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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最近不止一次提起穿著紅衣的女人。
拜拜手指頭,蘇小艷死時穿著的是紅色連衣裙,沈娜死時穿的衣物也是紅色,還有肖怡所述那晚吊在樹下的女人,以及我跟王藝鏡中看到的。
難道這四者之間存在某種聯系?
晚上回到宿舍,王藝沖完澡就興沖沖地坐到電腦前跟徐佳佳談起方才的恐怖經歷,徐佳佳今晚醫院值班,從王藝期間不止一次地跟我確認其中細節看,兩人是樂在其中。
我沒有聊天的女友,洗漱完便鎖了宿舍門上的鐵鏈然后上了床。原本這些天,或者說是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都是不鎖門的,可今晚,我從樓道西頭回來時候順手把鏈子纏上了。
躺在床上,明晃晃的燈光從上鋪床板的縫隙直射下來,我斜過頭,果然,這家伙把宿舍四盞日光燈全開了。平時我們一般只開兩個,足夠照亮這么大屋子了,真是奢侈,一閃而過的念頭,然后不再關心,并不想特意下床關掉兩個。
始終睡不著。
王藝“噼里啪啦”的鍵盤敲擊聲一直沒停過,他為什么不用手機跟她聊呢?不過他好像一直都是用電腦的。
我看了看時間,還早。
在瀏覽了手機里一半的軟件后,我終于想到自己應該做的事。起身把桌上的筆記本電腦搬到床上,幸運的是充電線夠長,然后點開了我的作者后臺。
靜靜的的宿舍,只剩“啪啪”的打字聲。
我忘了自己寫到幾點才睡,因為第二天值夜班,所以根本不在意早上起不起得來,只是尤尤記得越到后半夜越是裹緊了被子。早上起來時候,天果真已經大亮,準確地說我是被空調凍醒的,還記得早些時候尚迷糊叫喚著王藝把空調溫度打低點,現在看來他當時并沒有應確。
他的床鋪空著,掛在架子上的背包也已不見,看來是外出了。
我迷迷糊糊在床沿坐了會兒,想想今天要干些什么,好像并沒有什么一定要做的。只覺得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然后趕緊下床拉開窗簾將窗打開,瞬間一股熱浪襲來,外面至少三十度。
今年的酷暑該會提早到來,雖然現在僅僅是六月初,可與前幾天想比,分明兩個季度。
應該沒有凍到感冒吧。
該死的王藝。在看到空調顯示十八攝氏度的數字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咒罵一句。昨晚從外面回來感覺熱,沒想到這家伙一下把溫度打這么低。
即使數分鐘后去樓道西頭洗漱的時候,我依舊覺得搖搖晃晃。
“喂!晨皓!”
能在這幢樓里這么喊我名字的,除了安嵐也是沒誰了。
“今天不上班?”她問。
我在洗臉,沒有轉頭看她,但似乎能感覺到她說話的時候已經從樓道口走了過來。
“晚上去。”
“這么巧,我也是今晚值班。”
“又不在一個科室。”
“可是晚上可以一起走啊。”她剛說完,我隱約聽到“咪”的一聲貓叫聲。
轉過頭,她站在我后側,懷里抱著“小花”。安嵐瞇著眼笑著,她今天穿著條粉色連衣裙,看著像睡裙,看著很干凈,就像這氤氳的空氣一樣,浮在光粒里,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輕盈了。
“遛貓?”我問道。
“可以這么說吧。”
“真的?”我懷疑地看著她,是遛貓回來的話她是怎么避開樓下看門大叔的?倘若是準備下去的話又要怎么出樓呢?
安嵐沒有馬上回答,瞇著眼撫摸著“小花”的頭。
“其實樓下大叔早知道我養貓了。”
她莞爾一笑。
“不管你?”
“沒說什么,又不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