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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地上便倒著十具尸體,聞人刀狂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倒了數(shù)滴藥水,不消片刻那些尸體就消失無形,連血跡都沒有留下一絲,處理完后便恭敬的離去了。
對于這種謀財害命的人襲輕衣不會有絲毫心軟,想想便知他們以往害了多少人,既然他們有這個膽子,那也要有喪命的覺悟。
翌日一大早,襲輕衣便讓聞人刀狂去打聽飛花閣的消息了,而她獨自一人走在上谷城的街道上,看看這不同于帝都的風(fēng)貌,菜農(nóng)的吆喝聲,小販的叫賣聲,街道兩邊林立的胭脂水粉鋪,綾羅綢緞莊,不過最熱鬧的還是打鐵鋪子和兵器行,充滿了濃濃的生活和江湖氣息。
這是帝都中所沒有的,帝都是繁華奢靡的,滿是階級與規(guī)矩。
如今出了帝都,襲輕衣覺得有一種海闊憑魚躍,山高任鳥飛的感覺,讓她格外的愉悅與舒暢,就像她生來便該如此一般。
周圍人見襲輕衣這樣一身打扮,多是好奇地朝她看來,卻并未抱有惡意。
很多時候,這些生活在底層的人,總能更好的包容他人的不同,不像朝廷,總是黨爭不斷,排除異己。
襲輕衣想著,若是能擺脫帝都中的煩心事,在這江湖上逍遙,也是美事一樁,難怪那花無心不愿在朝廷為官。
直到正午襲輕衣方回到客棧,聞人刀狂已在房內(nèi)等候多時。
“查的怎么樣了?”
“這飛花閣確實是上谷城第一大派,閣內(nèi)弟子眾多,但多為非作歹,肆意妄行,城中不少百姓和幫派都對其恨之入骨,但礙于其實力只得忍氣吞聲,連官府都管不了。”
“閣中整體實力如何?與昨夜刺殺之人說的可有出入”
“無甚出入,確實是四位先天高手,其他弟子多為天級以下,少數(shù)幾個達到后天修為。”
兩人又在房內(nèi)談了一會兒,便來到前樓用膳,這一來可著實把一些昨天在這吃過飯的人給嚇到了,他們可是知道飛花閣盯上了這兩人的,以飛花閣的性子,必定當(dāng)晚就會動手,可如今這兩人卻毫發(fā)無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襲輕衣仍然向昨日用餐的桌子走去,叫了些飯菜便老神在在的坐著,任憑他人探究的目光掃在身上。
此時酒樓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囂,一群白衣繡飛花紋的人簇擁著一位五十上下的男子兇神惡煞地走來,掌柜見事情不對,趕忙上前調(diào)解,男子卻一把將掌柜推開,闊步走入大堂內(nèi),腳過之處地面出現(xiàn)數(shù)道裂紋,路人見此,紛紛想上前看個熱鬧。
一群人走入大堂后,男子怒喝一聲:“今日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出去!”
話聲剛落堂內(nèi)用餐之人立刻蜂擁而出,看著仍在桌上進食的襲輕衣兩人,不少人想著這兩人怕是不能活著走出去了。
中年男子旁的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男子指著堂內(nèi)的襲輕衣兩人道:“長老,就是這兩人!昨夜師叔帶著師弟們前去襲殺他們,至今未歸,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此人赫然就是昨日和襲輕衣搭話之人。
中年男子一聽,氣勢洶洶的向兩人所在之地走去,“昨夜我飛花閣弟子前去‘拜會’二位,卻至今未歸,閣下不應(yīng)該給個說法嗎?”
“說法?爾等擾我用餐難道不該給個說法嗎?”襲輕衣輕笑一聲,“再說了,殺人還需要說法嗎?”