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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莉惡狠狠的盯著我,十六七歲的姑娘居然走出一種龍驤虎步的氣勢,要說我心里不擔憂那是假的,畢竟武力值在這兒擺著呢,我只是個戰(zhàn)斗力還不足五的渣渣。
“想當年…”
王嘉莉臉上露出憤憤的神色,“我也是三好學生的,直到有一天老師布置了一篇關于校園春/色的作文,我打開手機搜索了這四個字,從此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大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王嘉莉斜睨了我的胸脯一眼,又說,“我學到了很多姿勢,有xx,有xx,還有xxx,你要不說,我都一一用在你身上。”
我目瞪口呆,“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還有,你能不能嚴肅點,威脅的話都打著馬賽克,你這個樣子,叫我很困擾。”
王嘉莉哼哼道:“你也知道要嚴肅點兒?我這威脅你呢,你不是應該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么?這一副白蓮花兒似的清純樣,給誰看呢!”
我白了她一眼,推著她的手臂說,“老王,你別鬧了,我這還得上班兒呢。我是男是女真的很重要么?”
王嘉莉漲紅了臉,跟頭牛魔王似的,就差鼻孔冒煙,頭頂盤霧了,“當然重要!我要早知道你是女的,就不會在你面前那么放.浪形骸了。”
我有點傻眼,我智商雖然不差什么,但我情商確實不怎么高,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該大聲高呼“破喉嚨”,看她的狀態(tài),下一刻就要忍不住撲上來似的。
“冷靜,老王。”我暈暈乎乎的勸說她,“現(xiàn)在知道不也一樣么。再說,以前咱倆也是很鐵的,全班除了你,也沒幾個人能說上話。”
大概我溫柔細膩的語氣讓她心底的怒火平息了不少,看到她情商還不如我的時候,我就放心了,短短的舒了一口氣。
王嘉莉淡淡的說,“別拿那種宛若智障的樣子看著我,真當我跟你一樣胸大無腦么?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變身了?原先是男孩子,做了手術就變成了女孩子?就跟變x小薇中描寫的一樣。”
我嚇了一跳,“變x小薇是什么書?”
王嘉莉氣道,“主角原先是個男孩子,做了個手術就變成了大美女。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神神怪怪的存在,吃個果子也能吃變性,還是手術聽著靠譜些。”
我心里琢磨著,還有這種書?那我得了空閑得看看,是不是和我差不多的經(jīng)歷。
看我沉默不語,王嘉莉嘆了口氣,說:“你不會真的做了手術吧?”
就這…雖然胸不大,但照樣也是無腦啊。
我不耐煩的推搡著王嘉莉寬闊偉岸的身子,讓她離我遠一點,這種一說話就會噴我一臉二氧化碳的距離實在太別扭。
“這才放假幾天啊,就算做手術哪有好這么快的!再說我這胸你也摸過了,要是隆的,肯定沒這么逼真吧。”一想到那天被王嘉莉捏***、抓胸脯我腦子里就滿是殘念,恨不得詛咒她出門被狗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賭氣說,“那天我來大姨媽,我讓我堂弟替我去上的體育課。”
王嘉莉很是疑惑,我暗暗慶幸,看樣子她又有點迷糊了,大概今天是逃過一劫了。等她反應過來那也是幾天后的事,到時候我自然會有其他的話來忽悠,不對,是說服她。
我拉開換衣間的門,把王嘉莉推了出去,“你快些出去,我要換衣服了,我都遲到了,還在換衣間里磨蹭,她們會說我的。”
“砰”世界安靜了。我吐了口氣,走到鋼絲床前脫了裙子換上工作裝,拆下頭上的飾品,用頭繩扎了兩個簡單的馬尾。
拉開門的時候,我怔了一下,王嘉莉像一尊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她臉色黢黑的瞅著我,“你干嘛把我推出來,咱們都是女孩子,你還怕我看你換衣服?”
我訕訕的笑,“這不是習慣了嘛,以前裝男孩子裝的太辛苦,一時半會兒也改變不過來。話說,你怎么還不走?你的作業(yè)我就快抄完了,你放心,哪個任課老師也絕對看不出來。”
做了兩年的同桌,王嘉莉經(jīng)常讓我給她抄作業(yè),她的筆記我還是會模仿一些的。饒你精似鬼,照喝老娘洗腳水!
嗯哼,以我現(xiàn)在的狀況,這句話似乎沒毛病。
哄走了王嘉莉,我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端盤子遞飲品也積極了很多。
坐在角落里的一個男人忽然沖著我叫道:“服務員,你過來一下!”
我皺了皺眉,滿是疑問的走了過去,“請問有什么需要么?”
那人指著面前的一盆川香大碗魚說,“菜里有蒼蠅!”
他的聲音并沒有刻意的提升,只是一臉不滿的盯著我的臉看,他身邊的伙伴也是嚴肅的瞅著我。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點不知所措。
他見我沒動靜,仰著臉吩咐道,“叫你們經(jīng)理來!”
“怎么了,小九?”就在我更加不知所措的時候,宋雨薇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沖著兩個男人微笑道:“請問先生有什么事?”
那人皺著眉,不悅的說:“這里有蒼蠅,你們這店我也不是來一次兩次了,沒想到居然這么不衛(wèi)生。這不是惡心人嘛!把你們經(jīng)理叫來!”
宋雨薇彎腰陪著笑,細聲溫柔的說,“我給您換一碗吧,您既然是常客,應該知道我們經(jīng)理他不常來店里的。”
那人哼哼了一句,沒再堅持,我趕忙抱著大碗顛顛的往后廚跑,同時心里對宋雨薇給我解圍又感激又佩服。
幾分鐘后,郭小龍把一碗全新的川香大碗魚放在了傳菜處,我抱起來端到了那人的桌子上。剛欲轉身,他叫住了我,“你先別走!”
我詫異的瞅著他拿著一雙筷子在大碗里攪來攪去的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很快他舉著筷子,筷子里夾著一個濕漉漉、冒著熱氣的五毛錢硬幣,眼神森冷的盯著我說,“你們根本就沒給我換!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這回徹底懵逼了。
我姐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里就莫名的安定了許多。
“這位客人。”我姐說,“你們今天的這頓飯,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