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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到此為止了嗎?”看著兩人的交戰,蕭月翎臉色沉重。
她很清楚,天刀六式,秦真只學會了前四式。
這并不是說秦真天賦一般,相反,能在短短幾日學會天刀六式前四式,恰恰說明秦真天賦驚人。
如今,秦真四式盡出,依然沒有拿下對手,便等于置身險境。
眼看自己的最強一招都沒有擊敗對手,秦真心念一轉,從包裹里取出一物,看也不看就扔向對手,口中還大叫著:“看暗器!”
聽到這聲呼喊,李解不禁輕蔑一笑。
所謂暗器,是指暗暗發射的兵器,往往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豈有像秦真這般大聲叫出來提醒別人的?
并沒有過多在意,李解只是分出數道劍氣,欲將秦真口中的‘暗器’絞碎。
“走!”
秦真見狀,急忙回身,抱起蕭月翎,頭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李解冷哼道:“哪里走……”
“轟!”
話音未落,一聲轟鳴,震驚百里。
大地震蕩,霹靂之聲不絕于耳,濃濃的煙霧沖天而起。
秦真扔出的并不是普通暗器,而是炸藥!
“可惡啊!”
一聲驚天怒吼,李解沖出煙霧,卻見他衣衫盡碎,口中鮮血狂吐,氣息起起伏伏,很不穩定,明顯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敢追擊的。
因為他不知道秦真身上還有多少顆‘暗器’?
這種暗器威力巨大,再加上他現在身受重傷,若是多來幾顆,即便是他,恐怕也得當場殞命。
李解恨恨道:“這次算你好運,下次你們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
“你剛才扔的是什么暗器?威力這么強,是不是你之前提過的火藥?”逃亡中,蕭月翎一臉興奮的問道。
沒有注入一點真氣,卻能重傷坐照境的修士,這種暗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秦真不言,咬緊嘴唇,加快速度。
“問你話呢,你好歹回我一句啊。”蕭月翎氣道,右手氣憤的拍在秦真的背上。
“噗!”
秦真張開嘴,還未說一個字,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蕭月翎驚道:“你怎么了?那里受傷了?”
秦真擺了擺手,有氣無力道:“我沒事,只是那李解的劍氣太強,震的我氣血沸騰而已。蜀山御劍術,真的很強。”
不敢耽擱,秦真當場盤坐下來,運轉真氣,治愈傷勢。
半個時辰后,秦真睜開雙眼,氣息沉穩,血氣旺盛,雖然沒有痊愈,但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無關大礙。
“走,這里不安全。”秦真很謹慎,轉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安全的藏身之所。
六大派中,昆侖、點蒼、雪山、蜀山四派弟子都已現身,剩下武當、青城二派。
說句實話,相比武當,他更希望見到青城派,因為他與武當派有很深的淵源,身負武當絕學,當初還差點做了武當派的弟子,此番恩情,未及報答,就拔刀相向,實在是心中有愧。
然而,事實無常,有時候你越是怕什么,他就越是來什么。
……
一處三岔口,一座長亭屹立,映著落日的余暉,將長亭的影子拉的老長,斜風淺草,殘花老樹,顯得有幾分蕭索。
長亭中,端坐著一男子,正在煮水烹茶,他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衫,儒生打扮,面帶微笑,和顏悅色,令人有種說不清楚的親近感。
蕭月翎捶了捶腿,怏怏道:“秦真,走了這么久,我腿都酸了,我們去歇息一下,順便討口水喝,渴死我了。”
沒有回答,秦真盯著藍衣男子,眼神中露出復雜的神色。
“走!”
片刻后,他拉住蕭月翎,轉身欲走,避開這座長亭。
長亭中,一直專心烹茶的男子忽然開口道:“既來之,則安之,秦師弟,你我這么多年未見,不進來敘一敘嗎?”
蕭月翎詫異道:“你們認識?”
無奈一嘆,秦真沉聲道:“既然師兄有請,師弟我豈敢不從?”
說完,拉著蕭月翎,小心翼翼的走進長亭,與藍衣男子面對面而坐。
藍衣男子看著秦真,搖頭嘆道:“師弟,你的戒心太重了。”
秦真苦笑道:“不是師弟我戒心太重,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藍衣男子仔細回味這句話,當場喝彩道:“師弟還是一如當年,妙語連珠啊。”
一旁,蕭月翎只聽他們兩師兄來、師弟去的,聽的云里霧里,終究忍不住問道:“秦真,這人到底是誰?”
秦真不答。
倒是藍衣男子主動自我介紹道:“在下張文軒,見過圣女。”
“張文軒!?”
蕭月翎大吃一驚,道:“你就是武當派首席弟子張文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