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樹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歡,沒意識到對她格外的縱容,沒意識到總是對她莫名的關(guān)注。
“那我?guī)湍愦_認(rèn)一下。”他聽到她這么說,還在思考怎么確認(rèn),就感覺到一雙冰涼的小手帖上了他的面頰,將他頭板正,緊接著一種帶著微微涼意的柔軟觸感貼上他的唇。
“好冷啊。”嘴唇輕輕擦過他的唇和面頰,埋在他的頸間,呼吸也帶著涼意。
這洞里到處都是冰,她沒有調(diào)動靈氣給自己御寒,下意識貼近著這里唯一散發(fā)熱度的他的身體,手順著他的衣領(lǐng)探進(jìn)了胸膛,撫過滾燙的肌膚貼上他的后背,柔軟的身子纏在他身上尋找溫暖,像一條水蛇。
祁徵任由她抱著,緊繃著身子一動不動,身上好像被火燒著了一樣燙,額頭上甚至開始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祁羽直起身子,抱著他的脖子,看著那雙鮮艷的嘴唇,低頭吻下,淺嘗輒止,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好像極力在忍耐著什么。
“你現(xiàn)在知道了嗎?你為什么不推開我,你是喜歡我的吧。”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站在樹下。那天很熱,就像你身上一樣熱,你站在樹下看我的時候,我感覺就像泡在溪水里一樣涼快,我很清醒,真的。我感覺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好像我們上輩子就認(rèn)識,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知道嗎?”
“傳說中的一見鐘情,竟然是真的。”她低聲說著,嘴角帶著不自覺的笑意,眼神變得溫柔。
祁徵卻如遭雷擊,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一直以來,那個人的死,就像一塊大石頭,卡在他的喉嚨里,上不來下不去。他一直不敢確定,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但現(xiàn)在聽到她這么說,心里已經(jīng)信了□□分。
原來他們一直有同樣的感受,原來那種似曾相似的熟悉都是真的,真的是她,她回來了,是她回來了。回憶再次被喚醒如潮水般襲來,妖獸叢林里的每一個白天黑夜,他們一起走過的每一條路,他都想起來了。
那人曾笑著打趣說,“如果我死了,我可千萬不要忘記我呀。”
我怎么會忘記你,可是我差點就忘記了,所以你是來懲罰我的嗎。
如果是你,我甘之如飴。
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笑臉,與記憶里的那張面孔一點點重疊,他抑制不住的顫抖,緊緊握住她的肩,生怕下一個瞬間她就消失不見。
“你怎么了?”祁羽看著他漸漸發(fā)紅的眼圈,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還以為自己把小師兄嚇哭了,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砰”地一聲,祁羽感覺身體被彈了起來,小師兄突然不見了,她撐著想站起身查看卻觸到一片柔軟,她低頭去看,無奈扶額。
小師兄又變成原形了……
這家伙不會是被她的突然告白嚇傻了吧,祁羽哭笑不得。
嚇傻的大鳥把頭埋在翅膀底下,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沒出息的掉眼淚了。
第17章
廣辰洲
巫馬樓正打著哈欠去靈田澆水,他每天早晚都會去靈田里看看,順道除除草,殺殺蟲什么的,等到一天結(jié)束的時候祁羽會親自去靈田檢驗,然后在題板上給他貼上一朵小紅花。
就在他施完雨訣準(zhǔn)備回去補覺的時候,在靈田旁邊的柵欄里看見了一個人。
柵欄里都是祁羽養(yǎng)的雞鴨鵝,還有一只小羊,祁羽擔(dān)心他偷吃,從來不準(zhǔn)他進(jìn)柵欄。巫馬樓看到一個身穿靛藍(lán)袍子的人正蹲在羊圈里抱著羊說話,他定睛一看,從衣著和背影認(rèn)出了這是他那個渡劫失敗的神秘的四師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