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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揚忽然十分擔憂的望著妮卡,說了一句讓妮卡怦然心動的話:“以后別再這樣了,你知道我剛才有多擔心嗎?如果你出點什么事的話我怎么辦!既然是夫妻,那你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瞞著我,有什么危險的話一起擔著。不,是我,要守護你,守護你的一切,以后任何事情,都有我來擔著。”
一句話,讓妮卡改變的她的初衷,原本想要宋易揚回去的想法居然沒有了,看著易揚的雙眼,她在心中說道:“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份仇恨了,他也忘了他的職責了,他要是真的把我當成他的妻子,那我們豈不是可以每天都在一起,以我們的能力,隨便找一個地方都可以謀生。”
“易揚,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嗎?”妮卡的意思是指易揚對作戰方面的,因為她所想的謀生方式與常人不一樣,她的思維方式也和常人不同。她能夠對易揚動心,最關鍵的還是在于他的一身豪氣,那份軍人的氣質,她是殺手,想要駕馭她,就必須比她強大。
“我沒明白。”易揚搖搖頭,對她說:“想那么多干嘛啊,想多了頭還疼,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們的關系不就夠了。”易揚此時的潛意識中,似乎完全沒有家的概念,他沒有向妮卡問起關于家的問題,而是問妮卡說:“咱們現在去哪?”
見易揚沒有多說,妮卡只是笑了笑,原本打算告訴易揚的一些事也因為他失憶的原因和現在的狀況而壓了下去了,回應易揚道:“你的傷還沒有好呢,咱們去找一個住處,先暫住下來,等你傷好了,咱們就回家。”
“回家?”
易揚驚訝的問道,因為他真的對家沒有概念,至少在潛意識中是沒有的。妮卡見狀,趕忙回應:“對呀,回家,我就是從那里出生的。”
妮卡所說的,就是她自己出生的地方,她現在改變了主意,如果易揚傷好之后還是沒有恢復記憶,她也不會帶他去醫院了,而是帶他跟自己去自己出生的那個地方。
“你出生的地方?”既然妮卡說起了,易揚也對自己的問題產生了疑惑,再問一句:“那我呢?難道不應該你隨著我在我的國家嗎?”
“是啊!”你卡沒有否認,而是換一種方式對他說:“我們才剛結婚,這一次來這里是旅游的,因為出了點意外你因為救我不小心受傷了,而且咱們的護照手續也因此都丟了。”
聽著妮卡有些混亂的解釋,易揚也沒有在意,只是點了點頭,回應說:“我明白了,那咱們去找地方住下吧,聽你的,先養好傷。”
既然心意已決,妮卡在短時間內自然也不會告訴易揚更多,至少在他現狀之下不會跟他講任何事情。
兩人找到了住處,按照易揚的習性,一夜相安無事。這一夜,妮卡卻難以入眠,她內心有所期待,也有所抗拒,她希望易揚能對她做些什么,但又不希望發生的太快,最終,一夜的平靜卻讓她感到幾分失望。
現在的易揚,很多舉動都是來自潛意識的支配,他都不知道原因,心中認定妮卡是自己的愛人,但卻出于尊重的和她分開而眠。
一大早,天還沒亮,易揚就再度的被潛意識支配起來,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房間,晨練去了。在奔跑的整個過程中,他都在想,自己為什么要出來跑步呢?
一路上冷冷清清,看不見半個人。可是,沒有了記憶牽絆的他,卻顯得格外的輕松,雖說身上各處的傷依舊在隱隱作痛,但卻阻止不了他越發加速的步伐。
“其實這個國家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混蛋,至少這里環境看上去還不錯。”
極速奔跑的同時,他也關注著馬路兩旁的事物環境。放松著心情的易揚卻不知道,他這一離開,妮卡那邊就出了事了。
因為沒有證件,易揚他們租住的是一個很小院落,風格與華夏不同,沒有高墻大院。當易揚回到院落推開門的一霎那,他瞳孔急劇收縮,屋里傳出了一陣血腥味。
“妮卡!”
第一反應,就是妮卡,別的記憶沒有了,但是他卻記得,昨天晚上還跟妮卡保證了,做出了承諾。
“哐!”
橫向推拉式的門被易揚直接撞得粉碎,沖進去的瞬間,他被眼前的一幕激怒了。只見妮卡手中拿著一把冷鋼匕首,在易揚看來無比熟悉卻有極其陌生的爪刀,坐在地上靠著身后的墻。而妮卡的身上,有十多處刀傷,雖說都皮外傷痕,但在獻血的襯托下,卻顯得格外的驚心奪魄。
再看地上其他地方,妮卡的四周,躺著五名大漢,均是一身黑衣,而且每具尸體的手上,都拿著一把長達一米二左右的**。相比妮卡渾身上下的累累傷痕,他們死得倒很痛快,刀刀都是割破咽喉,一刀致命。
易揚一眼掃視完現狀之后,立即沖上去扶起了妮卡,帶著歉意和擔憂的對她說:“對不起,一定很疼吧!”后面那句,十分的溫柔,這是妮卡在薛虎那里從未享受過的。妮卡心動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搖頭說道:“沒事,只是皮外傷。”
易揚沒有回話,而是伸手將妮卡抱了起來,將她放到了不遠處的床上,接著就到屋里拿出藥箱為妮卡清洗傷口,包扎。
一開始,因為血跡的混淆,讓易揚覺得傷口不算太深,然而接下來的整個傷口處理的過程中,易揚發現了,每一道傷痕都是那么猙獰。看著一臉認真的易揚,妮卡沒有說話,同時也緊咬著牙關忍著各個傷口傳來的劇痛,無比蒼白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易揚沒有正面看妮卡,但是余光之中,卻映出了妮卡痛苦的表情,他的心在這一刻,傳來了一陣劇痛,反復的,易揚在心中對自己說:“這是自己的老婆,誰敢動半分,誰就要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