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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國公一怔,隨即怒道:“你小霸王要打人還能因何?還不是你想打就打了!怎么,如今你倒要將臟水潑到我兒身上來?我倒要聽聽看,你究竟因為何事對我兒痛下殺手!”
誠王妃一聽事情似有轉機,也急忙拉著宋南州的胳膊急問道:“阿州,此事難道另有隱情?你快說,只要你不是有意打了蔣世子,我都會為你做主的。”
宋南州這才看一眼喘著粗氣不再叫罵的誠王,冷嗤一聲開口道:“蔣興淮當眾調笑,道我宋南州根本就是個野種,是我那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母親跟外邊的野男人生下來的野種罷了——”
他這樣說時,一雙好看的鳳眼浮滿了碎冰樣的冷意與譏誚。
他仿佛十分快意的看著誠王那張臉從震驚到愕然,再到憤怒,憤怒的臉皮都抽搐了好幾下。
“父王你說,他該不該打?”
溫香被他捏的緊緊地,緊的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十分擔心這扳指太過脆弱,會被看似平靜無波實則內里波濤洶涌的世子爺一把捏的粉碎,一顆心七上八下擔心的沒完沒了。
卻居然還有閑心想,原來當時他折返回來,是聽到了這些話嗎?
明明都走遠了,這人耳力真不是一般的好,反正當時她就什么都沒聽到。
還當小哥哥是突然發了狂癥,才會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人開瓢。
這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母親。
換位思考,要是有人這樣說她的媽媽,溫香也不會比宋南州冷靜到哪里去。
所以溫香認為,這事情有可原,那被打的蔣世子,只能自認倒霉活該被打,誰讓他在背后公然侮辱人家的媽呢。
宋南州話音一落,屋子里頓時靜的落針可聞。
蔣國公臉色煞白,眼皮直跳,一開始盛氣凌人的憤怒猶如被戳破了的氣球,此時冷汗淋漓目光閃爍。
“這、這可能是個誤會……”他氣弱的開口想要描補。
就聽誠王一聲怒嚎:“誤會你媽個球!蔣存鐸,我艸你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