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日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果然,帥哥的爹一聽他父母住的很遠(yuǎn),就皺起了好看的眉。
有戲,袁夕眼神一亮,這古代交通不發(fā)達(dá),去遠(yuǎn)一點的地方,要花費的時間還不少。在這段時間里,他怎么著也能找到逃跑的機會。
然而,他高興的還是太早了。
只見帥哥的爹沉思了一下,便道:“既然你家離得遠(yuǎn),來往不方便,那就還是先成親吧。成完親之后再通知你家人也行。”
“這樣不太好吧,叔叔,怎么說結(jié)婚也是人生大事,怎么能沒有父母在場?我爸媽,不,我爹娘要是知道我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結(jié)婚了,他們一定會不舒服的。”袁夕據(jù)理力爭。
帥哥的爹有些為難了,雖然他們家找的是上門兒婿,但跟親家的關(guān)系處不好也不太好。然而,真的讓親家見到了他兒子,這親肯定就結(jié)不成了。
他兒子今年已經(jīng)25了,難道真的要一輩子不成親,孤獨終老?
不行,大不了以后見了親家,他伏低做小的給人家道歉,總之現(xiàn)在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把婚給成了。這上門兒婿就跑不了了。
李林氏打定了主意,正要說話,李俊卻已經(jīng)“啪”的一巴掌打在袁夕頭上,道:“少廢話,就這月十五,你,跟我成親。你敢不同意,我就打死你!”
臥槽!不要總是打頭好不好!萬一把我聰明的腦袋打壞了,你賠嗎?
然而袁夕敢怒不敢言,只好在心里計算帥哥一共打了他多少下,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爹么,我去縣城買些曾經(jīng)用的東西,你看著他,別讓他跑了。”大帥哥對父親交代了一下,把牽著袁夕的繩子遞了過去。
“行,你去吧,早去早回。”帥哥的爹么拉著繩子,對帥哥道:“順便去工地告訴你爹一聲。”
“我知道了,我走了。”帥哥道,又瞪了袁夕一眼:“你老實一點,不然我回來要你好看。”
袁夕好欲哭無淚,看著帥哥遠(yuǎn)去的背影,心里已經(jīng)開始幻想對著他的屁,股來一頓竹筍炒肉了。
“哎,孩子,我家小俊其實人很好的,都是因為我們老兩口沒用,才讓他一個哥兒這么難做。”帥哥的爹嘆了口氣道。
見袁夕一身衣服都濕透了,又道:“來,來,進(jìn)屋里來,叔叔給你點個火烤烤。”
說完,就牽著袁夕進(jìn)了屋子。
雖然現(xiàn)在的天氣還不是很冷,但一直穿著濕衣服卻還是可能會得病。
進(jìn)了房間,帥哥的爹便從外面抱進(jìn)來一堆柴火,拿火折子點燃了,頓時房間里面暖了起來。
袁夕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頓時在心里感嘆了一下房間的簡樸和破舊。
墻是用磚頭壘的,上面別說貼壁紙了,連白都沒有造,就是幾面光禿禿的磚頭墻。地面是泥地,頭頂是房梁,連天花板都沒有,靠墻擺著一張床,挨著床的是一個柜子,房間的中間放著一張桌子,幾個凳子。現(xiàn)在他們就是坐在這凳子上。
這間房間是堂屋,看樣子即是臥室也是客廳。雖然房間的主人將之打掃得干干凈凈,但因為裝修的慘不忍睹,不,根本是沒有裝修過,房間看起來仍然是不太美觀。
他一面打量房間,一面在背后偷偷解著手上的繩子。
帥哥的爹見他觀賞起了自己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家雖然簡陋,不過在這李家村過的也算好的了。我男人在泥瓦班子做工,每個月能賺一兩多銀子,我身體也很好,平時種點菜,養(yǎng)養(yǎng)雞鴨也能貼補下家用。我家小俊雖然太過壯實了些,不過壯實些好生養(yǎng),他小時候,村里的老人就說過他孕痣鮮紅,將來肯定能生,三年半倆都不是個事兒。而且他干活很勤快,從小種地就是一把好手,那些人沒福氣,這要是娶了我家小俊,家里家外的多了個干活的,多好啊!”
袁夕聞言,震驚了。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男人也能生孩子?
是了,剛才帥哥的爹說,這個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哥兒,沒有女人,那么生孩子的應(yīng)該就是哥兒了。
而且,帥哥有兩個爹,叫眼前的人爹么,叫在泥瓦班子上班的爹為爹,所以帥哥不會是眼前的帥哥的爹生出來的吧?!
男人也能生孩子與這個世界真有男人這兩件事對袁夕的心理沖擊有點大,一時間解手上的繩子的動作都停了。
“那個,為什么別人不愿意娶你家哥兒?”
看帥哥的爹的脾氣不錯,袁夕便問了出來。
帥哥的爹的表情有點難以啟齒,嘴唇囁嚅了幾下,才下定了決心似的道:“這事兒都怪我和他爹沒用。”
他說著,眼圈竟然紅了。
“我是個外來戶,那年我家鄉(xiāng)鬧饑荒,全家人都出來逃荒,我家里人在路上都餓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個人,到了這李家村。那時候李家村的糧食也不富裕,家家戶戶的口糧都吃緊,自然沒人愿意給我一個外人糧食吃。我餓的狠了,也只能挖地里的草根吃,小俊他爹見我可憐,就把自己的糧食省下來給我吃。我在這里無親無故的,見他對我好,后來就嫁給了他。”
說到這里,他微微笑了起來,顯然那段回憶讓他覺得很溫馨:“嫁給他第二年,我就懷了小俊,可是我身子不太好,不小心摔了一跤,小俊就在七個月的時候早產(chǎn)了。我也因為早產(chǎn)而傷了身子,他爹為了給我調(diào)養(yǎng)身子,賣了家里的幾畝地。自己去縣城里打工,然而就算如此,我的身體仍是沒調(diào)養(yǎng)好,生了小俊之后,就再也沒懷上孩子。這村子里的人欺負(fù)我家人少,又只有小俊這一個小哥兒,當(dāng)面背地里沒少罵小俊他爹絕戶頭,隔三差五的就上我家來借東西,借了又不還。我不借他們就會罵人,有時候還會打人。村里的牛,驢,曬場,水井,總是我家最后一個用。”
說到這里,帥哥的爹眼圈又泛紅了,袁夕但是希望他多說一些,轉(zhuǎn)移注意力,好讓他能有時間掙開繩子。于是附和道:“那些人也太不講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