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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聽我一次勸。你不能陷在里面，凱爾斯走了給你打擊是很大，但你也不能這樣，追逐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這話莫名激怒了瑪麗，瑪麗不想聽到凱爾斯的名字，她指著瑞娜，說：“那你和你的多明戈斯過好日子去吧。我一定要查出真相。”

瑪麗氣哄哄地扭頭就走。瑞娜想拉住她，但是瑪麗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瑞娜輕聲說：“她就是鬧性子，過兩天她就不會查了的。”

拉爾森右手揉捏著眉間，竭力微笑著說：“但愿吧。”

瑞娜瞧了眼拉爾森，沒再說話。

瑞娜的論斷極其罕見的錯誤了，瑪麗的調(diào)查居然繼續(xù)了下去，接連幾天，她先是尋找未收回的指環(huán)的蹤跡，而后更是罕見地聰明到查詢斯維奇院的請假記錄和上課記錄，試圖找到神秘人的真實身份，當然前提是神秘人真的是學生。

調(diào)查愈演愈烈，布魯院和斯維奇院的老師學生們越來越驚奇于她的執(zhí)著。至于瑞娜的規(guī)勸，她更是一點都沒聽進去，之后還有過幾封信寄來，瑪麗看都沒看就燒了或是折成紙飛機扔進了運河里。雖然每天的追尋似乎都是無用功，但是瑪麗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事件的真相，當然她不知道的是，臆想偵探這個稱號更是傳遍整個學校。

事情的戛然而止沒有任何征兆，如今的瑪麗也回想不起那是哪一天了。

就像每一個平常的早上一樣，她洗漱完畢準備去學校。但是出門的時候，店門沒開，老瑪麗也沒一如往常地站在柜臺跟她告別。

老瑪麗呢？

瑪麗走到老瑪麗的房前，房間外有點刺鼻的臭味，似乎從門縫漏出來的，她慢慢打開門，老瑪麗昨晚沒鎖門。

窗戶被打來了，晨風把窗簾吹的飛起，早晨的陽光緩緩傾瀉在房間里，老瑪麗坐在床邊，雙眼無神，抱著死去的老伴的畫像。

“老瑪麗？”門一開后，窗外的風一下子穿過來，刺鼻的臭味也被一下子吹散。

老瑪麗無動于衷，只是抱著畫像坐著，兩只眼睛似乎就沒在注視著凡世間的事物。

瑪麗有些害怕，老瑪麗現(xiàn)在的神情就像是掉入了另一個世界的深淵里。

“老瑪麗？老瑪麗？老瑪麗！”

一點反應都沒有。

瑪麗干脆湊到她耳邊，大喊了一聲：“老瑪麗！”

老瑪麗一下子回過神，但是那個眼神卻是像孩子一樣盯著瑪麗，滿是皺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婆卻有著雙堪比孩童純真無邪的雙眼。瑪麗還未再說話，老瑪麗卻盯著她大喊：“進賊了，家里進賊了！查理，快來！查理，抓住她！”

查理是老瑪麗死去的老伴，瑪麗從未見過他，只見過他年輕時的畫像，就是老瑪麗現(xiàn)在懷里那張。

老瑪麗忘記自己了，忘記養(yǎng)育了十六年的自己。

瑪麗支撐不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一下子癱在在地上。

床底下似乎有個透明的玻璃瓶，瑪麗慢慢把它抽出來，她揮手聞了聞，和自己進房間前聞到的味道如出一轍。她再看看窗戶，窗簾被吹的鼓起，想必老瑪麗昨晚忘了關(guān)窗戶。

“抓賊啊！查理！”

老瑪麗的叫聲回蕩在房間里，瑪麗的眼淚奪眶而出，劃過臉龐。最糟糕的情況在一個平常的早晨突然出現(xiàn)，擊沉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