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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沐雪笑盈盈的看著岑逸,一張俏麗的臉上,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展露無遺。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開口問道:“嫵霜姐,我沒記錯的話,學(xué)院是不是禁止在講武堂內(nèi)打架斗毆啊?”
她的聲音有些大,像是刻意說的這話,整個講武一堂都能夠聽見。
“嗯!”幽影嫵霜怪異的看了岑逸和白靈一眼。
“哎!”南宮沐雪忽然斂笑,嘆息似的說道:“這新學(xué)員可真悲催,一來就要受到學(xué)院的處罰!”
幽影嫵霜明白南宮沐雪這話是有意在戲謔岑逸,當下忍不住抿嘴一笑,回道:“誰說不是呢!”
“不過她艷福倒是不淺呢!有人陪著他。”
南宮沐雪盯著幽影嫵霜,有所疑惑的眨了眨眼,總覺得這話哪里不對,可一時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岑逸明白南宮沐雪的話就是在故意戲謔自己,這妮子,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對我怨念極深,怎么看怎么不順眼,眼下難得碰上一個擠兌埋汰的機會,她豈會放過?
說起來自己還是接下來這一年里護她周全的人呢!她可倒好,整的跟個仇人似的。
岑逸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不得的看著兩女走出講武堂。
說著有意,聽著有心。白靈來初級講武一堂聽學(xué)也有數(shù)次之余,這期間她從未看見、聽聞南宮沐雪有過先前那番舉動。對于南宮沐雪,白靈大致了解過,知道她并非一個無的放矢之人,尤其不會爭對某一男子。而按照南宮沐雪往日的行為作風,一旦講學(xué)結(jié)束,導(dǎo)師前一步離去,她必然會后一步緊跟著離去,但令人出奇的是,今天她非但沒有離去,反而還關(guān)注岑逸,有意無意的說了一番耐人尋味的話。
白靈十分肯定,剛才的情況是第一次發(fā)生在南宮沐雪身上,這不得不讓她心底懷疑,南宮沐雪和岑逸之間有著一絲半縷的關(guān)系,他們似乎認識彼此?
白靈忽然想到,以岑逸的實力出現(xiàn)在初級講武一堂,這本身就是一個迷霧重重的問題。
難道就是因為她?
須臾間,白靈抬頭凝望著岑逸,很想問出心中的疑問。
“岑大哥,你認識她?”白靈輕聲問道。
“你說呢?”岑逸臉上掛著一抹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反問道。
白靈微微一怔,然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回道:“認識!”
岑逸笑著道:“那就是認識!”
他這看似確定的回答,一時間反倒是讓白靈有些拿捏不準。
“對了,她說那什么懲罰,真有這回事?”
“嗯!”
岑逸略微皺了皺眉,問道:“一般都是些什么懲罰?”..
“會被罰到坐忘峰。”
……
適時,黑夜如期而至,一輪明月高掛,有皎潔的月光揮灑于大地。
岑逸來到了風舍外的庭院,目光所及處,正是明月樓。
明月樓是幽影嫵霜居住的地方,岑逸有心去找幽影嫵霜,但考慮南宮沐雪待在哪兒,一時間便打消了這一念頭。
南宮沐雪對他的厭惡感,遠比岑逸想象之中還要嚴重糟糕,仿佛岑逸待在風舍,呼吸都會變的困難,因此至講武堂回來,在風舍進食過后,南宮沐雪就扎根在了明月樓,至時未歸。
少頃,緩步走到石凳前坐下,抬頭看著高懸的明月,岑逸忽然想到了劍仙李太白所作的一首詩。
“夜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美酒飲者醉,明月伴清心......”
世間男子眾多,多以飲酒樂甚,此情此景,焉可無酒?
岑逸從納戒里取出玉葫,對著明月示意,然后痛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