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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醉妃閣就肯定有問題。”
“屬下搞不懂,如果醉妃閣幕后老板是傅王爺,他為什么弄出旗樓賽詩?只讓文人進去,”墨羽順著二人的話說道。
只讓文人進入,柳無痕一愣,猶如醍醐灌頂,頓時便有了頭緒,醉妃閣只讓文人進入,莫非是想從這幫文人身上得到什么?
對,應該是這樣,他想招攬文人墨士,收入囊中,為他出謀劃策。若是大張旗鼓的招攬,肯定會掀起大波瀾,還很有可能會引起皇上的懷疑,所以他只能暗中經營醉妃閣,用醉妃閣打掩護,以旗樓賽詩篩選各類文人,挑出才謀過人的一批文人為他所用,養精蓄銳,伺機謀反……
柳無痕一驚,“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風清軒凝眸看著他,鄭重其事的說:“傅王爺這個人城府深沉,深藏不露,你萬事小心。”
陽光透過竹葉輕灑在他臉上,仿佛是站在暮色下,那張干凈的臉顯得十分俊逸。
他垂下眼眸,放松思緒,卻無意間感覺到身邊有股寒氣,眼眸一轉,靈動的想要尋找寒氣來源,卻無法覓其源頭,向前走了兩步,直覺寒氣越發襲人,抬眼一看,離他最近的人是柳無痕。
他仔細思考,好像在搜索腦中的記憶一般,似一本書在快速翻閱查找;終于,他眼神一定,抬眸看著柳無痕,驚訝的問:“白玉令牌在你身上。”
聽到他的話,柳無痕伸手進入懷中,將白玉令牌掏出的剎那墨羽簡直看呆了眼,如此活在傳說里的神物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風清軒定晴在白玉令牌上,雖然沒有像墨羽那般吃驚,但眸中也露出了一絲光彩。
看著白玉令牌,他輕點了一下頭,“正如書中所寫,白玉令牌潔白無瑕,渾身冒著寒氣,此乃神物啊!”
他忽而疑惑道:“白玉令牌怎么會在你手上?”
“一位朋友送我的,”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朋友?”風清軒笑了一下,柳無痕的朋友他都認識,他可沒有見到過誰身上有過白玉令牌,雖然他長居于此,但并不代表外面的事情他一概不知,只要是書里記載的東西,他全都知道。
他記得自己曾在一本書里看到看到過白玉令牌,書中記載白玉令牌是南宮家族的傳世寶,此玉本是一對,一寒一熱,陰陽互補,里面蘊藏巨大的力量,可是只有心心相惜的情侶各持一塊才有用。
他最近幾年都在攻打無憂城,多次葉雪言交手,只怕是喜歡上了人家!
風清軒將手中白扇打開,又悠然自得的輕輕扇動,看著柳無痕,冷哼了一聲,笑道:“你貴人來了。”
柳無痕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盯著他索要答案。
他用扇子輕指了一下柳無痕手中的白玉令牌說:“你的命中貴人,”聲音清淡如風,卻讓人聽得極為清晰。
他收回扇子,一臉笑意,“我看你眉宇間藏著一團紅氣,似火又不像火,不知是福是禍。”
“你不是只鉆研書嘛,什么時候與學會算命起來了。”
“我給別人算不準,但給你算絕對準確。”
“你那么肯定?只是一塊白玉令牌而已。”
“白玉令牌是葉家世代相傳的魁寶,怎會輕易送人,葉雪言的一片心意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多心了,”他辯道。
風清軒看了他一眼,“希望如我所說。”
他將白玉令牌握在手中,笑著對風清軒說:“改日帶你見見她。”
風清軒聞言輕輕一笑,葉雪言一介女流,卻十分出色,跨越文武兩界,才干和謀略不低于男子,他早就已經慕名很久了。
“好啊,我早就想見她了,”他笑著說。
“過段時間你隨我去暗殤城,我帶你去見她,”說這話聲音流露出一絲真情,好像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