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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著我吃下散塵前,我就說了,我白祁可以犯賤一次,但絕對不會再犯賤第二次,無論何時,無論何地,我都不會原諒你的。”
“那么,這次換我來犯賤,好不好?”南行懇切地望著他。
“不好。”白祁搖了搖頭,“以前你不需要,如今的我,也不需要。”他抱著孩子就要離開,南行在他走到自己的前方時,拉住了他的衣角,自己就這樣跪了下去,“我不會離開的。還有,我懇求你把孩子留下,我已經(jīng)沒有了你,不能再沒有思齊。”
白祁臉上的表情在一點一點底破碎,變得憤恨,變得扭曲,他一腳就將南行踹飛,看著對方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扔在地上,吐出了鮮紅的鮮血,白祁偏著頭,脖頸處的青筋在跳動,他好像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壓抑住狂暴的怒火,“你有什么資格說你不能沒有這個孩子,當(dāng)初,用他的去留逼我服下散塵的不正是你嗎?”
那一個“你”字砸得南行大腦轟地一響,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曾經(jīng)最為厭棄的東西不要命地從眼眶中流了出來,混合著口中吐出的鮮血,用凄慘來形容都不夠。
他在地上爬著,手往白祁那個方向伸著,喉嚨里像是卡著什么東西一樣,怎么都說不出話來,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巴,無聲地呼喚著。
白祁看了一眼,垂下了眼簾,什么話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大步地就離開了宮殿。
南行忙掙扎著站起來,用袖子隨意地抹掉了嘴角的鮮血,他向白祁的方向跑去,卻在快抓到對方的衣角時,被彈飛開,這次跌撞在地上,就再也沒能爬起來。
白祁的腳步頓了頓,他目光望向妖界永遠(yuǎn)星光璀璨的天,一滴晶瑩的液體隨著下巴尖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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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手下的妖的來信后,青離臉上露出笑容,他款款地向坐在高臺寶座上閉目養(yǎng)神的男子行禮,“陛下,六殿下恢復(fù)記憶后果然要將那南行送走。”
“祁兒什么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對這個南行花的心思太多。”白敖睜開了雙眼,“不過,眼下看那南行竟以男子之身為祁兒誕下子嗣,倒也不枉費祁兒受的這一情劫。”
“陛下您說得是。”
“說得是?青離,你當(dāng)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那一魂所化的仙君一定是南行,才讓祁兒受了這一會苦,他當(dāng)初要是拜那臨溪為師,我們到最后就不會落得一場空。”白敖冷冷地看著他,“你倒是,越發(fā)不中用了。”
“陛下,”青離跪了下來,“天帝處處寵著護(hù)著南行,再加上消息的誤導(dǎo),臣才,沒有想到,會是那個不起眼的半吊子仙君臨溪。”
白敖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叫他起來,也沒有說話,就讓人這樣跪著。過了好久才說:“青離,南行自取金丹的是,你可千萬要辦妥了,否則,你九尾一族……”
妖帝沒說完,青離卻已然明白,他忙磕頭,“請陛下放心,臣一定辦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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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處理完一堆政務(wù)之后,伸了個懶腰,正想轉(zhuǎn)過身同白十九說話,小將軍已經(jīng)像書院里讀書的小童聽先生講課太過無聊而發(fā)困就趴在床桌上睡著了。
白十九穿得是一身束腰云紋白袍,趴著時越發(fā)顯得那節(jié)細(xì)腰腰線極美。一條長腿耷拉在地上,另一條委委屈屈地壓在身下,頭枕著雙臂,睡得很香甜。
元嘉笑了,老皇帝大概也是覺得這白將軍除了上陣殺敵,平日里就是白紙一張,就下令讓他看這本書,然后寫一篇文章交上去,還大方給了一月的時間,又叫元嘉好好教教他。
看那些兵書白十九倒興趣十足,看這,看上一刻鐘,能睡上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