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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紅楞了一下,隨即搖頭回答,“不認(rèn)識!金燕里一百多個妹妹我哪都認(rèn)識?以前還有個退役空姐兒呢,老師、大學(xué)生一大堆,有個當(dāng)警察的姐姐妹妹的有什么好稀奇!”
我看她玩兒的水深火熱,就把腦袋湊了過去,寶紅絲毫都沒有要躲避我的意思,翻著碩大的手機屏幕給我看。
是一款小鬼子的養(yǎng)成游戲,名字叫吾弟の女裝…后面是一堆鬼畫符,我不認(rèn)識,但根據(jù)這幾個漢字的意思我已經(jīng)推測出了這款游戲的本質(zhì)內(nèi)涵。
我的臉有點黑。
寶紅低著頭沉迷在游戲中,撇著小嘴嫌棄道:“我看過你的手機啦,都快趕得上宇宙神機了,平時看個片兒都不方便吧?走,我們?nèi)ベI一個最新款的vovi,保證你戴了VR看片兒跟身臨其境似的?!?
我眼睛一亮,很干脆的就把琪琪跟胭脂的事兒給忘了,心里經(jīng)歷過幾秒的掙扎,把寶紅放在“她是我姐”的位置上,至于那個“無功不受祿”的限制也被我拋到了爪哇國。
寶紅叫了一輛出租車,帶著我去了手機專賣店,最終vovi也沒買成,因為她突然就覺得用筆記本比用手機看更帶勁,于是她給我買了水果二件套。
將近兩萬塊錢就這么沒了,我抱著電腦和手機,就跟抱著自己的兩顆腎一樣,看誰都像倒賣/人/體/器/官的。只是寶紅掏的錢讓我心里有些不安,雖然她也是我的姐姐,但畢竟她和我姐不一樣。
等我賺了錢我就還她,我也只能這么想了。正好我姐要學(xué)習(xí)室內(nèi)裝修設(shè)計,也需要用到電腦,回家再拉一個每月59套餐的寬帶,以我現(xiàn)在的賺錢能力,還是能消費的起的。
寶紅說要帶我去酒吧玩兒,可惜天色還有些早,我也不想去,一番友好的爭執(zhí)后,她同意了我的建議—--去公園看跳街舞的。
很早以前,我特別佩服那些能把腦袋杵地上身子像個陀螺一樣旋轉(zhuǎn)的少男少女們,而現(xiàn)在我更喜歡看鬼步舞。我也曾幻想過自己能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但我和我姐剛過溫飽線的生活讓我這個夢想還沒來得及修煉成精就被扼殺在了鍋碗里。
把電腦送回家后,天色剛剛變暗,氣溫也開始變得適宜,我換了一片ABC后,就帶著寶紅搖曳著11路去了南湖公園。
公園里納涼的人一如既往的多,外面的小攤就擺的跟博覽會似的。我在彈吉他的男孩子那里買了兩個哈密瓜味兒的冰淇淋,一個給了寶紅,一個握在手里啃。
寶紅像個小丫頭似的很開心,拉著我的裙子專注的跟在我身邊往公園里走。
“看你的樣子,很少來南湖公園玩兒吧。這里很好玩兒的,最主要的是不要門票!一般跳舞的都在湖心小島上,那里大概有四個舞團,我最喜歡其中一個名叫CZS的曳步舞團…”
“我怎么會來這種地方消遣…”寶紅小嘴一撇,又嘻嘻笑道:“其實這里也蠻不錯的,氣氛很好,也涼快。那咱們就租一條小船,一面劃水一面看他們跳舞吧?!?
我說,“CZS都是在湖心島中心的亭子里跳,在船上是看不到的。”
寶紅說,“哪有這么不近人情的!我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到湖邊來跳,到時候咱們就坐在小船上品茗觀舞。”
“還品茗觀舞,人家會聽你的換地方?你以為你是誰吶!”
寶紅拍著小胸脯打包票,“你放心,這點小事兒能難得倒你姐我?你就瞧好吧!我去跟他們說,你去租船,待會兒咱們就在那個小碼頭見?!?
她塞給我兩張紅票子,順著浮橋一溜煙的跑了,那速度看得我目瞪口呆。
等我講好價格租完船,開到跟寶紅約定的小碼頭時,她和六個少男少女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寶紅朝我揮了揮小手,興奮的叫道:“妹妹你真厲害,都能把船開過來,怎么不雇個船工?”
這小船又不用槳,跟汽車的方向盤似的,一加油門就能走,真當(dāng)我是胸大無腦了??!
我翻著白眼沒好氣的把她拉了上來,瞅了瞅岸邊站了一排穿著統(tǒng)一夜光衣的少男少女們好奇的問寶紅,“你是怎么說動他們的?”
寶紅半個身子都趴在溫暖柔軟的皮質(zhì)氣墊上朝著岸邊的人嬌聲嬌氣的喊道:“跳吧,我妹妹看著呢!”轉(zhuǎn)身又對我說,“我給了他們一人一百塊錢,他們就同意咯。”
我兩眼一黑,差點栽水里,這敗家小娘們兒,有錢也不帶這么糟的??!這六百你給我呀,別說酒吧了,酒廠我也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