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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圖片]】
【easy:羨慕不。】
【easy:裸考。】
【easy:665。】
等他再發去各種嘚瑟的表情包顯擺,聊天頁面上顯示出一個紅色的驚嘆號:
【韭菜園開啟了好友認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岑易:……
紀初謠這個夏天打算回r城過,學校有個小學期作業,回去正好把課題設置成r派古建筑的研究。
顯然,岑易還沒來得及知道這件事,就被他自己的欠揍給斷送了。
紀初謠把人拉黑后心里還挺快活,她覺得她確實太寵岑易了一點,是時候給人一點color see see,翻身農奴把歌唱。
所以連續無視人n天的好友添加信息,等飛機落地r城,才悠悠然點下同意,給人拍去一張風景照,膈應他道——
【韭菜園:r城真美。】
岑易也不是一味被動的主兒,得知俱樂部底下的青訓隊有個友誼賽月底要在r城舉行,飛快報名了帶隊名額。然后在上飛機時給她發了個機場的實時定位,爭取嚇她個措手不及。
不巧的是紀初謠那天跟石高陽呆在一塊兒,兩人剛從歷史遺館里采訪出來,蹲在街頭的陰影啃五毛錢的小布丁納涼。石高陽怎么說也是加了岑易八個全國粉絲qq群的至尊會員,休息時照例刷著群消息,然后幾乎在岑易短信發來的同一時間,跟紀初謠播報了“易哥要來r城”的消息。詳細到具體幾點的航班,每日行程,以及住宿地點……
不過紀初謠為了不讓岑易的玻璃心碎裂,還是配合地演了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好驚喜”、“我好開心”的年度大戲。
鑒于飛機起飛,岑易手機要關機,紀初謠下午還有幾個歷史遺館要跑,兩人沒聊太久,約晚上語音。
傍晚六點,紀初謠到家先沖了個涼,估摸岑易事務差不多忙完了,給人發去短信。
【韭菜園:在干嘛。】
岑易過了兩分鐘才回。
【easy:跟他們打王者,然后扌魯管了好幾把,好傷。】
“……”
紀初謠沒太搞懂王者跟那啥之間的必然聯系,臉頰一秒炸紅,燙手地把手機飛快扔到一邊,翻出白天做來的采訪報告,整理壓驚。
那邊岑易從隊友房間出來,回了自己的酒店房間,感覺紀初謠一直沒回信息,有點怪,摁亮屏幕,才驚覺自己剛發了什么鬼東西出去。
【easy:……我是說連跪。】
【easy:輸入法害我。】
紀初謠聽手機里連續彈來兩則消息,沒敢看,心理建設半天,才悄咪咪地擋著眼,只露出一條縫,看他又發了什么來。
行吧,紀初謠羞于跟他爭執“一定是他平時奇奇怪怪的文字發多了,才會導致lg首字母出來這么不純潔的詞”,直接就著他的話梢往下走臺階。
【韭菜園:噢,好。】
岑易舌尖輕掃后槽牙,瞇著眼打字。
【easy:不信我?要不要視頻。】
【韭菜園:……也行。】
岑易本來沒想對著紀初謠耍流氓,但現在覺得好像可以耍一耍。
視頻接通后,他把鏡頭轉了個方向,往某個地方掃了掃,進行專業的畫外音解釋:“自證清白。”
“叮”的一聲,通話沒接通五秒就被掛斷了。
岑易:“……?”
他還沒開始耍呢。
默默給紀初謠發去信息,屏幕上跳出熟悉親切的紅色驚嘆號:
【韭菜園開啟了好友認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岑易在r城呆了五天,但被他自己浪的,總之一面沒和紀初謠見上,就隨著俱樂部的飛機,飛回了帝都。
紀初謠則在r城過完生日,8月底才回去。
一個多月的時間,紀初謠通過跟姐姐和從悅的聊天,建立了一個新認知——“男生腦子里裝的也就那些東西了”,大概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她好像也不是那么難面對岑易了。
在兩人約出去前,秦煙率先給她打了電話,約她到家里玩。
紀初謠其實已經去岑宅玩過幾次,岑易平常不會回家里,秦煙又想緩和父子倆的關系,只好找紀初謠幫忙,只要她住在岑宅,不愁岑易不回去。
紀初謠沒見岑父前,一直把對方想象的很兇,見了面才發現人挺友善的,只在兒子打游戲這件事上稍顯偏激。只能說是他們父子間的年齡差導致了一些認知差,耗了這么些年的持久戰,其實雙方都向彼此妥協了一部分,只差最后一個臺階,紀初謠挺樂意自己能當那個臺階。
岑宅建在山上,別墅前有一片人工湖的泳池,清晨日出時,山間的云霧和湖面的水霧交錯,紀初謠之前見識過一次,只能說是真·人間仙境。
秦煙開車把紀初謠接到岑宅,有些意外兒子這回來得那么早,已經徜在泳池里游泳。
紀初謠對此倒是有幾分數,畢竟兩人都那么長時間沒見面了,捺不住也是正常的。
不過在秦煙面前,兩人該壓還是得壓。
紀初謠和秦煙進屋放行李,岑父周末也在家,他像之前一樣,拉紀初謠下了會兒棋。
紀初謠的棋其實下的很臭,只是林父、紀父都會下棋,所以知道些基礎路數。岑父倒不嫌棄,每回都會傳授她幾個新路數。
在客廳對弈了小半個小時,落地窗正對著外頭的湖水,岑易顯然皮癢得一刻都安分不下來,浮在窗前的水面,在玻璃上畫些丑不拉幾的連環畫,然后在上頭標注紀初謠的名字。
紀初謠被人搞得有些分心,還是岑父大發慈悲放過她,說有公事要回書房處理,放她出去玩兒。
岑易干了壞事也不心虛,躺在水面瞎劃拉地游。
紀初謠端了碗秦煙剛給她洗的車厘子出來,慢吞吞地往泳池踱。
岑易朝她游過來,沖她伸手道:“給我吃個。”
紀初謠蹲身,把玻璃碗往他的方向遞了遞,自己也拿了個車厘子,往嘴邊放。
岑易心尖一動,沒從碗里拿,轉而換了目標。
他單手撐著泳池壁,大半個身子躍出水面,朝紀初謠嘴邊攫去。
紀初謠瞳孔一瞬驟縮,唇間除了車厘子的香甜,還有岑易帶了水汽的冰涼觸感。
岑易似乎被她呆怔的樣子取悅到,另只手攀上她的后腦勺,加深了吻。
不過——
俗話說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裝逼太過,容易翻車。
岑易撐著泳池壁的右掌心沒撐住,最后扣著紀初謠一同墜到了水里。
水花四濺中,紀初謠有點想破口大罵,但不會游泳導致的求生本能讓她下意識閉住口鼻。
這么一來二去,莫名其妙就讓岑易得了逞。
也不知是十秒還是二十秒,水面平靜,鮮紅的車厘子飄在水面,嬌艷欲滴,年輕的戀人壓在池底親吻,迷蒙了晚間的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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