離去,正如他無聲無息來到自己身邊那樣。她感嘆生命的脆弱,感嘆生命的短暫,感嘆人生瞬息萬變。她仿佛忽然明白,人與人之間,有什么比生離死別更讓人痛苦不堪的事,有什么事是不可逾越的坎呢?
裘駿問吳焱:“近來可好?”他望著她的眼,帶著一絲憂傷的眼。
“還好,你為何變瘦了那么多?是身體不好嗎?”吳焱輕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