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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僅有少數人輕輕發出如釋重負的聲音。其余的人,或者為自己擔心,或者為他人擔心。
“你是說,要用朕、流光與流云的血?”
皇帝盡量讓語氣平靜起來。
沈婆婆道:“皇上所言甚是。只是皇上萬金之軀,萬萬不可如此……”
話未說完,就被皇帝打斷了:“流殤是朕的兒子,朕怎么能不管他?流光,流云,你們怎么說?”
皇帝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那語氣中的毋庸置疑卻讓景流光與景流云不能拒絕。而儀妃的眼睛早已泛紅,卻不敢多言。
“父皇,兒臣自然愿意。”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只是對視的那一眼包含了太多難以解釋的東西。
景流殤一聽,連忙坐直身子阻攔道:“父皇,這不可以。您是兒臣的父皇,兒臣還尚未盡孝道,怎么能傷害父皇萬金之軀?而流光、流云更是兒臣的兄弟,兒臣不能為了自己茍活而傷害他們。父皇,這不行。沈婆婆,絕對不行!”
由于激動,景流殤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也紅了。
沈婆婆趕緊說道:“二皇子請放心,雖然這件事有風險,但是奴婢一定會竭盡全力讓您與二位皇子都平安。”
“這件事你有多大把握?”皇帝已經感受到了儀妃的痛心,因而不得不再追問。
沈婆婆道:“回皇上,奴婢已經研究了十幾年了,今日提出,一是二皇子的身體不能再拖了,二則是已經考慮周全了。奴婢以身家性命擔保,若是三位皇子有任何差池,奴婢愿意抵命。”
“你的命能值多少錢?”儀妃終于忍不住了脫口而出,這句話一出,沈婆婆臉上訕訕,不敢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