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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分手(一)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的小玉幾次想開口又自己憋了回去,翻來覆去折磨的自己一直無法入睡“霞姐,你睡了嗎?”
“睡了。”
“霞姐你說把棠華一個人留在酒店會不會有事啊?”小玉問。
“不知道。”霞姐說“那是她自己選擇的路,沒有人能替她走,要沒別的事,就別再叫我了,我準(zhǔn)備睡了。”
小玉隔空望著沒有人的空鋪欲言又止,棠華對不起。
“累了累了,不做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呢。”白露一轉(zhuǎn)身嬌羞的說。
“再來一次,最后一次。”玄翌親吻著白露精力旺盛的說。
秋天的風(fēng)來的急去的也急,寧靜的湖畔左邊幽右邊暗,月在水中蕩漾。
問情該何處宿,望天又何時明,滿塘鳧鴨射落清魂影;相愛難留秘處,離別訴盡溫苦,冷清夜半挑落相思結(jié)。相同的夜,不同的命,有人長夜慢無眠,有人醉臥風(fēng)塵溫柔鄉(xiāng),有人模糊記憶心難平。
清晨的太陽不昨日如何,總在第二天如約而至。清晨的露珠是昨夜的情愫,只為守候日出,輕輕的薄霧是大地的寵兒,分割黎明時的天地。
棠華頭昏腦漲的睜開沉重如鉛的眼皮,揉了揉眼睛,漫顧了一圈,咖啡色的地毯到處都是自己的衣服。
一陣驚呼,猛然坐起,薄被輕輕滑落,棠華身無寸縷的酮體瞬間□□在空氣之中。
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光溜溜的躺在這?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棠華一手拽緊被子,一手陷不斷恐慌地拍打額頭,我怎么一點也想不起來。看著滿地的衣服,迅速的撿起,手臂不停地顫抖,神情慌慌張張的穿起了衣服。快速的逃離了房間,不敢回頭的一直奔跑出了酒店大堂才停住腳步。
棠華望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身后,眼淚如驟雨般傾瀉而下。昨天,昨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棠華不停地回想。
流浪在街頭,云不知飄向了何處,太陽把所有的丑惡暴露。黑暗的風(fēng),黑暗的雨,黑暗的人心,把剛有暖意的心吹的冰冷徹骨。
什么宿舍友誼,什么姐妹情深,全都是幻影,全都是掩飾丑惡的面具,全都是謊言下的欺騙。
淚眼問花花不語,意志消沉的棠華渾渾噩噩的穿過一條又一條馬路,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路口。她已被黑暗所侵蝕,她不知道自己該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去何方,就這樣走,不停地走,從清晨走到了傍晚。
暮□□臨,突然一陣手機(jī)鈴聲打破了棠華自我封閉的寧靜。棠華行動遲緩的掏出了手機(jī)精神恍惚的接聽了電話。
“‘落葉’女神你在哪呢?真是一日不見,思念千年。”玄翌在電話里面調(diào)皮的說。
……
“喂,你在聽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yīng)……
“‘落葉’女神?”
……
“棠華?”
……
“棠華你在嗎,你怎么了,說話啊?”玄翌急促的說。
‘嗚嗚’……‘嗚嗚’……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別哭啊,你現(xiàn)在在哪,我過去找你。”玄翌說。
“‘嗚嗚’,我也不知道在哪,我好害怕。”棠華一邊哭一邊說。
“沒事,沒事,深呼吸,你先攔個出租車,然后直接坐到咱們學(xué)校。我在校門口等你,如果你要害怕的話就別掛電話了,我一直陪你。”玄翌聽著電話那頭嘈雜的哭泣聲說。
“恩,”
玄翌心想,我玄翌一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生哭鼻子。這可讓我怎么辦啊!玄翌艱難的在電話中安慰棠華,棠華一路啜泣的回到學(xué)校門口。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玄翌跑到出租車旁,攙扶住出租車上的棠華。
“你別搖頭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說話啊?”玄翌握著冰涼的小手焦急的問。
棠華還是一個勁的搖頭,玄翌看著淚如雨下,默不作聲的棠華。漸漸失去了詢問的耐心,既不安慰也不詢問,直接攙扶著走進(jìn)了學(xué)校。一直走到距離校門口一兩百米遠(yuǎn)的分叉路口,玄翌才再次開口“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
棠華一聽瞬間慌張的掙脫了玄翌的手,停住腳步,任由玄翌怎么拖拽都不肯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