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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人不知道的是,之后的他們將成為最先一批跟隨胡亥這個商業天才的三大財商……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他們三個現在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屁孩,還沒有真正摸清國與國家交往中的商業之道。
…………
扶蘇醒來后也是過了許久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也從蒙恬哪里了解到了冒頓單于這個狠人。
第二天,數十萬大軍在草原上一字擺開,兩邊都是黑色沉默的鐵騎大軍,不同的是秦國這邊軍隊明顯要裝備精良一些,但是身子遠遠沒有對方匈奴那邊看起來強壯,只能說各有千秋吧。
可事實上,卻不是這個樣子。秦軍這邊連人帶馬都有被對方的威武壓的隱隱后退,而匈奴那邊雖然是裝備撿漏,但也是嗷嗷求戰!
扶蘇與蒙恬騎馬向前,正好對著冒頓單于和一名女騎。扶蘇倒是沒有過多關注冒頓單于,做完任務系統已經加了三槍了,區區冒頓單于他還不放在眼里。扶蘇關注的是這個女騎,這個女騎渾身白銀鎧甲,只露出那攝人心魄的藍眼睛。
冒頓單于也是沒有太注意這個蒙恬,他清楚的知道,未來最大的敵人就是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扶蘇公子。
冒頓單于注意到扶蘇在看他的妹妹,便首先搭話道:“這是我的妹妹,我偉大的父王和西方公主結合的后代!貴國公子,我們不妨來一個賭約,我方勝,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你方剩,我把我的妹妹送給你!怎么樣?哈哈哈哈”
說的旁邊的女孩一陣臉紅:“哥哥!你亂說什么呢,人家才不嫁人!”說著她的臉蛋已經紅了……
“好啊!我答應你這個賭約!希望堂堂冒頓單于不要反悔才是!”扶蘇爽快的答應!
“好!爽快!”冒頓單于大喜。
“只是我希望,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戰斗,不希望其他人參與,不知道冒頓單于怕了沒有?”扶蘇淡淡的說。
“哦?有意思!”冒頓單于眼神逐漸變得凌冽起來。
“我們倆打,誰輸,那一邊就投降,我不想濫殺無辜,我們倆決斗!你也知道,即使你們能把握著我們十幾萬人全滅,等到我們秦國忙完南方的戰事,你們也照樣會挨打。怎么樣?就我們倆打?不知道冒頓單于敢不敢答應我這個柔弱的公子的挑戰?”扶蘇淡淡的說,很讓人想打他。
“嗷嗷嗷!”匈奴士兵經過反應都聽懂了扶蘇的挑釁,嗷嗷叫著要單挑扶蘇。
冒頓單于旁邊的女騎略微有些擔心,伸手拉了拉冒頓單于的鎧甲,冒頓單于穩穩的把她的手推了回去,“你放心,我有分寸!”
望著冒頓單于堅定的眼神,哪個女騎只是點了點頭。
傍晚了。
偌大的草原被匈奴秦軍圍成一個大圓,無論是秦軍還是匈奴士兵都在嗷嗷大叫,老秦人很慷慨的打開酒缸,拿出碗來分給匈奴敵人一起喝酒看戲。
匈奴人也還現場宰殺馬匹烤肉再從后方運來馬奶酒分享給秦人。
蒙恬擔憂的看著扶蘇,他知道公子有時候確實很厲害,但是也不能時時刻刻都保持這樣。
但是扶蘇態度異常堅決,而且目前這種狀態也還可以,最起碼也沒有了更多人的傷亡,匈奴也不會傻的真敢殺了未來的當家人。
冒頓單于和扶蘇站在人墻的正中間,扶蘇開口:“這樣其實是最好的吧!大家其樂融融!以后要是我真的當上了秦王,我會許諾開商的!”
“當真!”冒頓單于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真的!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兩個偉大的人緊緊的報在了一起,殊不知,在這以后的五百年里,秦與匈奴再無戰爭!
正戲開始,冒頓單于與扶蘇隔開十米遠。
“公子,我可不會因為志同道合而手下留情的!現在是敵是友還不一定呢……”冒頓單于眼神緊緊盯著扶蘇說道。
“哈哈哈哈,就要這樣,我還怕你不敢認真呢!那樣得多沒意思……”扶蘇淡淡的說。
“你!”冒頓單于勃然間就蹦了起來,拔刀向扶蘇砍去,瞬間就過來了五六米遠,所有秦人都瞬間屏住了呼吸,這一秒似乎直接被拉長了……
扶蘇不緊不慢的拔槍,朝冒頓單于腳底下射擊。
轟!
瞬間傍晚亮如白晝,中間那最大的光亮里飛出來了一個人,還有一把刀。
這,這這不可能啊!!!
這個秦國公子是神嗎?他擁有神的力量!
冒頓單于昏迷不醒,白天哪個女騎急忙跑過來扶起哥哥,惡狠狠的看了扶蘇一眼,抱起哥哥就往營寨跑。
“等等!”扶蘇說道。
“來我們這里救治,我們的醫生更好一點!”
“好!多謝大人!”女子微微低頭行禮。
第二天,冒頓單于還是沒有醒,但是已經被匈奴大軍抬著后撤了回去,扶蘇和蒙恬則一起回去咸陽,因為帝國南方的戰事要開了……
…………
三月,天氣剛剛回暖,一支軍隊正離開咸陽向平陽方向開進。前面開道的三千精銳的虎賁軍,人人黑衣黑甲,便連旗幟也是黑色的,上面銹著斗大的古‘秦’字以及白龍彩鳳的王室圖騰;中間是數百執戟郎中,手持諸般王室儀帳,緊緊地護衛著一駕八匹白馬駕御的華麗御車;最后則又是三千虎賁軍,旗幟翻飛的鎮壓著后路!整支軍伍看起來威嚴無比,肅殺激昂!
這正是秦王政的鑾駕,正趕往平陽王翦封地,扶蘇也奉命隨駕而行!
上次的戰爭讓嬴政痛定思痛,滅楚還是要老將王翦才可以。于是帶領著公子一起前來王翦辭職的老家平陽……
當大軍開到平陽王翦住處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王翦聞訊換好朝服,打開中門,率闔家大小在門前跪接!身著黑色滾龍袍的秦王政一下馬車,就微笑著攙起王翦,笑道:“卿等不用拘禮都起來吧!”王翦恭敬地道:“大王今日親自
來臣蝸居,必要大事,請大王至密室相議!”
秦王政點了點頭道:“好,請老將軍安排!
王翦當即領路,秦王政、扶蘇隨之入了密室,王翦宅院則隨之被虎賁軍和郎中接管,密密布防起來!
三人坐定,秦王政上下打量了一下王翦,笑道:“王老將軍在平陽休養幾月,身體看來大有好轉啊!”王翦雖然此時發須皆已白,但身形仍然挺拔偉岸,容顏依然剛毅英武,聞聽此言,笑了笑道:“多謝大王厚愛,老臣這兩年關節濕痛的病癥大有好轉,每夜睡覺時也能一覺睡到天亮了!平日里再教教孫兒王離練練劍法,學學兵書,日子倒也過得自在!”
秦王政聞言有些羨慕地道:“寡人真有點羨慕老將軍的這種生活啊,只可惜寡人終年忙碌,連一日休息時間都缺乏,哪有這般閑情雅志噢!”王翦聞言笑道:“大王和臣不同。秦國可以十年沒有王翦,但不可一日沒有大王!”
王翦畢竟老奸巨滑,老屁拍得是恰到好處!秦王政聞言大笑,拍了拍手道:“不談這個,不談這個。今日寡人冒昧來訪,老將軍可知寡人何意?”
王翦面色平靜地道:“大王可曾是想讓老夫掛帥滅楚?”秦王政撫掌大笑道:“王老將軍果真了得,寡人的心思老將軍一猜就中!
言罷,有些謙然地道:“如今天下,韓、趙、魏相繼而滅,燕國遠走遼東,齊國文弱,只有楚國勇悍,可以與我秦國一戰!但寡人遍觀秦國諸將,無人可以擔任滅楚大任,只能請老將軍出山,為秦國再建奇功!”
王翦聞言笑了笑,有些推托之意道:“大王,非臣不愿!只是老臣實在是老病不堪,雖然現在有所好轉,但也只能在家含飴弄孫而已,要再上戰場統領大軍恐怕力有不逮!要是誤了軍國大事,反而不美!今有武安君大人年少有為,秦軍歸心,大王何不以其為帥,攻打楚國?”
扶蘇聞言一愣,立時明白了王翦的想法:王翦父子前后為秦國立下無數戰功,在軍中威望崇高,舊部無數,已有功高震主之像,此時王翦選擇退隱,一則是確實年老多病,二則也是盡量避禍,不想和秦王政發生沖突。
現在要以其為帥伐楚,若再成功,王翦雖然會成就蓋世奇功,但是福兮禍所伏,如此功高震主之下,對其家屬日后的平安未必是件好事。所以王翦才有推托之意!
扶蘇連忙道:“王老將軍此言差矣!本君雖然立過一些微功,但多不足道!楚國幅員遼闊,兵力眾多,項燕之能又不下于將軍,以本君之戰場經驗恐怕難以取勝,所以還請老將軍勉為其難,再次出山!”
秦王政也是此意,不放心將如此重要的戰役交由扶蘇統帥,連忙附應道:“是啊,老將軍就不要再推托了,寡人如此辛苦親自跋涉而來,老將軍難道就不給寡人一點薄面?王翦看實在推托不過去,只好嘆了口氣道:“也罷!大王要是實在無人可用,一定要老臣效犬馬之勞,就如同老臣以前所說的要撥給老臣五十萬大軍,少一萬都不行!”
秦王政聞言大喜道:“那是當然,老將軍說多少就是多少!”
大事即已談定,王翦連忙命人為秦王政和扶蘇準備酒菜及宵夜!
三人又談了伐楚計劃一段時間以后,王翦突然呈上一張清單,有些歉然地道:“老臣有些不情之請,請大王允準!”秦王政以為是攻楚計劃一類的東西,連忙接過玉帛,抬目細看,誰知一看之下不由得啞然失笑,隨手遞給了扶蘇。
扶蘇奇怪地接過一看,也不禁呆了半晌,只見錦帛上是一張清單:列明了王翦求取的咸陽附近十數處美宅良田,處處價值萬金,可謂是要價不匪!一時間,扶蘇不禁面色古怪起來,心道:“這王翦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那么大的胃口,也不怕撐著!”
秦王政苦笑道:“老將軍到現在還怕窮嗎?歷來我大秦將領得有戰功,寡人都賞賜甚豐呀!”
王翦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道:“為大王將,除了王室公子外,再大功勞亦無法封侯裂土,只能享受食邑,所以老臣不能不為后代子孫著想,趁老臣還有些用的時候,多謀點利益!”
“這些小事寡人回到咸陽外自會命人處理,還是請老將軍關心滅楚作戰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