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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溪給中介打了電話,說房子不賣了,又給陶瑾打電話謝謝他之前要給自己銀|行卡的事情。
這一段時間,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林鹿溪腦袋發(fā)脹,躺在床上,看著手里的一本書《我親愛的甜橙樹》。
還是會想到忽然離開的人。
離開,去世,有時候并不像想像中的可以有機會揮手說再見。
而是在你不備之時忽然走掉,有的無跡可尋甚至你完全察覺不到,讓你措手不及地傻在原地。
別人的離開,你需要緬懷思念,而不是永遠地被悲痛籠罩。
希望陳辰能夠早日走出來,走出這件事情帶給他的難過與痛苦。
林鹿溪沒有回火鍋店,她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喜歡什么呢?
唯一的長處大概就是會做飯,飯很好吃,會做一些甜點。
但是以自己的技術能找到這樣的工作嗎,人家大概能希望用一些有經(jīng)驗的師傅吧。
這時候手機提示音響起,是一條兼職信息:周五全天課找人替,包括晚上甜點選修。
既然還沒有想好做什么,那就先聽課吧,還是甜點選修課,挺不錯得。
林鹿溪火速接單,然后聯(lián)系了對方。
因為周五算得上是一周的小尾巴,很多人在這天就開始盤算著去哪里玩,去哪里浪了。
對方是大二的一個女生,叫呂雯,國貿(mào)專業(yè)。
林鹿溪和她見了面,拿了需要的教材。
呂雯給了林鹿溪一個電話號碼,讓她第二天聯(lián)系這個人,然后和這個女生一起找教室上課,順帶讓她照應自己。
第二天,林鹿溪打了這個電話,是陶泥。
林鹿溪聽陶瑾提到過她,而且運動會上對她有一定印象。
倒是陶泥,似乎只記得她和那個跑了第一名的楚晴很像。
林鹿溪和陶泥說了幾句話,覺得她和桐葉大大咧咧的性格很像,但是桐葉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痞,很大姐大。
這么一晃神兒,又想到了桐葉,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她,她這么一走,連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了。
而且她一個人那邊,吃得慣嗎,住得習慣嗎,學的東西難嗎……
一想到桐葉,思緒跟被抽走了一般,陶泥和林鹿溪打了好幾聲招呼林鹿溪才反應過來,然后向陶泥表示歉意。
陶泥是看上去很高冷,然后一說話就露餡兒,其實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國貿(mào)三班周五的課安排得真足,上下午滿課,而且呂雯的選修課也在周五晚,這是一虐虐到底啊。
第一節(jié)是大課,將近二百人,在一個大階梯教室,兩人往南墻后排走去。
“程勛,我已經(jīng)在這兒占位了,你沒看到嗎,大早上的裝什么睡?”陶泥把他的教材扔到后面一排,扯著他的領子。
清早的光灑到南排的座位上,浮塵在空中打旋起舞。
充裕的陽光籠罩著這個大男生,程勛抬起頭,笑瞇瞇的眼睛對著陶泥,也不說話,大拉拉的坐在那兒,無處安放的長|腿踩在前面的排椅上。
“你聽到?jīng)]有啊?聾子還是啞巴!”陶泥揪著程勛的一根頭發(fā)。
程勛順著陶泥扯的方向站起來,嘴里發(fā)出嘶嘶的吃痛,還扯著嘴笑:“我走我走,還不行嗎?大小姐,別動不動就動手,不淑女。”
程勛走出來,給兩人讓道進去。
陶泥問林鹿溪:“你坐里面外面?”
“里面吧。”林鹿溪走進去,陶泥挨著她坐下。
程勛一屁|股落在陶泥旁邊的位置,狹長的眼角帶著得意的神情:“同學,外面沒有人坐吧?”
陶泥無可奈何,揮揮手:“你愛坐哪兒坐哪兒。”
課上,林鹿溪聽著課,做著筆記,看著書本上畫著各種各樣小貓的畫,看來是個貓奴啊。
林鹿溪想到了十五,本來陳榮輝想把十五給扔了的,被陳辰哭著鬧著留下了,林鹿溪在書頁旁邊畫了十五帶著一群小奶貓的畫。
排首的是一只胖胖的貓,就是十五,旁邊整整齊齊地蹲著五六只形態(tài)各異的小奶貓,打盹兒的,吃奶的,自娛自樂在玩耍的。
畫完,發(fā)現(xiàn)下課了,果然課堂只要聽課就會漫長,做些其他的事情很快就過去了。
旁邊的陶泥趴在桌子上睡覺,臉朝里面,外面的程勛也趴在桌上臉朝著里面。
林鹿溪翻開手機,看到了陶瑾的消息,自己剛才一直顧著畫小貓了,沒顧得上看手機消息:今天做的是什么工作?
林鹿溪趕緊回復過去:替課,和陶泥同桌。
陶瑾很快發(fā)來:幫我看看未來女婿。
林鹿溪覺得陶瑾大概有千里眼,而且,居然這么八卦!
林鹿溪回復他:還可以,陶泥對人家有點兒……
林鹿溪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打了一串省略號。
陶瑾回復過來:傲嬌冷淡。
林鹿溪和陶瑾又說了幾句,陶瑾那邊好像有點忙就沒再說了。
整整一天的課,程勛都死皮賴臉地黏著陶泥坐,雖然不打擾陶泥學習,但是一舉一動還是在引起陶泥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