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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香聽到許慎的不情之請,她一臉的黑人問號。
啥米?這位年輕的丞相小哥哥竟然是為了她來的?
她之前就覺得有點不對,丞相小哥哥總是在偷瞄她,她先還覺得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呢。
所以她的預感沒有錯,丞相小哥哥知道她的古怪,才來向宋南州討要她?
溫香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能立時翻兩個跟頭。
眼前這丞相小哥哥,生的又好看又溫柔,一直笑吟吟的,比陰晴不定又下手兇殘的世子爺安全,比浮夸又專注于妖魔鬼怪的公雞兄好看,三選一的話,溫香當然二話不說選丞相小哥哥啊!
可惜,主動權從來不在她手上。
像是感覺到她的遺憾,宋南州輕笑一聲:“這扳指雖是有些年頭的古玉,卻也并非稀罕難求之物,許相若喜歡這類的,我日后替你留意著,如何?”
這就是不肯割“愛”的意思了。
許慎也沒想著一開口宋南州就會答應,因此聽了他的話也并沒流露出失望之色來,只輕嘆一聲,目光沉沉的落在溫香身上。
“世子爺有所不知,這枚扳指,雖并非貴重之物,卻是我許家的家傳之物。”
宋南州雙眸微瞇:“哦?這倒是奇了,我這扳指,是有人自古墓中盜出來售賣,恰被我看見,覺得尚能入眼才買了回來。這怎么能是許家的家傳之物?難不成那人盜的,正是許相家的陵墓?”
許慎顯然也沒料到這扳指宋南州是這么得來的,微微一愣,已快速的反應過來:“世子爺誤會了,前些時日府上一名奴才因罰生恨,偷盜了府上的東西就逃了。家中那家傳的血玉扳指便是被此人偷走的,家母看重這扳指猶如自己的眼珠子,眼下還不敢讓她知道扳指失竊之事,否則還不知她會如何?”
說著,苦笑一聲:“我也是聽人說起世子爺手上有一塊顏色品質都頂好的血玉扳指,上午前去酒樓尋世子爺時,恰世子爺就帶著這扳指,乍看之下,與我府上那扳指當真如出一轍。因此,這才厚顏求到世子爺面前。”
他說的話,宋南州一個字都不信,“許相一番孝心令人感動。只是這扳指,確是我近日最愛之物,此次只能讓許相白走一遭了。”
溫香聽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什么最愛之物,虧他也說得出來。
溫香使勁盯著他的臉,撒謊都不帶臉紅的,這人的人品就別再指望了。
她又去看許慎,許慎面上的失望便顯現出來,卻依然謙謙君子的模樣,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宋南州拱了拱手:“確是許某強人所難了。只是……世子爺能否將這扳指借我看兩眼,我也好去尋個與之相仿的,總要將家母那邊敷衍過去才行。”
宋南州這回倒沒有拒絕,甚是干脆的將溫香取下來,遞給許慎。
許慎的手似顫抖了下,但他很快穩住,將溫香接了過去。
溫香甫一落到許慎手中,就覺得暖洋洋又舒服又熨帖,安心的像是回到有媽媽的家中一樣。
更讓她覺得驚詫的是,她仿佛輕易就能感應到這位丞相小哥哥的情緒。
盡管他掩飾的再好。
可于此時的溫香而言,他就像是渾身赤裸一般站在她面前。
欣喜、悲傷、難過、眷念、不舍……
溫香都有些不敢相信,如此從容淡然風姿玉樹的丞相小哥哥竟然有這么豐富又復雜的情緒。
捧著她的模樣,不像捧著個物件兒,倒像是捧著心愛的人兒一樣。
溫香雖然對著丞相小哥哥莫名的心生親近,但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莫非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
戀玉癖?
……
許慎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宋南州在正堂坐了一會,手里把玩著已被他翻來覆去弄成了蚊香眼的溫香。
日頭已漸漸偏西,沒有人與聲音的正堂顯出了清冷沉暗之像來。
“你說,許慎是不是為你而來?”宋南州突兀的開口問道。
暈頭轉向的溫香聽了他的話,腦中靈光一閃,也顧不上頭暈,急急問道:“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我在這扳指里?”
宋南州卻不肯再說了。
溫香不依了:“你當真覺得他知道我?甚至是為了我而來?”
宋南州微微合眼,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依然但笑不語。
“喂!”溫香怒:“不帶你這樣耍人的。”
吊人胃口什么的,不要太無恥啊!
宋南州好整以暇的瞧她一眼:“耍你又如何?”
溫香一下子泄了氣。
是啊,這人明擺著是在耍她,她能把他怎么樣?
罵?不敢。
打?沒手。
就算有手她也不敢動手啊,昨晚上還夢見獵場里被馬兒拖拽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可怕場景,只不過夢里頭那個男人變成了可憐的她。
想到此節,溫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如何不如何,您盡管耍,我絕對沒有二話!”溫香笑的諂媚又狗腿。
宋南州似乎還真的吃這套,他又笑起來,看起來頗有幾分愉悅的模樣,“許相有個妹子,名字也叫溫香。”
這是他才剛收到的消息。
溫香一愣,尚有些回不過神來:“你疑心我是那許相的妹妹?可他妹妹不是應該姓許,怎么會是姓溫的?”
宋南州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嫌棄的看著溫香:“許相的妹子閨名喚做許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