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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世子快消消氣,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立刻就有人上前奉承他,“誰不知道他宋南州性子孤僻古怪,滿京都除了唐紹宗,誰能跟他玩到一塊去?”
“是呢,他那樣的人,我父親日日對我耳提命面,不許我同他玩在一起。”另一人也湊過來說道:“除了逞兇斗狠,也沒別的本事。我聽說,誠親王都想廢了他的世子之位,想要奏請陛下封宋念北為世子呢。”
“真的假的?”立刻有人八卦的問道。
“就算是真的也不奇怪。”蔣興淮陰沉的笑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宋南州根本就是個野種,是他那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母親跟外邊的野男人生下來的野種罷了……”
“呵呵,蔣世子快別說了,咱們喝酒喝酒……”有人似乎察覺了不對頭,想打岔將話題岔開。
“你怕什么,那宋南州又不在這里,說一說又怎么……”這人話音未落,突然一股大力自身后傳來,那力道將他踢的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才落地,一頭砸在一顆粗壯的樹干上,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先還八卦的津津有味的眾人俱都嚇了一跳,一回頭,便看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折回來的宋南州正立在他們身后,他黑眸深深,扯起一邊唇角在笑,那笑容卻是邪氣深深,令人不寒而栗。
“宋南州,你他娘的想干什……”蔣興淮率先回過神來,立刻跳著腳氣怒的質(zhì)問起來。
他的話也沒說完,宋南州手里拎著的石頭便毫不猶豫的砸了他一腦袋。
蔣興淮被開了瓢的腦袋瓜子頓時血流如注,他搖搖晃晃的拿手一摸,連叫都沒叫出來一聲,就軟軟倒在了地上。
“世子爺,我我剛才什么都沒說,是他們在說,我真的什么都沒說啊世子爺!”立刻有人求饒起來。
滿京都誰不知道小霸王宋南州橫行霸道的厲害名聲,但有惹到他的,令他不高興的,或只是他看不順眼的,管是誰,當場打死了再說!
他們雖然都是紈绔子弟,但講真,他們的兇和狠,根本及不上宋南州一根手指頭!
他們平日里也只敢在背后說說宋南州的小話,哪里能想到,這一回竟被他聽了個正著。
蔣興淮可是定國公府的世子,其長姐正是當今皇后!宋南州二話不說就將他給開瓢了,更別說他們這些家世及不上蔣興淮的。
溫香眼看著這群花天酒地肆無忌憚的少爺公子們因為宋南州的兇殘發(fā)難而嚇得屁滾尿流、不住求饒,一時間也跟著心驚肉跳不已。
瞧他出腳之干脆,出手之狠辣,只兩下,就放倒了兩個人。特別那石頭猛一下砸在縱欲過度的蔣世子腦袋上時,溫香覺得自己的腦袋都疼了一下。
她再一次確定,這小哥哥絕不是個善茬兒。
她得跑,離這兇殘的小哥哥遠一點,更遠一點!
……
雖然已經(jīng)明確的知道該遠離兇殘小哥哥這件事,但對于如今身是血玉扳指的溫香,她表示,這逃跑的難度實在太大了。
怎么逃是一個問題。
往哪里逃又是一個問題。
當然最困擾溫香的一件事,就是她還有沒有可能變回成人。
要是不能再做人,一輩子都是這扳指狀態(tài),又該如何是好?
一路胡思亂想的溫香跟著打了人卻若無其事的宋南州回到了誠親王府。
早間為宋南州整理衣襟飾物的大丫鬟丹柔迎了出來,見宋南州面色不虞,小心翼翼服侍他寬衣,一邊說道:“王妃與二爺已經(jīng)到了,王爺吩咐,請世子爺回府后便去幽蘭居,今晚設宴于幽蘭居,也算是給王妃與二爺接風的意思。”
宋南州換了件家常衣裳,正擼下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要遞給丹柔,又忽的一頓。
丹柔伸出去的雙手半晌也沒等來血玉扳指,便有些疑惑的抬眼看向宋南州。
宋南州不知正想著什么,忽而自鼻中冷嗤一聲,便將那血玉扳指隨手丟給丹柔,“且先放在案頭,待我回來再說。”
丹柔恭聲應是,將血玉扳指放好后,便送宋南州出院子。
被擱置于黑檀木桌案上的溫香不由得吐了口氣。
“呼——”
而后,原本放松的神經(jīng)“咻”的一下再度繃緊了。
她聽到了什么?她竟然聽到了自己的呼氣聲?
她能呼氣,是不是也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