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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石和地面撞擊,不僅轟爛了手指,發(fā)出的聲響,也狠狠地撞在了圍觀街坊們的心上。
一時間,全都是目瞪口呆的視線,看向夏野。
尤其是認識夏野的街坊四鄰們,簡直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病秧子少年嗎?怎么這么鐵血強硬?
人群中,一片死寂。
夏錢平日里做了太多壞事,根本沒有人替他求饒,尤其是夏老實這種,還覺得痛快無比,恨不得自己親自下手。
“你完了,嘶,我妹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夏錢威脅,殺意四起。
菘果雙手抓起大青石,吧唧一下,拍在了夏錢的嘴巴上,整個下巴都碎掉了。
“好煩呀,像蒼蠅一樣!”
菘果抱怨完,換了一個位置,開始砸夏錢的左手,反正一根都不打算給他留下。
這一次,全場死寂,大家都被這個狂暴的小蘿莉嚇到了。
“夠了,再打下去,他會死的!”
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他是貧民窟的五位里長之一,半官半民,權(quán)利不大,負責(zé)監(jiān)督,防止逃民產(chǎn)生,以及當(dāng)族長的命令下達后,可以在平民間順利執(zhí)行,說白了,就是看門狗的角色。
“我姐姐被欺負的時候,怎么不見你站出來?”
夏野反問。
“呃!”
里長一噎,心說你姐姐能和稅務(wù)官比較?不過看著夏錢半死不活的慘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夏野,讓他害怕。
菘果看到夏錢徹底暈死過去,盯著里長,抓著染血的石頭走了過來。
“你們隨便吧!”
里長趕緊退后,不想惹禍上身。
“夏之塘少爺,你是來找我的嗎?”
夏野看向了人群。
“怎么?想讓我替你解決麻煩?”
一個穿著絲綢的少年走了出來,兩旁的人趕緊低頭退后,這位是夏氏大先知的小兒子,真正的權(quán)二代。
向人家問安?他們沒有這個資格。
“這個家伙禍害了貧民窟好幾年,貪墨稅金,強奸別人妻女,逼死好人,搞得十幾戶家破人亡,我倒是想問夏少爺一句,這就是大先知治下的夏氏嗎?”
夏野質(zhì)問,字字珠心。
嘶!
圍觀的人們把頭彎的更低了,心頭都替夏野捏了一把汗,你是真不怕死呀!居然敢質(zhì)疑大先知!
“哈,我這人像是被幾句激將就能沖昏頭腦的人嗎?別把我當(dāng)傻子!”
夏之塘調(diào)侃,撇清的很快:“這家伙有沒有罪,需要大族長審問!”
“那就是為了奇物而來咯?我這幾天出城了,去見大巫師,他又給了我一些奇物!”
夏野立刻換了話題,只要和夏之塘拉上關(guān)系,誰敢來抓自己?夏錢的地位太低了,沒有人會為了他得罪大先知的兒子。
“哦?”
夏之塘神色一喜,吞了一口口水,那種甜甜的紅沙,真是嘗之忘我,搞得他這幾天吃什么都沒有滋味。
夏野說過,十五天后,要進行第二次千金辨物,可是夏之塘等不及明天了,就提前來看一看,沒想到看了這一幕。
說實話,夏蛙那幾句話,他都聽到了,這個夏錢的確不是個東西,玩人家老婆也就算了,還打人家孩子,這太齷齪了。
“我這就給夏少爺取一些,不過一口一刀幣,我也不能破壞大先知訂下的規(guī)矩,不過可以多給你一些!”
夏野微笑:“希望夏少爺早日辨出奇物!”
“好,快去!”
夏之塘催促,他不差錢。
當(dāng)看到紅沙,夏之塘捧在手里,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香甜,直入心扉,他想吃,又不舍得,想帶回去先孝敬爹娘。
“等著,我很快就會認出此物!”
夏之塘說完,又看了一眼死狗狀的夏錢:“這個家伙敗壞夏氏部落的風(fēng)氣,我會讓父親剝奪他的職位,貶為奴隸。”
剛剛醒來的夏錢聽到這話,差點沒驚的暈死過去。
圍觀的街坊們一愣,跟著有十幾個人瘋了一樣,沖向了夏錢,沖著他拳打腳踢,一個奴隸而已,比他們的地位還低,打死了就打死了,先把這幾年吃的虧報了再說。
“呸,夏錢狗賊,你有今天!”
夏老實大罵。
夏錢剛要張嘴求饒,一口濃痰就吐在嘴里。
“夏少爺為民除害,大先知知道了,一定會為你驕傲!”
夏野稱贊,其實夏之塘不出手,他也有辦法弄死夏錢,古法紅糖的制作方法,雪鹽的提純,隨便一種,都足夠夏錢被人弄死一百遍了。
“不用恭維我!”
夏之塘打量夏野:“你這身裝備挺酷的,說實話,我有辦法讓你避開鮮血生存試煉,只要你……”
夏之塘沒說后邊的話,但是瞥向紅糖的視線,不言而喻,父親推測,這種紅沙應(yīng)該是人工制作的,就是不知道方法!
夏野搖頭。
“呵呵,也是!”
夏之塘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了一抹鄙夷和失落,這個少年,怕是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呢,讓他去偷偷弄清楚奇物的制作方法,簡直就是讓野狗學(xué)會寫字,完全是強人所難嘛!
“走了!”
夏之塘擺手,意興闌珊。
夏令月攥緊了拳頭,夏之塘眼中那種濃濃的鄙視,刺痛了她的心,弟弟被人小瞧了。
她很想大喊一句,那種讓貴人們瘋狂,在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的紅糖,是弟弟制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