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那“白裙子”的特殊性,我下午把她從小平房里推出來就特別的注意了她的,殮布上潔白無瑕,之后又還特意揭開殮布仔細觀察過。這時候我再來推她的時候卻又發現了一處不對勁,我發現,蓋著這白裙子的殮布上,出現了一點紅色的污漬,這污漬從小平房里出來的時候是沒有的。
看到這紅色污漬的一瞬間我神經不由得一緊,這又是什么幺蛾子?但慢慢冷靜下來之后,我心想,自己真是太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一丁點的異動都被我胡亂揣測,自亂陣腳。說不定這污漬就是下午我將白裙子搬過去之后,工作的人不小心粘上的。
這樣一想我就沒有太去在意了,連著白天留下來的活,晚上我們一共也才八具繩子要火化,抓緊點的話在半夜十二點之前就能做完,依然是可以早早的回去休息。
由于這五具小平房里的繩子無名無姓,又沒有親屬,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凈身和妝容,骨灰盒都是徐有才在賣殯葬品那里找到的最便宜的幾個。
我想著那“白裙子”冥冥之中似乎總是離不開我一樣,火化的時候又分給了我,是最后一具,我去揭開殮布準備將她送入爐子的時候,發現之前的那塊紅色的污漬好像又變大了一些,等我再仔細湊近了一看,這下就真的嚇了我一跳了,那紅色的污漬,居然是血漬,之所以在變大,就是血漬在傳染擴散,好像就是從這白裙子里流出來的一樣!
要知道,人死了之后,心臟停止跳動,體內的血液也就停止了流動,一分鐘之內就凝固成血塊,即使這時候,繩子出現傷口,也不會有血液流出。但是,這白裙子按照徐有才的說法,已經死了半年以上了啊,而看這血漬變大的效果,明顯是里面的血滲出到殮布上的,可是一具死了很久的繩子,怎么會還會流血呢?
我有點不敢想,強行安慰自己,這可能是別處粘上的吧,我問王先發,是不是他傷了,然后弄到了這“白裙子”上了,然后又被王先發罵了個勺。
我緩緩揭開蓋在白裙子身上的殮布,里面她穿著的那白色細紗長裙上,更是有大片的血漬,很顯然,這血漬是由內而外的,不是在外面粘上的,并且我仔細的湊近去看了看,發現這血漬還是新鮮的鮮紅色,并且是剛剛印上去的,我用手摸了摸,那血漬處的布料還是軟軟的,這樣一來,這就很顯然不是以前留下來的干枯血液,顏色和觸感都不對。
難道這“白裙子”繩子真的流血了不成?
王先發的第四具已經進爐了,我也燒了三具了,這白裙子就是最后一具了,但是現在我卻有點不敢把這“白裙子”往爐子里面送了。
王先發過來一看,也是大驚,他撩開裙子布料紅色的地方處,那是“白裙子”的左胸處,我也跟著往里看,里面有一個三厘米長的傷口,傷口處有大量的血跡,看上去是剛剛流出來不久的樣子。
王先發一看這樣,也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這時候他居然說讓我趕緊將這“白裙子”送進爐子里得了,本來我還在猶豫,聽他這么一說,又想到之前他教我的那些,聯系到他的那些迷信理念(愚昧)和人生理念(自私),我還真就不敢隨便往爐子里面送了。
我將殮布又給那“白裙子”蓋上了,將“白裙子”推出焚化室,在大半夜的,我戰戰兢兢的將它又重新送回了太平間,我聯想上了大前天的那些怪事,特別是在小平房門口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白裙子”的鬼魂,總感覺這“白裙子”好像有什么要跟我說一樣的。
我尋思這不能這樣亂胡來了,要不然白裙子再來找我怎么辦?
還是先問問這幾天對我態度極好的徐有才看看,或者問問之前我做臨時工的時候,有問題一直問的李穎,去問她看看也可以,不過最近她卻好像不怎么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