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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苒,你好大的膽子。”
他吼了一聲,可沒有引起任何波動,穆天澤只好沖傭人咆哮:“來人,快把大小姐拉開。”
守在外頭看戲的傭人聞聲,連忙小跑進來,兩個人合力,才將穆苒從穆瑩身上扯下來。
為首的張媽是穆家的老人,看著穆苒長大的,她一直拉著穆苒不讓她再發飆,并軟聲勸她。“小姐,你冷靜點,別再打了。”
穆家現在,寵愛都是穆瑩的,如果小姐再跟他們硬碰硬,只會被懲罰得更厲害。
穆苒寒著臉,沒再動手。
但她的表情冷冷的,眼神沒有絲毫回避,就這么冷漠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
那么倔強卻不服輸的表情,跟她母親一模一樣。
“反了反了,敢在祖宗面前對長輩和妹妹動手,我看你是欠教訓!”穆天澤被看得心頭一跳,但很快變為震怒。
看著穆瑩被楊怡扶起來,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全靠楊怡支撐,穆苒的心就一陣痛快。
她淺笑著譏誚自己的父親,“教訓?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被你教訓?”
對面,穆天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竟然是從穆苒口中說出。
“你,你這個逆女!”穆天澤揚起手,想動手。
穆苒的臉一偏,躲過了那一個可能打飛她的巴掌。
“你還有臉躲?”穆天澤氣得差點跳起來。
穆苒神色冰冷地看著他,冷聲反問:“不躲,任由你打罵嗎?穆瑩是你女兒,我就不是?你只看到我打她,怎么不問一問她對我做了什么?”
“你養出來的好女兒,跟你學了個十足十,看我關在這里還不夠,還讓人來強女干我……”
這一句話,幾乎用盡了穆苒全部的力氣。
剛一說完,胸口一陣悶悶的刺痛,只覺得喉痛一緊,腥甜涌上喉嚨,“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