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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函有點失落的說道:“是啊,你倆都還年輕;可是我呢,都已經慢慢的老了。”最后的話出來的時候心里有惆悵的,并不是真正認定自己老了,而是在心中想起了自己的那段感情,傾盡一切都感情,自己的青春,自己的一切都奉獻了出去,最后換來的,卻是一句殘酷的絕言。
所以,準確的說,陳曉函所指的老了不是人,而是她的那顆心。當年,在易揚離開穴巢出去訓練之后,陳曉函沒過多久也離開了穴巢,回到了校園中,也正是那一次回去,她將自己徹底的交給了王少廷。
想到這里,她還是把思維拉回到了易揚和眼前兩個女孩的身上,對兩人說:“快六年了吧,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從懸崖上摔了下來,導致下肢癱瘓了,那段時間,都是我在照顧著他,想想那個時候,他還是個小孩,也挺可愛的,唯獨就是他起狠來的時候,真的很難想象出是同一個人,也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的行為。”
“曉函姐,難道,你也那里的人?”胡瓊忽然插話問陳曉函,死死的盯著她看。陳曉函聞聲下意識的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她算不上龍穴的人,但是因為父親的原因她知道了龍穴的是,所以,一直接觸著龍穴的她現在也擁有著龍穴的一個身份,她自然也明白,這枚徽章的寓意。從胡瓊的話里,她也聽出來了,現在的胡瓊,也極有可能是龍穴的人。
“你?”陳曉函看著胡瓊,胡瓊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魄!”
“所以…”陳曉函本想說:“你和他們在同一戰隊。”可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艾羽,還是頓住了,簡單的說了一聲:“好吧,加油,我只是一個助手!”
艾羽在一旁的聽得迷迷糊糊的,她想問清楚,不過,她也明白,這件事自己可能不方便知道,因為如果真的方便的話,她們也不會這么吞吞吐吐的,現在,她們能說出這么多來已經很不易了。但是,艾羽敢肯定,她們說的這個,肯定和易揚多多少少有些瓜葛,并且,胡瓊是一個軍人,陳曉函是一個警察,再從易揚每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狀態來推測,易揚的身份也不簡單。
“警察,軍人,都齊了,難道易揚是個殺手?或者說他也是個軍人啊?”在心中問了問自己,艾羽最終還是撇掉了自己的想法,殺手又如何,軍人又怎樣,等跨過著心中這道檻,解脫了心里的這一結就去找易揚說清楚,就算他有了胡瓊,只要她愿意接受自己,那其他的一切就都不重要了。“對了,胡瓊不是告訴自己他們在都一個連里嗎,怎么現在自己變得這么傻了!”想了想,艾羽決定等回去之后,好好問問胡瓊,易揚的現狀怎么樣了。
易揚的現狀,就是在睡覺,靠在車座上熟睡。作為男人的易揚,在副駕上睡覺,而作為女性的的妮卡,卻要兩手扶著方向盤,哈欠連連的開著車,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不公平啊!
從車到手之后一直到現在,妮卡已經獨自駕駛了接近六個小時了,可是一路上易揚卻沒有半點要接手的意思。直到天黑之后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易揚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無意識的問了一聲:“咱們到那了?”
白了易揚一眼妮卡沒有說話,但是從她的臉上能看出她好像在說:“就像我說了在哪你能知道似的。”
“媳婦兒,你停一下車,我想尿尿。”
前半句,妮卡心中感覺一陣暖意,本以為易揚要說:“你這么辛苦換我來開吧。”可是當她聽到后半句之后,頓時就火冒三丈。
“吱…”
一聲漫長無比的剎車聲響徹整條道路,好在易揚身上綁著賽車專用的雙股安全帶,不然這一下,非得把他扔出去不可。
“滾滾滾滾滾,趕緊給我下去。”
用一種極為不善的語氣,妮卡毫不留情面的把易揚轟下了車,臉上,卻又寫滿了無可奈何,這種事情難道還要自己說嗎?
“算了,還是自己說吧!”
等易揚釋放壓力回來的時候現,他想要上的副駕駛位置被人占了,不是別人。妮卡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搖下窗戶,望著車窗外的易揚問他:“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如果駕駛車輛過四個小時就算是疲勞駕駛嗎?你難道不知道媳婦兒是用來疼的嗎?還有,你難道不會開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