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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他周煜誠是怕了他了,他,他只是不想被老頭子追著滿大院打而已。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留下一眾小弟站在那干瞪眼。
“怎么,你們老大都走了,還想進去找麻煩,還不快滾!”
小弟們嚇得連忙離開了這里,笑話,他們老大都怕的人是他們?nèi)堑闷鸬膯幔嬜邽樯喜摺?
等到他們都走了,楚河風(fēng)這才笑著走到后院里面。
今天碰巧他和亦儒帶著莫瑤來這里吃飯。剛吃到一半就看到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進來,本來想吃完飯然后再來和安月敘敘舊的。
沒想到周煜誠居然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看樣子還是要去找安月的麻煩,楚河風(fēng)當(dāng)下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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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被人找麻煩的準(zhǔn)備,沒想到在千鈞一發(fā)之際居然有人幫她解圍,此刻她正好奇的向外張望。
安月的腦袋因為喝了小米酒變得暈暈乎乎,像小雞啄米似得一點一點的,要不是楊妙蓉一直扶著她,她都快從椅子上掉下去了。
她甩了甩越來越沉的腦袋,沒想到現(xiàn)在她居然變得這么不勝酒力了。
安月感覺朝她走過來的人有點熟悉,可是她現(xiàn)在看人都有兩個影子了,過了好一會才看清走進來的人是誰。
這不是之前她遇到的楚大導(dǎo)演嗎,他怎么會在這啊,難道他又沒錢回家了?安月暈乎乎的想著。
然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把手伸進了一旁的桌布里,掏啊掏的結(jié)果什么都沒淘到。
奇怪,她的錢包里怎么什么都沒有啊?她的錢呢?她好奇的把自己的爪子舉到面前。
楊妙蓉一直在安月的身邊守著她,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她的動作,這孩子怎么喝一杯就醉成這樣了,看來以后不能讓她喝酒了。
她一個沒留神,安月就把自己的爪子塞到嘴巴里了,楊妙蓉趕緊把她的手拿下來,擦干凈,眼神寵溺又無奈的看著她,“這孩子怎么喝了一杯就醉成這樣了,你別見怪啊。”她有點抱歉的看著站在那的楚河風(fēng)。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看月月剛才的動作,他們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
這時,安月突然一把甩開楊妙蓉的手,嘟起嘴生氣的看著她:“小姨,你說什么呢,我沒醉。”然后她又看著楚河風(fēng)。
安月向他揮了揮手爪子,露出了一個傻里傻氣的笑,“嗨。”
楚河風(fēng)頓時被她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他對著有些尷尬的楊妙蓉說:“阿姨,你好,我是楚河風(fēng),我和安月之前認(rèn)識的,不信您看她的手機里還有我的電話呢。”
聽他說完,楊妙蓉偷偷的拿出安月的手機,看到手機有密碼,她想都沒想就輸入了安月父母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果然解鎖了。
她紅著眼眶看了安月一眼,這孩子心里很定很苦。
她在通訊錄里翻了一會,果然在里面看到了楚河風(fēng)額名字,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氣,隨后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禮貌了笑了笑,“楚先生,你好,我是安月的小姨。”
“阿姨,你叫我河風(fēng)就行了。我看著就您和安月兩個人在,現(xiàn)在安月喝醉了您照顧她也不方便,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正好人多了好照應(yīng)。”
楊妙蓉剛想拒絕,安月就掙脫了她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走去。沒辦法,她只好扶著安月一起到了楚河風(fēng)的包廂里面。
里面的人見他們來,全都抬起頭看著他們。
楊妙蓉有些吃驚的看著包廂里的兩個人,這不是現(xiàn)在很火的那兩個演員嗎,好像是叫江亦儒和莫瑤的,他們怎么和楚先生在一起了,難道楚先生也是演員?
感受到她的視線,楚河風(fēng)笑著給他們互相介紹道:“這是我之前認(rèn)識的小妹妹,安月,身邊的是她的小姨。阿姨,這是江亦儒和莫瑤,他們都是我劇組的演員,我是做導(dǎo)演的。不過我們私下里可是好朋友哦,是吧,亦儒?”他眨了眨眼,期待的看著江亦儒。
江亦儒抬起頭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向楊妙蓉點了點頭,隨后就把視線移到了楊妙蓉懷里的小東西上。
這么小一只,閉著眼睛被人抱在懷里,看起來軟軟的樣子,好想抱到懷里捏一捏。
江亦儒能夠想象小東西捏起來的手感有多好,不過他的臉上還是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內(nèi)心的想法。
就在這時,安月一下子掙脫了楊妙蓉的懷抱,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