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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瑪麗就精神滿滿地出門了,她大搖大擺毫不在乎地走進了學(xué)校,只要瑞娜跟自己全說明白了,別人的眼光根本就無所謂。
只是一天時間,“布魯學(xué)院的臆想怪女”這種綽號就傳遍了整個學(xué)校,幾乎每個人看到她都流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看著也確實惱火,但是想想要是動了手,老瑪麗又得被折騰一次,瑪麗還是忍住了把學(xué)校每個人都揍一遍的沖動。
她首先去找了凱蒂,這是她醞釀的絕地反擊的第一步。凱蒂其實在學(xué)校身兼多職,但都是些不重要的庶務(wù)管理工作,最近她才把重心放在圖書館,想成為圖書館館長。凱蒂雖然平常是個很冷漠的人,但是絕不是奚落別人的人,她是今天第一個碰到瑪麗和以前碰到瑪麗別無二致的人。
“瑪麗,有什么事嗎?”凱蒂沒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孜孜不倦地在給新書貼標簽。
“凱蒂,還是那件失竊事件?!?
“是嗎?你們第一時間沒有想著給我匯報,而是開始無聊的調(diào)查,這一點你還沒跟我道歉?!?
“對不起啦?!?
凱蒂繼續(xù)貼著標簽。
“失竊的東西,真的全部都在維克德辦公室里找出來了?會不會有什么遺漏,或者什么變動?”
凱蒂抬了抬她的眼鏡,又看了眼瑪麗,說:“嗯,這回你還真的瞎貓抓到死耗子了,確實少了一個東西,恐怕瑞娜也發(fā)現(xiàn)了。”
“是什么???”瑪麗一下子興致就高了,趴在柜臺上湊過去聽凱蒂的話。
“一個指環(huán)。少了個指環(huán)?!?
“什么指環(huán)?術(shù)士法師戴的那種?”
“并不是,外形上很像,還都會亮。但是實際上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術(shù)士或法師用的指環(huán)亮暗是用來指示能量殘余的,但是沒找回的指環(huán)亮起是指示正在施法的意思,也就是說只要你在施法,它就永遠不會滅,不知道的術(shù)士或法師使用那個的話,完全會施法到死為止。”
“啊,這種東西有什么用?”
凱蒂少有的笑了聲,說:“這次丟的東西都是搞不清用處的。”
“這個指環(huán)現(xiàn)在也沒找到?”
“是,但是考慮到會為難你們,再加上本來學(xué)校就沒幾個人關(guān)注材料樓的事,我就沒說出來?!?
瑪麗聽完凱蒂的話很是羞愧,凱蒂壓根沒打算為難她們。“謝謝你,凱蒂。”瑪麗匆快地說完,風(fēng)也似的離開了圖書館。
瑪麗蹲守在校門口,等著梅森出現(xiàn),幾乎整個學(xué)校人都走完了,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梅森才拖著沉重的身軀,慢慢走來?,旣愖吡诉^去,一把拍在他肩上,梅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有一個指環(huán),還在你們手上吧?”
梅森搖搖頭,那副神情像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但是瑪麗不肯信他,這家伙戲演的可好。
“沒關(guān)系,我會找出來的,那才是決定性證據(jù),我一定要把你拖下水?!?
沒有瑞娜陪伴的瑪麗太過自信也太過缺乏理智了。
瑪麗把梅森嚇趴之后就蹦蹦跳跳地跑回家了。想來,這一天她最想做的事就是說點什么,嚇嚇梅森。
瑪麗跑回酒館,剛要上樓,老瑪麗叫住了她,說:“瑪麗,有個小孩傳了封信給你?!?
老瑪麗遞過來一個信封,熟悉的紅杉樹干標志印在上面。
瑪麗趕忙問:“是什么小孩?”
“就是路邊的小孩啊,給顆糖就愿意幫你跑個腿的那種,我問了他誰讓他送信的。”
“他怎么說?”
“看不到臉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