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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以琴瑟起,何以笙簫默?”
贏姬埋首低吟,不斷重復著秦真的這兩句話。
也許是某個點,也許是某個字,觸動了她心里的某根線,讓她生起了某種情愫。
“秦公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戳你的痛楚?!备惺艿角卣娴膫A姬立刻道歉道。
“沒關系,我早已經(jīng)習慣了?!鼻卣婵嘈Φ溃骸巴炊嗔?,痛久了,人也就變的麻木了,就不會感受到痛楚了?!?
贏姬深吸一口氣,忽然注視秦真,一臉認真道:“秦公子,你可以把你的手伸出來嗎?”
“贏姑娘,你要干什么?”秦真伸出右手,詢問道。
“沒什么,只是想給你留個紀念。”說著,只見贏姬取出一根紅繩,一端綁在秦真的手上,一端綁在自己的手上,然后輕輕晃了晃,便消失不見了。
“贏姑娘,這是什么?”秦真不解道。
“這叫一線牽?!壁A姬解釋道:“以后,只要我們在一起范圍之內(nèi),我都能通過這根紅繩感應到你。這樣,我就能再見面,不會錯過?!?
“原來是這樣,贏姑娘有心了?!鼻卣娴灰恍Α?
“你這幅畫我就收下了,我很滿意,謝謝你了?!壁A姬笑吟吟道,言語之間,越發(fā)的親切,連秦公子三個字,都已經(jīng)省去了。
“贏姑娘做好用東西將畫包起來,這是用炭畫的,很容易掉的?!鼻卣嫣嵝训?。
……
一旁,贏稷看著自己的妹妹,露出了極其復雜的目光。
那根紅繩,根本就不是什么一線牽,而是天眼送給贏姬的姻緣線,用來捆住與心愛人之間的緣分。
復雜的目光,有歡喜,因為自己的妹妹終于找到了喜歡的人。
有悲傷,贏姬找的這個人,已經(jīng)心有所屬,單相思的愛,最艱難。
更有擔憂……
忽然,贏稷抬頭望向遠方,語氣微沉道:“秦兄弟,趕緊休息一下,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好。”
秦真聞言一愣,順著贏稷所望的方向,感知而去,立刻察覺到有兩股強大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著這里靠近。
“哥哥,發(fā)生了什么事?”贏姬一頭霧水。
秦真淡然道:“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是有些人,想為我們送送行?!?
說完,秦真就地盤坐,屏氣養(yǎng)神。
長達一個時辰的作畫,消耗了他不少的精神,他必須調(diào)整回來。
身邊,贏稷也閉上了雙眼,放松心情,調(diào)整狀態(tài),以面對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激戰(zhàn)。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道身影如狂風般掠來,卻又如羽毛飄飄然的落在秦真三人眼前。
疾如風,徐如林,舉重若輕,一看就知道來者必定是高手。
一人身穿血色長袍,手握一桿血色長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肅殺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另一人生的虎背熊腰,無論是目光,還是動作,神態(tài),都充斥著一股狂野之氣,霸道而威嚴,他站在那里,仿佛是一頭蟄伏的猛獸。
正是血羅剎與狼王二人!
“贏兄,你要走也不通知我等一聲,這就不夠意思了?!毖_剎冷笑道:“在怎么說也是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你要走,我們也得為你送行才對啊?!?
贏稷從容道:“這個行,不是任何人都能送的,血羅剎,你可要想清楚了。”
血羅剎悠然道:“我既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想的十分清楚了。倒是贏兄你,可想好了?”
“我想的很清楚?!壁A稷冷哼一聲,不再理他,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狼王身上,徐徐道:“我猜到血羅剎會找人聯(lián)手,但我沒想到,答應他的,居然會是你?!?
狼王面無表情道:“你們贏家對我先祖有恩,我也不想與你做對,只要你答應帶我出去,我可以不出手,甚至還能助你一臂之力。”
贏稷搖頭道:“狼王,你已經(jīng)忘了你先祖的遺訓了,你先祖當年進入小六道時,曾立下毒誓,后輩子孫,除非得到我贏家的同意,否則,死都不能離開小六道,違者必遭天譴,萬劫不復?!?
“那是他的意愿,與我何干?”
狼王惱羞成怒道:“我自己的路,要由我自己走出來,不需要一個死去多年的先祖來為我決定。贏稷,我就問你,你到底幫不幫這個忙?”
“對不起,不是不幫,實在是我無能為力?!?
贏稷搖頭道:“你也知道,送人出去,會付出多重的代價,而且,人數(shù)越多,這個代價越是昂貴。就算我贏氏一族的少族長,也不能枉顧族人的安危,實在不能多帶人出去。”
“不能多帶人???”
狼王撇了一眼秦真,不屑道:“那我將這人殺了,你就答應帶我出去了?”
“狼王,你若在胡攪蠻纏,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壁A稷微怒道。
“是不是胡攪蠻纏,你稍后便知?!崩峭趵浜咭宦?,轉(zhuǎn)過身,與秦真面對面而立。
贏稷心頭微怒,想要阻止狼王,可他剛有所行動,血羅剎立刻攔身在他面前,將他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