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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進(jìn)了冰室,感覺就像是回到了現(xiàn)代一樣。瞬間從熱籠里逃離出來,扶蘇下意識就感覺像是小時候熱天在網(wǎng)吧門口玩,突然間進(jìn)了網(wǎng)吧一樣。一個字,絕!
冰室,是張良專門托人從咸陽的冰窖里運過來的,每塊冰都要一兩銀子。但張良也不在意這點錢,他現(xiàn)在經(jīng)營的這家酒樓,每日收入能有個近百兩黃金,冰室雖然叫冰室,但是也是以普通的地下室為模板構(gòu)建出來的。就是墻邊堆著幾十塊冰而已……
張良點燃蠟燭,這讓昏暗的冰室有了一絲火光。扶蘇感覺到臉龐有此熱,但是后背卻是一陣涼爽。
張良對扶蘇拱拱手:“公子,能的您的信任,是我張良此生的榮幸!張良未立寸功,便得到您的如此賞識……”張良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一碗酒,“張良愿意畢生為您效力!”
“好!不過,我目下,正有事情要請教張良先生。”扶蘇侃侃而談。
“請教不敢當(dāng),張良只能盡自所能為公子解決困惑。”張良謙虛的說。
“我昨天被抓了,是因為流言。”扶蘇看張良這樣,也就放心大膽的說了自己的事情。
“嗯?”張良緩不過來,流言的事張良也有所耳聞,但是他知道,以秦王的睿智,肯定不至于能叫人關(guān)押扶蘇。
“是楚國那邊過來的流言,說是我在軍中積攢勢力,又在朝堂籠絡(luò)權(quán)臣。要與政見不和的父王分庭抗禮!”扶蘇一字一句的說。
張良聽完,也是冷汗直冒。他張良明白這樣話語的背后代表著什么,政見不和,本來算不得什么,朝堂最常見的就是政見不和了。哪怕是王子和大王,也有部分是政見不和的。
可是問題就在于,普通臣子的政見不和那是君王愿意看到的,而王子與君王政見不和,君王雖然不舒服,但是也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而且這個兒子也沒有能力去推翻他,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推翻他這一說,因為遲早都是你的朝堂,不存在什么推翻不推翻……
可是就偏偏有人,繞過這些東西,在最為危險的一條線上把扶蘇調(diào)明了,這樣扶蘇哪怕是真的無辜,也斷然不會落得好下場!
“看來楚國那邊,也有高人吶!”張良向南嘆口氣。
“那公子您是怎么解決了?”張良很好奇,這樣近乎殺人誅心的罪過怎么對于扶蘇來說只是昨天關(guān)押一陣子的事情?
“那我和父王關(guān)系好,父王相信我而已!再精密的謠言也在我們面前不攻自破!”扶蘇只能這樣牽強(qiáng)的解釋,但他也再無理由說明自己是究竟怎樣出來的。總不能給張良說自己有個系統(tǒng)吧,那樣張良一定會寧愿相信其實是他兩父子情感牢固堅不可破……
張良微微錯愕,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了。于是點點頭,算是贊同了這個說法。
于是扶蘇韓信張良三人便開始商量起這件事,張良的觀點是盡快處理朝堂內(nèi)部的問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是張良的原話,而朝堂內(nèi)的問題也很明確,經(jīng)過扶蘇的描述,就是趙高無疑了。可是為什么是趙高呢?
張良問扶蘇道:“敢問公子,趙高究竟是誰人啊?”
扶蘇幽幽的說:“趙高?趙高以后就是秦帝國的毀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