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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坎肩平穩的釣著玻璃柜舉上了二樓,不知是否是我自己的心理作用,我感覺場面更加熱了起來,吵鬧聲、嬉笑聲、聊天聲似乎都在圍繞著這古環而來。
我看到秀秀站出了閣樓,親自立在門前近距離的觀察玻璃柜,我能看到她的神情,很專注,似乎還有份緊張,但以我對秀秀的了解,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對這些古玩的眼力還很差,估計現在最多也只是在仔細觀察古環上面篆刻的那條魚。
一閣一閣的掠過,途中又站出以為白發老者,雖不是與二叔同屋的人,但似乎對古環也頗感興趣,嘴里叼著一件馬蛤蜊的煙斗,間歇的抽上幾口,老花鏡下面的眼睛炯炯有神,像一臺掃描儀般逐行的過濾著眼前的玻璃柜,若有所思,片刻后轉身回到閣內。
我從未見過這個老人,不知道為何他會對這個古環有興趣,但我的腦海中似乎感覺得到我對他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似曾相識,但又根本找不到什么線索,這種感覺就像第一次見到小花一樣,很無厘頭,但卻真實的存在著。
玻璃柜轉眼間已經飄到了我的頭頂上方閣樓,隨同二叔上樓的一位白發老人站了出來,看了看古環,片刻后,他似乎回頭向閣內說了句什么。
這是我在這里第二次見到二叔,如此近的距離,我的腦子里出現了片刻的恍惚,我的意識告訴我,那就是吳家二白,我的二叔,但精神上還是不想斷定,有時候,太熟悉的后果就是“陌生”。
二叔似乎像在品味一件藝術品一樣鑒賞著眼前的玻璃柜,隨后,轉頭向白發人捂嘴低語了一句后,灑然的走回了閣里。
我不確定待會我是否應該走到二叔跟前向他說明我的身份和來意,但我立即制止了我的這種2b想法,太幼稚。
小黑微笑著拍了拍我,向著上方努了努嘴,我這才意識到玻璃柜已經飄到了我們的頭頂。
這是一件已經被擦拭過的古環,我頓時眼前一亮,上面的蛇眉銅魚非常清晰,占用了一小半環身,其余部分篆刻著6個藏文,同時我還注意到除了環外,內環中也有篆刻,但痕跡很小,與外環篆刻略有不同的是,環內的篆刻采用的是陽刻工藝,似乎也是藏文。
我大惑不解,如果這東西是用來佩戴的,那這陽刻篆出來圖案或字體多咯得慌?
至于質地,這才是我剛剛眼前一亮的原因,因為這質地我似乎見過,我相信這世上見過這質地的人不多,但我卻印象極深,上次在古樓里見到死尸身上套著的環子,由于過于匆忙,加之場面混亂不堪,沒有細看,但這次,一個干干凈凈的古環擺在我面前一臂的距離時,我感得到渾身的燥熱,那感覺是一種興奮,一種沖動,因為,這古環的質地與鬼璽同出一轍。
鬼璽、古環、隕玉、蛇眉銅魚、西王母,就這樣有機的連在了一起,我的興奮不言而喻,但同時,還有種感覺,那就是似乎還缺少個環節,可到底是什么,我想不出來。
黑眼鏡雙手插兜默默地站在一邊,我看了他一眼,低聲說:“看得出這是什么質地嗎?”。
“應該是隕石”,他不再細看,邊坐下邊低聲說著。
我目送著玻璃柜被釣向下一桌,再下一桌,我是多么的盼望這東西就永遠的停在我這里,讓我解開這一切的謎團。
胖子如果在就好了,至少他能幫我參謀一切,因為他與我一樣也經歷了一切。
而現在,我連悶油瓶的去向都不敢向任何人透露,無論是小花還是秀秀抑或是這眼前的黑眼鏡,我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當然,還有可能是樓上那位假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