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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士兵好像鐵了心不讓他們出去,銀子一分不拿,板著臉說道,“我剛剛說了,沒有官府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城,如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柳黛眉頭微皺,就算是正在先皇的服喪期,長安城戒嚴,可益王是知曉自己要出城的,勢必已經和守門的士兵打好了招呼,為何卻突生變節?難道是有人從中作梗,知道了她要去徐州,特意阻攔?柳黛偷偷瞄了眼守城的士兵,見他們各個精神抖擻,與數日前懶散的士兵判若兩人,看來是有人將這里守城門的士兵調換了。
柳黛只能叫車夫先將馬車牽至一旁,再上車與周文昊商議。周文昊一聽,“這有很難的,依照我禮部侍郎的長子身份,這守門的士兵還能攔得了我?”說著就要下車和那士兵理論,柳黛趕忙拉住他,“以你的身份,要出城自然不難,可難的是如何用了你的身份,又不讓人起疑,我這次去往徐州,行蹤必定要十分隱蔽,既然那人能換得了守門的士兵,也就必然能從你這兒了解到我們的行蹤,還是再想法子吧。”
柳黛正發愁著,就聽見外面的士兵齊聲喊道,“見過瑞王!”“本王說你們怎么回事!都是怎么給本王看的城門!”
一眾士兵一頭霧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瑞王緣何一大早就對他們發這么大脾氣。“本王府邸方才闖進了一群難民!將本王府上攪得雞犬不寧,這長安城不是戒嚴么?你們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給本王放進來!是不是太久沒去前線打仗,不知曉軍規了!”
這一番話嚇得一眾士兵趕忙跪下請罪,“還請瑞王恕罪,我等昨日才從白虎營調至此處,不知是何時竟讓那些難民闖了進來,還望瑞王海涵,我等定當將難民抓住,給瑞王一個交代。”
“交代?”柳黛不知道瑞王這是唱的哪一出,從簾子的一角瞥見瑞王那張與益王有六七分相似的俊顏上滿是不屑與不耐煩,“本王的府邸被一群難民給闖了進來,這是你能交代得起的么!若是本王被這群難民磕著了傷著了,拿你全家的命來償都不夠!來人,把這些士兵都給本王拖下去打四十大板。”
領頭的一個士兵見這瑞王好似是鐵了心要罰他們便趕緊開口,“瑞王,依照我朝律例,守城的士兵只有持兵符者能夠調任,還請瑞王息怒。”
“本王說了要調任你們么?本王就在這兒打,來人!”瑞王府上的親兵們一聲令下,不容這些守城門的士兵反抗,兩個架著一個就按在了地上,持鐵棍的人不等命令,就手起手落,認真地打了起來。
瑞王看著這群士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就越來越高興,誰讓你們想故意刁難我四哥的人,活該你們挨這四十大板,要不是四哥說了不能出人命,本王早就賞你們幾刀了,還輪得到你們在這兒廢話。
待四十大板打完,這些可以以一當十的士兵也都撐不住昏死了過去,瑞王確保每一個士兵都暈死過去,才走到柳黛的馬車旁,“看了這么久,也不給本王道聲謝呀。”
柳黛這才明白了瑞王這是唱的哪一出,虧益王能想出個這么個法子,“蘇童在此謝過瑞王了,那我們便不耽誤時辰了,待日后再親自去瑞王府上謝過。”
瑞王也沒有過多阻攔他們,讓親兵開了城門,放他們走了。至于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士兵們,瑞王讓親兵去了趟貧民窟,就說這些士兵私吞了要發給難民的糧食,剩下的,他們可就得自求多福了,瑞王吹著哨子,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