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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光滑的冰面上漸漸浮現起一條條溝壑,與那陣法的結印重疊在一起,好似什么邪惡的祭祀。
“你娘?云臺清?她早就死了,烏瑕親手將她殺了,你不知道嗎?”烏玄墨抬頭看了一眼面具劍修,示意他動手。
面具劍修喚出飛劍,遠遠操縱著,祁徵被束縛在光屏內猶作困獸,不便閃躲,那飛劍立在祁徵頭頂,一生二,二生三,瞬間化為無數把飛劍,無數劍氣縱橫,斬向光屏中的人。
祁羽在陣外看得清楚明白,原來這劍修的修為遠在祁徵之上,方才與他爭斗時故意留手,是故意與烏玄墨配合將他引誘到這陣法之中的。
她心中連連嘆氣,又不知該如何是好,這三個人,就連修為最低的烏玄墨她都對付不了。
祁徵衣衫很快被鮮血浸透,傷痕累累,跪倒在地。他的血落在那些陣法溝壑里,很快蔓延開來,兩人鮮血交匯在一起的瞬間,陣中紅光大盛,陣中的祁徵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
烏玄墨將手掌貼在陣法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眼中紅光閃爍,“烏霜白,為了將你引來這里,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這陣法是專門為你定制的,你掙脫不掉的,還是認命吧。”
“你想干什么……”他聲音顫抖,感覺到這陣法在快速汲取他的鮮血,身體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皮膚因血液快速流失而變得越發蒼白。
“曦鳳血脈,活死人,肉白骨,塑靈根,造生機。你不會不知道吧,我當然是在吸你的血了!吸了你的血,我就可以突破境界飛升了呀,飛升啊,你懂不懂啊!”烏玄墨語氣近乎瘋狂,皮膚下肉眼可見血脈僨張,青筋暴凸。
“你知道嗎,當我發現烏家秘密的時候,有多后悔當初曾把你推下島。當我發現你還活著的,我又有多興奮,真的天不絕我!你不會真的以為云臺清還活著吧,哈哈哈哈哈哈……這北荒之地哪里還有曦鳳,你就是最后一只曦鳳了!曦鳳啊……額……”他回過頭,祁羽正趴在他的背上瘋狂/插刀,雪白的裘袍上浸出鮮血。
“叮”一聲,一只飛劍與祁羽胸口的金鈴相撞,替她擋下一擊,祁羽被彈飛堪堪停在平臺邊緣。望了一眼平臺下方的萬丈深淵,她心有余悸。方才趁其不備狠捅了烏玄墨幾刀,沒想到那劍修反應這么快。
烏玄墨怒極,大吼一聲,“吃了她!”
花妖得令,身形騰得暴漲,化為一只巨大的白熊,朝著祁羽飛撲而來。
祁羽在被摔死留個全尸和被撕碎吃掉之間選擇了前者,雙手扣住平臺邊緣用力往前一帶,身子像一條滑溜的魚從花妖爪下逃脫,跌入了深淵。花妖撲了個空,足下在冰面上留下長長的爪痕,剎車不及,跟著掉了下去。
“不!”陣法中的祁徵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可他現在自身難保,縱使心中有萬千恨意也無可奈何。
陣中紅光越來越盛,陣中的祁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委頓不堪。陣外的烏玄墨發絲衣袍卻無風自動,雙眸漸漸變得赤紅,皮膚漸漸滲出鮮血。他身體的原本的血液被一點點排出體外,浸透衣袍在他腳下匯成一灘,成了一個血人。
面具劍修抱著劍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