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繁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成為她的一部分?”蔣佩瑤嚇得渾身一哆嗦,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可怕的陷阱,而引她掉入陷阱的人似乎并不想騙財騙色,而是想利用她完成某件極度瘋狂的事情。
蔣佩瑤沒能逃脫李醫(yī)生的控制,她被軟禁了起來,失去與外界聯絡的機會。漸漸地,她終于明白了李醫(yī)生把她騙到這里的目的。
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來看,李醫(yī)生的未婚妻冉汐確實已經死了,李醫(yī)生拒不承認這個事實,是因為他的腦子出了毛病。他堅持認為冉汐還活著,只是因為“腦死亡”進入了無法喚醒的睡眠模式。為了創(chuàng)造奇跡,他想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辦法,那就是“換頭手術”。
“換頭手術”是意大利高級神經調節(jié)學會外科醫(yī)生卡納維羅提出的一項實驗研究,即把病人的頭移植到新的身體上,使患者“重獲新身”。
為了完成這項實驗,卡納維羅醫(yī)生招募了一名志愿者——來自俄羅斯的計算機科學家瓦雷里多諾夫。因為從小罹患先天性肌肉萎縮癥,不堪忍受病痛的折磨,瓦雷里多諾夫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于是同意接受卡納維羅的頭部移植手術。
然而遺憾的是,這項手術至今沒能在活人身上成功實施,醫(yī)生只是在兩具尸體上完成了切斷的脊椎、神經、血管和組織的連接。有批評者說卡納維羅的計劃是純粹的幻想。美國神經外科醫(yī)生協會(aans)的巴特杰爾醫(yī)生認為該手術后果嚴重,希望人們不要接受這一手術。
李醫(yī)生受到卡納維羅的啟發(fā),想要把蔣佩瑤的頭換到冉汐的身體上,借此來復活自己的未婚妻。他能清醒地認識到冉汐的腦干功能喪失,永久不可逆轉,所以決定給冉汐換一顆腦袋,保留其原有的身體。但他拒絕接受冉汐已經死亡的事實,固執(zhí)地認為冉汐的身體還能繼續(xù)使用。
無論蔣佩瑤怎么勸說,怎么苦苦哀求,李醫(yī)生始終堅持著他的計劃。他還安慰蔣佩瑤不要害怕,說手術的時候會進行全身麻醉,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就像在手術臺上睡了一覺。蔣佩瑤當然不相信他的鬼話,她知道自己一旦上了手術臺便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號晚上,李醫(yī)生從外面帶回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兒。女孩兒名叫季蘭,是李醫(yī)生從家附近的濱河綠道綁架回來的。據說遭遇綁架的時候,女孩兒正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夜跑,根本沒注意到周圍有壞人出沒。
李醫(yī)生之所以要綁架那個女孩兒,是因為做正式手術之前,他需要練手的實驗品。他從來沒有把一個活人的腦袋從身體上分離下來的經驗。他想看看自己是否能成功,是否能讓這顆人頭在離開身體的情況下繼續(xù)存活一小段時間。
但是,實驗失敗了。李醫(yī)生的分離手術還沒進行完,女孩兒就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那個時候,李醫(yī)生懊惱極了,他對著女孩兒的尸體大發(fā)雷霆,罵自己沒用。
事后,他冷靜下來,突然意識到自己這么做太不明智了。他沒有任何經驗,避免不了要反復實驗。可是每次都用活人做實驗,一來他找不到那么多實驗品;二來,處理尸體會讓他覺得特別麻煩。
他留下了女孩兒的人頭,把女孩兒的身體裝進一個大行李箱里,拋尸到了某個廢棄工廠。他害怕警方發(fā)現尸體以后會從女孩兒的頸部傷口發(fā)現手術切斷的痕跡,從而推斷出兇手是一名外科醫(yī)生,于是將女孩兒的尸體和行李箱一起燒毀了。他當然也想到了受害者體內殘留麻醉藥物,但是他相信,只憑這一點,警方找到他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第一次實驗失敗以后,李醫(yī)生開始用流浪貓狗做實驗。蔣佩瑤并不知道那日復一日的實驗過程是怎么樣的,但她知道李醫(yī)生將那些小動物的尸體都丟在了街邊的垃圾桶里。畢竟只是小動物的尸體,就算被清潔工發(fā)現也不會報警,這樣做倒是省卻了李醫(yī)生很多麻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