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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江郡,清泉山莊。
遠遠望去,其山莊青松拂檐,玉砌雕欄,金輝獸面,彩煥螭頭。四周不但有碧水青山環(huán)護,深處更有流泉撥清韻,古槐弄清風。
如此大手筆,可以想象得到,擁有此山莊的主人必然有著非同尋常的家世。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清泉山莊,滬江郡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山莊,其乃滬江郡幾大世家之一的南宮世家所占有。
夕陽西下,接近黃昏時分,清泉山莊大廳內,有一名須發(fā)皆白卻精神抖擻的老者,老者雙眼時不時金光閃爍,極具威勢。
在老者身旁,還站著一個人。
準確說那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女子一襲淡藍色長裙,一頭如墨似的柔順長發(fā)側披如瀑,雙眉彎彎,小小的瓊鼻微微上翹,不點而赤的櫻桃小嘴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那雙靈活的眼眸慧黠地轉動,更顯幾分調皮,幾分淘氣。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腰不盈一握,此乃一位絕色佳人,許稱不上傾國,但卻足夠傾城。
女子長長的睫毛閃動著,精致如白瓷一般的素顏清雅面龐上似笑非笑,薄唇微張微合,嘴角邊明顯帶著一抹幽怨不耐煩。
此刻的她,正在與那名老人輕聲說著什么。
“爺爺,您這突然叫我回來到底有何事啊?擱這兒站了將近一個下午,也不見您發(fā)話。”
聞言,南宮無極慈愛的看著南宮沐雪樂呵呵的笑道:“也沒什么大事,爺爺就是想介紹個青年才俊給你認識認識。”
“什么?”南宮沐雪明亮的眸子驀然放大,小嘴兒驚呼出聲。
南宮無極對這一幕似早有準備,笑而未語。
被爺爺看著,南宮沐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前一刻的儀姿有些失態(tài),于是低首,清雅的面龐有著一絲紅暈爬過,在不知所措中,一雙潔白如蔥的手不停的揉捏著裙角,恰似蚊聲道:“爺爺,我才多大啊!您就想著趕我出去”
南宮無極自是聽見了孫女的話語,頓時忍不住呵呵一笑。
自家孫女明顯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這也難怪,先前自己的話本就說的不夠透徹明晰,不過,若是自家孫女真看上那青年,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聽見南宮無極的取笑聲,南宮沐雪面龐增添了幾分嬌羞,嗔怪道:“爺爺,我這才多大啊?才不要認識什么青年才俊!暮色將至,您還是回房休息吧!我聽下人說,這幾日您都在大廳等候,現(xiàn)在想來,您就是在等待那什么青年才俊。真是的,一個都不能準時守約的人,其人品定然極差,爺爺,這樣的人,咱還是不要見了。”
可憐那人,素未謀面就被南宮沐雪定義為人品極差,也不知其知道后會不會大呼冤枉。
南宮無極斂住笑容,面容變的幾分愁容,還未謀面就被自家孫女定義人品差,日后只怕是不好相處了
對于自家孫女的脾氣,南宮無極可是一清二楚。
“終于到了!”
岑逸站在滬江郡城內,不免松了口氣。
五天時間,從一股欺弱霸女的山匪手中弄的一匹赤焰駒后,岑逸馬不停蹄,終于趕到了滬江郡城。
夜晚是城中最為熱鬧繁華的時候,此刻臨近傍晚,人群自然極多。而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岑逸始終覺得自己和這環(huán)境,和這些穿著普通平凡的人格格不入。
好似有些鶴立雞群,他總感覺走過路過的會看他好幾眼方才移開眼神。
難道是在深山老林待久的緣故?
岑逸不禁悶聲自問道。
“算了,還是早點趕到清泉山莊吧!”
“清泉山莊,應該就是這兒了。”一手牽著赤焰駒,岑逸一邊打量著場面輝宏的清泉山莊,喃喃自語道。
初臨此地,他自是不知曉這清泉山莊的具體位置,幾經打聽,好在清泉山莊在滬江郡城內名氣夠大,這才找到了此地。
牽著赤焰駒,岑逸朝著清泉山莊大門走去。
“這里是清泉山莊,不知公子何許人也?”
剛靠近兩蹲坐落的石獅,立即有兩人迎了上來,兩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侍衛(wèi)服,說話那人聲音有些生冷。
岑逸略微皺眉,聽這語氣,難道找錯了地兒?
“我乃岑逸!不知這里可是南宮世家那個清泉山莊?”
“什么?你就是岑逸?”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