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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蘊掛斷童薇薇的電話后,又找出許戈然的號碼撥了過去。
葉皊和她同班,如無意外,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C大附近。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他開口就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許戈然一愣,不知道蔣蘊為什么突然打電話給她,卻也不敢怠慢,“我在C大的停車場。”
“你現(xiàn)在馬上去C大后面那棟廢棄的實驗樓4樓找葉皊,我現(xiàn)在正往那邊趕,你動作要快!”他有條不紊地說道。
她聞言立馬意識到葉皊出事了,也不含糊,沉聲應(yīng)道:“好!”
“萬事小心,有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交代完,他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上布滿了細汗。
在最初的憤怒過后,現(xiàn)在只剩下深深的不安。
雖然那丫頭沒說被下了什么藥,可他又怎么會想不到。
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著,孤獨感逐漸侵蝕掉他。
活了31年,他第一次嘗到了怕的滋味,如果葉皊出了什么事……
蔣蘊下頷處的線條繃得更緊,他強制自己拋開這個念頭,嗓音微啞道:“再開快點。”
徐立從后視鏡看了一眼蔣蘊,男人面色陰郁,整張臉鐵青,陽光從車窗射入照在他的臉上,映襯出他眼底無盡的漆黑。
他跟在蔣先生身邊這么多年,在他眼里,蔣先生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蔣先生這么的……驚慌。
徐立心頭嘗到微澀,他忍不住開口,“蔣先生,葉小姐不會有事的,她的身手一般人都奈何不得。”
“她被人下藥了。”蔣蘊喉間輕滾,兩頰微陷,聲音都有些顫抖,“徐立,如果我們?nèi)ネ砹耍撛趺崔k?”
下藥?徐立心底一震,可是,更讓他震驚的是,一向無堅不摧的蔣先生居然問他,該怎么辦?
葉小姐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占據(jù)的這么重要的位置了?
徐立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安慰道:“蔣先生不要擔心,不會的。”
蔣蘊渾身僵硬地坐在后座上不再說話,臉上沒有絲毫輕松的神色。
徐立也知道這般空洞的安慰他不會聽得進去,嘆息一聲,只希望許戈然和他們的人能趕上。葉皊躺倒在地上,意識被藥物侵蝕得幾乎一絲不剩。
她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放在了火上烤著,身上熱得讓她想把所有的衣服都扒掉,沉浸到冰冷的水中。
眼睛腫脹,喉嚨疼,火燎火燎的。
牙齒在咯咯作響,指關(guān)節(jié)因為手握得太緊而發(fā)疼。
這點疼痛已經(jīng)不足以抵抗藥物的控制,她抬起手臂,張嘴用力咬上去,很快,一股腥甜的氣味在嘴里蔓延,刺痛讓她的神智微微清醒。
她極力忍下想要撕扯衣服的沖動,嘗試著站起來,只是,渾身無力。
心底感到絕望,如果真的被那兩個人找到,她會怎么樣?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一早給了蔣蘊,起碼她對那個人算得上喜歡。
蔣蘊,蔣蘊,蔣蘊……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喚著他的名字,突然明白,她對他并不是只有喜歡這么簡單。
那個人手眼通天,會先一步找到她嗎?
如果她被人糟蹋了,他就不會再看她一眼了吧?
畢竟他是高高在上的蔣家大少,他這樣的人,在燕城多的是名媛貼上去,又怎么會要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
想著想著,心里難受,眼淚從眼眶里流出來。
她胡思亂想著,外面隱隱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葉皊的心一瞬間提了起來,她用力咬住舌尖,試著逼退那一陣陣的眩暈感。
她朝四周看了看,左手邊雜亂地擺放著很多椅子,她艱難地挪動著身軀,往那邊爬去。
明明只有幾步遠的距離,她爬起來卻異常的緩慢。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她杏眸圓睜,嘴唇發(fā)白。
不是蔣蘊,如果是他,不可能沒有呼喊聲。
“砰——”
快要到達的時候,門突然被用力踹開。
她轉(zhuǎn)頭一看,張申和王揚走進來,眼中閃著**的欲望。
“臭婊子,你可讓我們一頓好找!”
葉皊眼睛圓圓地睜著,緊緊盯著慢慢走過來的兩個人,身上卻沒有半點力氣,絕望鋪天蓋地壓過來。
蔣蘊終究是趕不上嗎?
“怎么,不跑了?”張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嘖嘖,這臉蛋,這身材,真是讓人銷魂吶。
“還說那么多干嘛,”王揚的目光同樣飽含著男人的**,“嘿嘿,葉小姐,忍不住了吧,你放心,等會我們保管讓你舒服!”
話音剛落,兩人迫不及待地上前蹲在葉皊身旁,伸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摸。
“刺啦——”
葉皊身上的衣服被用力扯破,四只手在她身上摸索著,在藥物的作用下,體內(nèi)最原始的欲火被撩撥起來,她死咬住下唇,忍著幾欲脫口而出的呻吟。
就在她的最后一絲意識被吞噬掉的時候,門口響起一道驚怒的女聲。
“放開她!”
正在施暴的兩人停下手,面面相覷,同時往門口方向看去。
“多管閑事,你……”光線昏暗,王揚看不清來人的樣貌,惡形惡狀地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