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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明知故問啊,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袁夕睜著一雙無知的大眼睛問。
這一副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的模樣毫無破綻, 看的李俊都服了。
袁夕磨磨蹭蹭的, 就是要李俊說舍不得他, 李俊被他磨了一會兒,也知道今天不說舍不得他是不行了, 終于投降了,道:“好啦,我舍不得你,不想跟你分開, 行了吧。”
“不行,不行, 你還要說你愛我,最喜歡我,一會兒都離不開我……”袁夕還不滿足, 嘟著嘴繼續撒嬌,邊撒嬌還邊摟住了李俊的腰。
兩人昨天晚上才做過那種事, 這會兒被他摟住腰, 李俊總覺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伸手就去推他,小聲道:“你過去點, 車夫還在那邊呢!”
“天都黑了, 他看不到……”袁夕咕噥道。
車夫望天:現在天才剛擦黑呢!而且我聽得到……
兩人回到家的時侯, 天已經黑了下來。
李大山和李林氏也已經吃過了晚飯, 準備去睡了。袁夕覺得今天天色已晚, 若是跟二位長輩說了這件事,怕他們今晚會睡不著,便打算明天再告訴他們。
兩人一前一后的洗了澡,便也回房去睡了。
李俊想著要去府城開店的事,心里總有些沒底。但卻不想把自己的不安說給袁夕聽,怕給袁夕添麻煩。
袁夕卻是沒有半點不安,進了房間,就點了一支蠟燭,插在燭臺上。然后兩只眼睛就開始在李俊身上打轉。
經過了昨晚,他覺得李俊的滋味簡直是好的讓人上癮啊!讓他今天一整天,無數次的想把對方的衣服扒光,來一場香艷無比,令人血脈僨張的愛情運動。
現在終于可以上了,袁夕體內的獸血都要沸騰了。
“媳婦兒,該睡了。”袁夕上了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了,然后招呼李俊上床。
李俊聽他叫自己,回頭就看到他坐在床上,只在腰間蓋了條薄布,露著白皙光潔的上半身,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模樣。
袁夕長的白皙俊秀,身材也很好,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肩頸,優美結實的胸膛和腰腹,搭配兩條修長的白腿,看起來香艷又養眼。
尤其他還滿臉期待又春情蕩漾的看著自己,這讓李俊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了昨晚的某些香艷畫面,臉上也不由燒了起來。
“快過來呀。”袁夕見他遲遲沒動,調笑的催促道:“你再不過來,我就要下床去抓你了啊!”
李俊聞言,想到他光著身子下床抓自己的模樣,只覺的那畫面太美。算了,還是自己過去吧。
他吹熄燭火,走到床邊,脫了鞋襪,剛躺到了床上,袁夕就摸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袁夕便把遇到二公子,要跟二公子一起去府城做生意的事告訴了李大山和李林氏。
二人聽到那二公子要給他兩千兩,讓他去府城開店,都有些懵。
“小,小夕啊,咱們不去行不行?咱們做點小生意,賺的錢夠花就行了,不用那么拼。”李林氏小心翼翼的道。
“是啊,你們倆才剛成親就離開,這不太好。”李大山也道。
“爹,爹么,你們放心,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張巖他們在涼皮店干了幾個月,一直干的好好的,就算我不在,他們應該也沒問題。只是咱們做涼皮的手藝不能泄露出去,我走之后,還要麻煩二老每天做涼皮,給涼皮店供貨了。至于小俊,小俊會跟我一起去府城。”袁夕道。
李俊也點了點頭,道:“我也一起去。”
二老聽他們這話,竟是已經決定了要去府城,不由都皺著眉面面相覷。
“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倆怎么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呢?!”李林氏有些責怪的道。
袁夕知道這事兒對二老來說有些突然,不過,二老的反應,也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自己跟二公子搭上線,若是把這事兒辦好了,以后對自己的益處會很多。為什么二老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高興?
不僅不高興,反而還有些擔憂的樣子。
“爹,爹么,你們是怕跟貴族打交道,會有危險么?”袁夕問。
李林氏苦口婆心的道:“小夕啊,你不知道,那些大宅門里可黑著呢!那些貴族老爺們高高在上,一個不順心,就能把下面的人打死了。爹么年輕的時候逃難,也在府城待過,那時候侯府可是每年都要往郊外的亂葬崗里扔幾具尸體的。普通老百姓走路,都不敢從侯府的大門口路過。你聽爹么的話,想辦法回了那二公子,咱們老老實實的待在昌平縣,憑著現在的兩家店,也能過的很好。”
袁夕也是知道封建社會有時候人命不值錢的,所以,沒權沒勢的他才會總有一種危機感。
聽李林氏這么說,他便道:“爹么,我知道您擔心什么,不過,就算咱們安安分分的在這小縣城做點小買賣,也不一定一直就是安全的。如今朝廷的政治雖然算是清明,昌平縣也比較平安,但這也只是這幾年的事。往前數七八年,前任縣太爺還在任的時候,這昌平縣可是亂的很。那前任縣太爺自己貪污腐敗不說,還縱容家里人強取豪奪,搶了不少人家的產業,甚至害的那些人家破人亡。最后雖然那前任縣太爺被罷官治罪了,但誰知現任縣太爺升官后,下一任的縣太爺會不會是個好的。若是下任縣太爺像前任縣太爺那樣,盡想著撈錢,恐怕咱們這沒權沒勢,手里又有幾家賺錢的店鋪的商人,就會被他們盯上了。”
現任縣太爺已經在任近八年,治內也算是政治清明,官聲不錯。早就有流言說,縣太爺再過不久就要升官了。若這位縣太爺真的走了,誰知道下任縣太爺會是個什么樣的人?
若下任縣太爺也像前任縣太爺那樣,把這昌平縣搞的亂七八糟的,他們的日子可就要難過起來了。
李林氏和李大山聞言,心中頓時一凜。
他們雖然不住在縣城,但偶爾也會去縣城辦事,自然知道那前任縣太爺的。當年那前任縣太爺的弟弟看上了一家生意很好的店鋪,眼紅人家賺錢多,便說那家店的老板犯了事,把人家抓進了牢里,最后那店鋪自然是那家人被當作贖金交給了縣太爺。不僅如此,那家的當家的還因為在大牢里被人打的丟了半條命,出來后沒多久就死了。
他們現在的情況,可不就跟那家人的情況差不多?
如今他們能安安穩穩的,是因為沒遇到事兒,但一旦他們遇到了事兒,沒權沒勢的就只能任人欺凌了。
這些李大山和李林氏都懂,只是這幾年過得平順,他們便有些安逸了。此時聽袁夕一說,才發覺自己這安穩的生活也并不是那么的有保障。
袁夕見二老聽進去了,接著道:“我如今開這兩家涼皮店,已經讓許多人眼紅了。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跟官府搭上關系,萬一有人想要坑咱們,咱們也好應對。這二公子對我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不抓住,未免太過可惜。”
若是在人人平等法制健全的現代,袁夕可以放心的開店做生意,不必擔心自己的生命財產安全。但在這階級地位分明,有權有勢的人強取豪奪也沒人管的古代生活了幾個月,他卻是沒辦法像在現代時那樣安心的輕松生活了。
李林氏覺得袁夕說的有道理,然而面色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袁夕欲言又止。李大山也是皺著眉,看起來并不是那么愿意讓袁夕去跟著這二公子。
袁夕道:“我知道侯府的水深,不過,你們放心,我并不會進侯府,只是在外面幫二公子開家店而已。”
李林氏終于開口了,道:“小夕,我跟你爹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你能跟侯府的二公子搭上關系,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只是你千萬要小心,那侯府跟外面可不一樣,府城的情況也復雜的多。你跟二公子辦事,可要三思而后行。”
袁夕聽他這么說,知道他是同意了,不由露出個微笑,道:“爹么,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然而,卻聽李林氏接著道:“只是,那府城規矩大,小俊一個哥兒,是不好跟著男人一起出去拋頭露面的。就讓他待在家里,管著家里的事吧。這兩家涼皮店不能沒個人管。我跟你們爹年紀都大了,也干不動了,小俊在家里,也好有個照應的人。”
聞言,袁夕和李俊都愣了。
“不行,我要跟袁夕一起去。”李俊道。
“是啊,爹么,我和小俊才剛成親,這新婚燕爾的,總不能讓我們分開吧。”袁夕也道。
他才剛把李俊吃到嘴里,現在要他和李俊分開,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